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的预产期在正月二十七,可是到这日大家都严阵以待,而产妇本人却跟没事人一样。
安安想上前扶清舒,却被她拂开了:“我没事,能自己走。”
看着她悠悠走步的模样,安安笑着说道:”姐,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啊?”
“紧张就能不生吗?”
安安摇头。
“既然不能,那为什么要紧张?而且我早预感这个孩子会推后,所以今日是不会有什么动静的。”
这日符景烯早早地回来,然后阶梯安安寸步不离地陪在清舒身边。半夜的时候清舒叫了他一声,符景烯就紧张地爬起来:“是不是要生了?稳……”
没等他喊完,清舒就打断了她的话:“没有,我只是想如厕,你让开一下我要起来。”
符景烯不顾清舒的反对,执意扶了她去了净房。等清舒蹲下的时候,他就侧着耳朵仔细地听。
“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他才不会说刚才想到一件事,说有个孕妇如厕时不小心将孩子生在了马桶里。这要说出来,还不得被笑话了。
清舒自怀孕以后睡眠特别好,爬上床一会就睡着了。符景烯确认她是真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吹灭了蜡烛。
接下来的两天符景烯绷紧了神经,一点点动静就会被惊醒。可每次醒来后,他看着清舒都睡得香甜。
连续几日没休息好,精神状态很差。
太孙看到符景烯浓重的黑眼圈,不由好笑道:“你媳妇再不生,我估计你得先倒下。”
“去休息下吧,有事我再叫你。”
符景烯到了旁边的偏厅,靠在软塌上与太孙的心腹太监元宝说道:“若是我家里有人来送信,一定要赶紧叫醒我。”
“知道了符大人,不会耽搁你的事。”
醒来后,符景烯第一句话就是:“我家有送信来吗?”
元宝笑眯眯地说道:“没有,若是你家有送信来我早就叫醒你了。”
符景烯心情很是复杂。他既希望清舒赶紧生,这样不用日日提心吊胆;可又怕清舒生,因为生孩子太痛了。
回到家里,符景烯摸着她的肚子笑着说道:“这孩子以后啊,肯定是个慢性子。”
(ex){}&/ 封小瑜乐得不行:“我当然知道只是个菜,只是大家都喜欢嘛!我看你得赶紧带两个徒弟,教会了她们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清舒摇头说道:“不是特别信得过的,我不会教。”
这个酱菜配方是她上辈子花了六年才琢磨出来的,哪能随便教人。这些年也有人跟她要过配方,只是一概没给。
封小瑜刚才话一说出口就觉得犯蠢了。这样的配方哪能随便教给外人,要对方背叛了岂不是多了个打擂台的。
“限定一天十坛,你这些酱菜更会遭到哄抢了。”
这个清舒就没办法了。
想了下,清舒说道:“看来下次做酱我得弄半斤一斤坛装的,一人只能买一坛,这样想哄抢也不成了。”
封小瑜听了又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现在怀孕不好做酱菜,等生完孩子后多做一些不就有的卖了!”
清舒摇头说道:“等生完孩子后我就要忙活学堂的事,哪有那么多时间做酱菜。”
对她来说赚钱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将学堂创办好。学堂办好了,才有成就感。
第二日中午,太孙与符景烯说道:“景烯啊,你媳妇卖个酱菜都能卖出花来了。”
符景烯:……
太孙笑着上说道:“你媳妇酱菜铺有了新规定,一天只卖十坛酱菜。卖完就没有了,想买第二天得赶早。”
昨日清舒并没与符景烯说这事,所以他并不知道:“殿下,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让人去你家铺子买蘑菇酱,然后去晚了没买上。”太孙笑着说道:“还别说,你媳妇做的酱菜味道真的很独特。孤没胃口的时候,吃上一点胃口就变好了。”
符景烯听了笑着说道:“若不好吃国公爷不会大老远让人送了酱菜去边城了。”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的得意都掩饰不住。
嘚瑟完了以后,符景烯说道:“太孙你要吃,以后跟微臣说一声就是,我直接给你带来。”
“行,那明日其他口味的也带来让我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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