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松大叔闻言看了我片刻,才深沉道:“没用的。有很多人都像你也一样,虽然有一身本领,但最后全部都没有落得好下场,所以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吧,我累了,你们也早点回屋休息吧。”
和蓝月回到石屋后,我的心绪久久难平。
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够让次松大叔他们怕成这样?
哎,但次松大叔似乎怎么样也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但我始终觉得或许过不了多久,灾难就会降临到他们的身上。
“年轻人,你们睡了吗?”就在我刚刚回屋的时候,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深沉的声音,是次松大叔!
我打开门发现大叔正站在门外,手中还提着一个煤油灯。
“大叔,您还有事儿吗?”望这次松大叔,我疑惑道。
大叔闻言并没有立即回话也没有进屋,而是就这样站在门口打量了我和蓝月片刻后,才徐徐说道:“年轻人,我有个不情之情。”
“大叔,您但说无妨……”
“明天天亮之后,能否将我的女儿梅朵也带走。”
“这……您要我们把她带到哪里去呀?”
“去哪里都好,只要能带她离开这里,哪怕让他这辈子做你的奴仆,伺候你起居我也愿意,只是永远不要再带她回来……”大叔语气深切哀沉,情到深处有些哽咽,实在是令人无法拒绝。
望着大叔的眼神,我郑重的点点头:“好!大叔我答应你,我会对每朵像妹妹一样,以后帮她找个好人家!”
“谢谢你们啦,年轻人……”次松大叔对着我和蓝月深深的鞠了一躬。
昨夜没有休息好的我,今天很早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
“砰,砰、砰……”
恍惚间,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和蓝月赶紧起来,发现赤松大叔和梅朵正站在门外,令我感到诧异的是,梅朵的双手居然被绑缚着,或许这次松大叔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是梅朵不愿意走吧。
(ex){}&/ 而在尸体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地上多了一个木桩,次松大叔就被绑在木桩之上,他的身上满是伤痕,胸口上还插着两把刻着古朴铭文的藏刀。
鲜血正顺着藏刀的血槽滴落在地上,那一抹鲜红显得格外诡异。
我赶紧跑上前去,想要将大叔放下,却发现是宋大叔此刻早已是气若游丝,随时有可能死去不方便在动他。
“大叔,我回来了!”
已经陷入昏迷的赤峰大叔竟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抬眼看了我一眼后,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一句:“走…快……”
大叔还没有说完,便直挺挺的垂下了头,直到死去,他都没有闭上自己的双眼。
就在我抬手准备帮他合上双眼时,耳边又传来一阵古朴而又深沉压抑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不知何时身后竟出现了几个带着金属面具的人,他们穿着花纹极其难看的长袍手上拿着法杖正对着我念经。
我皱皱眉头看着法杖上那一滩滩鲜红的血迹,现在可以确定,这些村民全部都是这几个面具法师干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望着这些畜生,我义愤填膺道。
并没有回答下一秒面具法师动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法杖,便直接向我袭来。
我冷哼一声,也不客气,直接举起手中的无名古剑向着最前面的一个法师面具劈了上去!
尚未出鞘的无名古剑重重地劈在了最前面的一位法师的面具上。
只听得叮当一声脆响,一阵青光一出面就法师顿时应声倒地。
他开始抽搐起来,四肢渐渐开始萎缩,到最后他的身躯竟然全部化成了一团黑雾,地上只剩下了一个金属面具,散发着一阵令人几欲作呕的恶臭。
其他面具法师见同伴倒地,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口中念念有词,随着那古怪的经文越念越急,径直向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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