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烯因为靠人抬,而上山的路更是难走,所以速度非常缓慢。不过他们也不着急,反正他们也不是真的去剿匪。
坐得实在难受,符景烯不由说道:“放我下来。”
下来的时候他还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后背,这路太颠了难受得不行。
看他走得不稳,老八赶紧上前说道:“大人,还是我扶你吧!”
符景烯嗯了一声,然后与向导聊了起来:“这山上的土匪会不会祸害你们新桥镇的百姓?”
向导姓姜是新桥镇的居民,现在有六十多岁了。因为年轻时他经常上山打猎,所以对这一带的环境很熟悉:“咋不祸害了啊!他们不仅杀过往的商贩,还会跑到山下抢粮食跟女人。鬼洞山下原本有四个村庄,如今死的死跑的跑一个都不剩了。”
“官府不管吗?”
姜老爹迟疑了下说道:“管,来了好几次了,只是官兵一来钟麻子就带着众人躲进深山根本抓不着。等官兵一走,他就带人下山抢掠。”
说到后面,他简直是咬牙切齿。
符景烯瞧着他的神情,问道:“难不成你家人也被钟麻子给祸害了?”
姜老爹伤感地说道:“三年前我有一个侄媳妇就是被他们给糟蹋了,当时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我侄子回家后知道这事,不顾大家的劝阻跑上山报仇,然后这一去再没回来了。”
他自己只有两个女儿还都远嫁了,原本还想指靠侄子侄媳妇养老结果却遭这样的横祸,也是因为恨透了钟麻子他才愿意当向导的。其他人是不敢的,万一剿灭不了到时候被钟麻子报复,一家老小都会有性命危险。
“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将钟麻子他们给剿灭了。”
姜老爹点头说道:“我也希望如此。”
临近晌午,尹典带着两个兵丁过来找符景烯:“钦差大人,钟麻子一行人被我们剿灭了。”
符景烯上虽然没打过仗,但也知道剿匪比打仗更难。因为土匪占据有力的地势,打不过躲进山中就很难找着。这次李家默竟然这般轻易就将人给围剿,这很奇怪。
(ex){}&/ 下山的时候,李家默不愿让自己的士兵抬钟麻子下山:“路那么难走很容易将人摔下担架的,还是让你的人抬吧?”
符景烯双眼都快喷火了,不过李家默死活不松口他也只能妥协了。
他叫了两个亲兵营的士兵抬钟麻子。结果在一个拐弯的地方走在前面的那位士兵崴了脚摔倒在地,钟麻子给掉地上了。
柯衡赶紧跑去探了下钟麻子的鼻息,然后一脸遗憾地跟符景烯说道:“大人,没气息了。”
尹典知道这事后,一脸庆幸地与李家默说道:“幸好不是咱们的人抬,不然钦差大人一定会将邪火发在我们的身上。”
从鬼洞山下来符景烯就再没有与李家默说一句话,等回到合洲他就要求贺蒙将李家默交给他处置。
贺蒙还是回护这个小舅子,说道:“剿匪的时候会发生许多不可控的事,钟麻子也不是家默打伤的。符老弟,这事也怪不到他身上。”
“若不是他推卸责任,钟麻子也不会从担架上掉下来摔死。贺将军,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弄死钟麻子让这个案子无法查下去。”
贺蒙心头一跳,忙说道:“符老弟,家墨的脾气是有些不好,但我可以保证他绝对跟这个案子没有关系。”
符景烯盯着他说道:“这么说贺将军是要包庇他了?”
贺蒙收敛了笑意,严肃道:“符大人,我知道你为这个案子着急,但也不能随意冤枉人。”
“看来贺大人是执意要包庇李家默了?”
贺蒙义正言辞地说道:“除非符大人能拿出确切的证据,不然本将是不会将家默交给你的。”
符景烯沉着脸离开了参将府。
毛东方有些担心说道:“将军,现在怎么办?”
贺蒙笑了下说道:“不过是一件小事。符大人这次剿匪受惊了,送些东西过去给他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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