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潘叔从档案袋里拿出其他的照片继续翻给我看,一张张黑白照片上,分不同的角度拍摄了当时的这条“坠龙”。”
照片里的龙,通体呈黑色,约有十几米长,看起来应该是受伤了,头上也已经只剩一只角了,正半睁着眼睛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当时我的心里越看越震惊,以至于到最后嘴巴都张成了“”型。
似乎对我的表情很满意,潘叔一脸得意的看着我说道:“你现在信了吧!国家对这件事管的很严,这些资料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我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点头是因为我确定这是龙的照片,摇头是自己始终不太敢相信,“龙”这种生物,居然真的存在!
张爷爷的笔记中也曾介绍过这种生物,说:龙,是不能自由飞行的,只有等到雨天或者暴风天气它才能借助这种自然的力量翱翔在九天之上,这也是为什么每次龙出现的地方必定是翻云覆雨。
可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张爷爷迷信,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看见它的照片了!
“叔,可我想不明白这件事和老家那口古井有啥关系?”
潘叔闻言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据我推断,这条龙应该和那口井有很深的渊源。”
“确切的说,它是从那口井里飞出来的!”
“啥!”潘叔的话令我虎躯一震:“好端端的它飞出来干啥,还落下来自寻死路!”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些都是国家机密,能打听到的只有这些。。”潘叔对我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毫不知情状。
听了他的回答,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便下车了,临回家前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转头问道:“这条龙的尸体现在在哪?”
“日本!”言罢,潘叔便发动汽车,扬长而去了。
望着潘叔的背影我有些生气,这老神棍总是这样,说话总说一半,这也是干他们这一行的一个通病,往往一件事讲到关键时刻便突然不讲了,你想听是吗?想听就得花钱。。。
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老神棍我一边回到了屋里,进屋后忍不住打了个嗝儿,嘿嘿,好久没有吃的这么饱了。
(ex){}&/ 理由,依旧是三叔既然已经出钱供我上学,我就必须去他的养殖场帮他干活,这样以后要钱的时候也好要一些。
这个理由很充分,不是么。
所以我没法拒绝,心想着就去干点活呗,也没啥。
可一整个寒假下来,我也没有什么机会写寒假作业。
到了大年初一,当堂姐堂妹都欢欢喜喜来拜年的时候,只有我穿的是以前的衣服。
奶奶给了每个人二十块钱压岁钱,唯独没有给我。
这件事情上,我很理解奶奶,毕竟是一个七十岁的人了,她手头也不宽裕,过的也挺不容易的,况且还天天给我做饭,这就已经很好啦。
其实这真的没什么,可等大家走了,奶奶却开口对我问道:“小鹤,你知道为啥今年你叔没给你买衣服么?”
我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我也没想要呀,这都是小事没关系的。”
原以为奶奶是替我打抱不平,我赶紧开口宽慰她。
因为我真的从不在意这些,往常年老爸还在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主动张口要过什么压岁钱,新衣服。
可接下来她说的话,却让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要是好好帮你叔干活的话,怎么着过年的时候他还不给你买身衣服了。唉,谁让你自己干的不好呢。”
奶奶的话,或许只是无心之谈,但听起来真的很伤人,很伤自尊。。。
我常常在想:“或许留在这个家里就是个错误。。”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因为过了十几天,我们就开学了。
来到学校,看着同学们都兴高采烈的,谈论着自己寒假去哪里玩收了多少压岁钱,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感在我的心里萦绕着。
是那以后,原本话不多的我更加变得沉默寡言,自己常常会觉得同学们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走路的时候,我也尽量贴着路边。选择小路或者人少的地方去走,当身边人一多起来的时候,我就会莫名的紧张,总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这种由内而外的自卑感,到今天依旧深深的影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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