说起长公主,清舒就不由问道:“我听说国公爷又病了,怎么样,严不严重?”
一提这事封小瑜心情就不好:“昏迷了两天,醒了以后人还是恍恍惚惚的。我祖母现在是寸步不离地在身边照顾折。”
“清舒,你是不知道我祖母这段时间有多憔悴。以前啊,我觉得她跟祖父的关系不好。可现在才发现大错特错了,他们的感情比我想得还要深。清舒,我真担心祖父万一走了我祖母会受不住这个打击。”
国公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太医已经让他们做好准备了,只是这话她说不出口。
清舒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下:“你放心,长公主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不会那般容易倒下的。你有时间就过去陪陪两位老人家。”
“嗯,我现在有时间就过去,再不去我怕将来没机会了。”
清舒不想让她陷入在负面情绪之中,就转移了话题与她说起了侯佳的事:“这孩子跟舒尚书说要习武,舒尚书就将一个贴身护卫给了她。这样既可以教她武功,也可以保护她。”
封小瑜笑着说道:“我早听说了。舒尚书特别宝贝侯佳,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说百依百顺的。”
原本该是金娇玉贵的大小姐,结果却因为舒尚书的猜疑吃尽了苦头。
清舒点头道:“这个还真是。不管侯佳跟他要什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也幸亏侯佳这么大了要是个小姑娘真会被宠坏的。”
“这不一定,现在也有可能被宠坏。”
清舒摇头道:“不会,这孩子很有主见的。前几天女学放假,她头天来看我跟福哥儿,第二天跑去青山女学上课了,她还与苏先生说她永远是青山女学的一份子。”
封小瑜点头赞道:“这孩子不错,咱们没白为她操心。咳,你是说若是都像这个孩子一样知道感恩那该多好啊!”
“咱们好端端的发这样的感慨啊?”
封小瑜说道:“我是想起关老三跟姜氏,这两个夫妻真是一丘之貉。”
“这两人干啥了?”
(ex){}&/ 封小瑜厌恶地说道:“姜氏贪公中的钱,关老三拿着这钱去做生意。被大嫂抓了把柄还叫嚷着着是关家的钱,他也有份。”
聊完了这些琐碎的事,清舒与他道:“小瑜,能不能请关振起过来与这几个孩子说下朝堂上的事。”
封小瑜仰着头傲娇道:“你送我两坛牛肉酱跟两坛甜酱,我就答应你。”
清舒笑了起来:“正好剩下的那些酱被肖掌柜的拿走了。这样我明日就做,等好了以后给你们送过去。”
“没问题。”
话一落,芭蕉在外说道:“太太,三姑奶奶求见。”
清舒眼中闪现过一抹厌恶,不过还是说道:“带她去小花厅。”
如蝶这次还是来求清舒,想让万翰采留在符家:“二姐,我知道翰采之前做了错事,但会试关乎前程的大事。二姐,求你帮帮我们吧!”
清舒没说话。
如蝶见清舒不接她的话,跪在地上了:“二姐,我求求你了,你让翰采借住这些天吧!等考完以后他会立即搬回去的。”
清舒冷着脸说道:“你以为下跪就能逼我就烦了。我告诉你,你就是跪死在这儿我也不可能让他踏进符家半步。”
“二姐,你就不能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吗?”
清舒冷笑道:“万翰采不准你来我家你就不来,那时你怎么不想想我们是姐妹?”
如蝶听到这话脸色惨白:“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清舒长出一口气说道:“既之前他不让你来你就不要来,你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如蝶眼泪刷刷地落:“二姐,我也知道是他不对,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鬼迷心窍听了他的话……”
清舒不想跟她纠缠,若不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早骂人了:“红姑,把她送出去。”
说完这话,清舒就转身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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