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跟清舒说了小半天的闲话,这才告诉了她另外一件事:“段小金将段师傅夫妇送到家里了。”
“怎么回事?”
易安慢悠悠地说道:“段小金说有人跟踪他,之前你不是写了信提醒他,所以他就听从你的安排,将段师傅送到国公府了。”
“那他自己呢?”
易安笑着说道:“他自己当然回禁卫军当差了。若是因为这点事躲起来不敢露面,那也太逊了。”
清舒闻言看了她一眼,说道:“我现在也躲在庄子上,那我是不是也很逊啊?”
见清舒脸色不对,易安赶紧改口说道:“没有没有,你是女中豪杰,若不是为了福哥儿你现在肯定去找符景烯了。”
清舒冷哼一声说道:“就嘴上说得好听。”
贫了几句嘴后,易安说道:“这些人连段小金都打上主意了,那刘黑子在监牢之中怕是更不能放过了。”
清舒倒不担心,说道:“抓了刘黑子也不怕,景烯不会为他冒险的。”
“你倒是自信呢!”
清舒摇头说道:“不是我自信。而是他们不管抓的谁景烯都不会露面的,这一露面不仅救不了还会将自己搭进去。”
“你的意思哪怕这些人抓了你跟福哥儿,他也不会露面。”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易安看着他说道:“你就这么确定,你跟福哥儿陷入危险之中他会来救你们而不是置之不理。”
清舒说道:“我不是自信,而是就算陷入险地我也会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他来救。”
若是她跟福哥儿陷入危险之中,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符景烯也会来救他们,这点自信清舒还是有的。
良久后,易安笑着道:“你们还真是夫妻情深呢!”
清舒说道:“真的爱重一个人,你绝对舍不得让对方受一点点伤。易安,我希望你也能找着这样的夫婿。”
易安哈哈大笑:“那承你吉言了,希望我也能早日找着这样的一个夫婿。这样,我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的。”
第二日中午,十二找了过来。
(ex){}&/ 清舒想也不想说道:“那我也不会回京。安安,我不可能为了他们将自己与福哥儿置于险地的。”
安安垂着头不说话。
“觉得我没人情味很残忍?”
安安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些人很可怕。罪不及妻儿,可他们行事完全没有底线。”
清舒觉得他的想法很天真,不过也没多说:“别想那么多了,这些天你好好带着福哥儿就行,外面的事我会处理的。”
“那客人中毒的事你怎么处理?”
清舒说道:“我们铺子每日要卖几百斤的卤肉,若是卤肉有毒那死的就不是三个人而是上百人了,这案子也不复杂,只要仵作一验尸就知道来喜她们是冤枉的。”
很明显这是对方栽赃陷害,就是手段太拙劣了一些。
清舒之前就担心这些人会对几个铺子下手,所以提前写信叮嘱了来喜,最近一段时间定要特别注意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
安安有些担心地说道:“就怕知府乱判。”
“奉天府知府梅渝是向笛舅舅的同窗好友,我已经写信给向笛舅舅了。再者,还有干娘等人看着呢,梅知府不敢乱判的。
虽如此,可想着眼下的局势她还是心神不安:“姐,姐夫下个月真能回来吗?”
清舒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也希望事情早些解决。”
只要太孙现身,景烯就能回来,而他若不现身,景烯就只能在外面吸引这些人的注意了。
安安说道:“姐,我还写信给外婆说放假就回平洲的,要是不能回去外婆肯定会起疑的。”
清舒不由失笑:“这算什么事啊!随便找个借口,再不行就说你要留下来照顾福哥儿,不过你放心,等到七月你姐夫肯定会回来的。”
“可是我怕消息传回去外婆会担心。她这个年岁最受不得刺激了,要知道姐夫遇险怕会受不住。”
清舒早就考虑到了这事:“不用担心,我已经写信给沈伯父,让他跟娘瞒着外婆,等过两个月你姐夫回来了,她知道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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