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孙两个字,万翰采眼睛亮晶晶的。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寒窗苦读十几载,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得见龙颜,然后步入仕途。如今皇上病重不能理事,太孙其实就差这个名分了。
如蝶也心思浮动,她稳了稳神说道:“二姐,二姐夫真是太厉害了,竟得太孙如此的看重。”
林承志没有插话。
清舒笑了下说道:“也是因缘际会。不过我希望再没有下一次了,太危险了。那些日子我整日提心吊胆的,吃不好睡不着熬得人都脱形了。”
万翰采嘴唇蠕动了下,多少人想要这样的机会而不可得啊!
林承志说道:“好在最终平安无事。得了太孙的青睐景烯的仕途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清舒笑了下说道:“希望如此了!”
如蝶在心里酝酿下后说道:“二姐,翰采这次来京城是为明年的会试。二姐,二姐夫文采出众我想求他指点下翰采。”
清舒摇摇头说道:“如蝶,这事恐怕帮不上你们……”
如蝶不等她将话说完,就急忙说道:“二姐,我知道以前我做得不对。但事关翰采的前程,求二姐看在姐妹情份上帮下我们吧!”
林承志虽然怒其不争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女亲女婿,也希望他们好:“清舒,如蝶都被我惯坏了,不会说话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清舒摇头说道:“三叔,若是能帮我们肯定会帮。只是景烯很忙,每天早出晚归除了睡觉都不在家里。”
林承志有些失望地说道:“这么忙啊?”
不过仔细一想也正常,得太孙看重哪能不忙呢!
清舒苦笑道:“这还算好的,至少在京城每天晚上还能看到他的人。这外出公干,一去就两三个月连影子都看不到。”
林承志讶异:“清舒,景烯又外出了?”
清舒嗯了一声说道:“安徽那边出了事,太孙点他为钦差去处理那件事了,去的时候胳膊上的伤都还没好全呢?”
林承志皱着眉头说道:“清舒,等景烯回来要好好说下他。别仗着年轻就逞强,这样等老了会落下一身的病。”
(ex){}&/ 林承志摇头说道:“当年若不是你借钱给我,让我熬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岁月,我肯定跟你祖父服软了。还有早点铺,若不是你让祥婶传授了手艺给你三婶也赚不到钱。”
“另外文哥儿这些年也都靠你的照拂才会长得这般好。也是我手里的钱不趁手,不然我都想打一整套金饰给孩子了。”
清舒笑了下说道:“三叔,心意到了就行别费这钱了。文哥儿还在念书花销很大,将来娶妻置办聘礼也是一大笔开支。”
万翰采听到这话面露狐疑之色,文哥儿不是过继到大房为何将来娶妻是岳丈管。心里虽嘀咕,面上也带出来几分。
说了一小会话,春桃掀开帘子走进来福了一礼:“太太,县主来了。”
林承志立即站起来说道:“清舒,既有客人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过两天我再来看望你跟孩子。”
“三叔,留下来吃饭吧!”
林承志摇头说道:“下次吧!翰采与如蝶这次要在京城住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要带他们去置办些东西。”
不等清舒开口挽留,涵姐儿就大声哭了起来:“娘,圈圈,我也要漂亮的圈圈。”
她刚才趁如蝶没注意跑去抢福哥儿的金项圈,香秀发现她的动作将她拦住还将福哥儿抱开了。
如蝶有些尴尬,说道:“清舒,对不起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清舒不在意地说道:“小孩子嘛,看到漂亮或者亮晶晶的东西就想要这是很寻常的事。”
她是真觉得只是一件小事。像福哥儿上次看到封小瑜手腕上的金珠手串非要拽下来玩,小瑜也宠孩子就撸下来送他玩了。
看着她浑不在意的样子,如蝶心里越发酸涩得厉害。她就不明白为何清舒这般命好,小时候因为有个有钱的外婆吃穿用度都是她可望不可及的,现在又嫁了个年轻有为的夫婿过着贵妇一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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