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你先别干了,拿着钱回家吧&b>&115;&117;&107;&101;≈9八;&97;&/b>。”
干了没多长时间,吃过饭的三叔从屋里走了出来,边说话的功夫边伸手作势要接过我手里的铁锹。
擦了擦头上的汗我转头回道:“三叔,真的不用了,这都是我“应该”干的!你都供我读了一年书了!”
当说到“应该”二字时,我特意加重了语气,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他:我要还清你这份恩情!
已经三十好几的三叔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一向不善言语的他被我的一番话顶的半天都没说话,站在原地憋的脸都红了。
过了一会,三叔才叹了口气回屋去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也难过极了,有些自责。
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行动来堵住他们的嘴,不想以后走到哪都会被奶奶说:“没有三叔我啥都不是”之类的话!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太阳逐渐升高,气温也提上来了,我实在热的不行了,就用凉水洗了把脸,打算休息一会儿在继续干活儿。
可刚想歇会儿,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汽车鸣笛声。
走过去开门一看,来的人居然是二叔!
他的突然到访令我倍感惊讶,要知道二叔和三叔的关系虽然不紧张,可也好不到哪里去,顶多也就是面子上过得去。
以前老爸在的时候在中间串联着,这弟兄俩还稍微好点,可老爸一走,他们两个除了中秋和过年,平日里几乎从不联系。
今天二叔能来三叔家,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二叔……”
我开口问候了二叔一声,可他也不答话,瞅了我一眼后,直接上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铁锹,嘴里喊了一句“去特妈的”,甩手把铁锹扔飞出去。
接着他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就往屋里走。
进屋后,二叔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铁青着脸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加上自己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就开口说道:“叔,你们先在屋里聊着,我出去干活了!”
“你等会儿!”二叔闻言赶紧叫住了我。
(ex){}&/ “是,你是没说不让他上学了。可那天晚上你在院里嗷嗷的出那么大动静,邻居都听见了,这事儿在十里堡都传开了,你还好意思说!”
。。。。。。
我没有继续呆在那里,而是从三叔家的养殖场里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在那一唱一和的实在是无趣,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一个个无非都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罢了……
就这样满怀心事的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居然回到了家。
到家后我便躺下了炕上,干活的时候还不觉得,可一躺下,觉得自己身体跟快散架了似的。
唉,这些天真的太累了,早上五六点钟就要给水貂喂食,喂完还要煮食,喂水,清理粪便,这些都干完了也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了,结果又到了水貂的晚饭时间了。
等伺候完它们,差不多也得六七点钟了,这种不停地而又有些繁重的工作真的让我有些吃不消……
感叹着人生不易的同时,身心俱疲的我只觉得一阵困意上涌,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只听得大门“咣当”一声,登时将我吓得一激灵。
睁开眼,邱佳伟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艹,你要死啊,给我家大门撞坏了咋办!”
可进屋后的邱佳伟对我的话却充耳未闻,他冷着脸对我问道:“你今天咋没去上学啊!”
“我……”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我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邱佳伟已然明白了一切:“呵呵,看样子村里传的是真的!”
“没啥,是我自己不想上了,和他们没关系!”
“你放屁!谁不愿意上学也轮不到你!这帮bi养的居然这么对你,他们对得起我孙叔吗!”
见邱佳伟情绪激动,我赶紧开口解释:“他们真的没逼我不让我上学了,是我自己决定的!”
邱佳伟眉毛一挑:“你不用和我解释了,一会王叔他们就该来了!到时候……”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完,而是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然后,邱佳伟也不管我,自己从屋里找了个马扎在院里坐了下来,一边叼着烟一边掏出了他的诺基亚玩起了贪吃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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