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想跟那个老神棍学艺?他能教你啥?”听了他的话后,我不禁俩眼瞪的溜圆,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笑话可真好笑,我不敢想像那潘叔吊儿郎当的样儿能教出什么好徒弟来。
可刘岳闻言却摇了摇头,对我露出一幅你不懂的样子:“你不知道啊,这位潘大师可真是个神人啊,那天他跟我爸来我家以后,就这么拿着罗盘在屋里随便转了一圈,然后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一个一平米左右的长方形,跟我爸说:你顺着我画的这个框往下挖吧,把他挖出来就行了。”
“结果我爸找人把地面砸开,一直往下挖了大概将近两米的距离,到最后你猜挖出了什么?”
“草,挖出了啥,你能不卖关子么?”
讲到这里,刘岳眼珠子一转,看了看周围,才压低声音伸手在课桌上对我比划道:“挖出了一口老坟,里面是个放骨灰的坛子,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而他用粉笔画的那个长方形,刚好就是青砖垒起来的一个坟圈子,一寸不多,一寸也不少……”
想不到潘叔还有这本事,平时看他一天天没个正行,用老爸的话就是“不务正业,坑蒙拐骗。”
没想到他手底下还真有点干货。
架不住刘岳的软磨硬泡,我只好勉强答应帮他问问潘叔,不过以潘叔的性格,我估计,够呛……
见我在沉思,刘岳以为我不想答应他,偷偷摸摸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千纸鹤,放在我面前:“鹤哥,帮帮忙吧,你看我天天给你当信差,多辛苦!”
一看千纸鹤,我知道是曲艳芸写给我的,懒得再搭理刘岳,趁着课上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将千纸鹤拆了开来。
曲艳芸信中先是问我身体有没有事,另外还说了两件事:一个是杨裕斌他爸可能觉得这事影响挺大,所以让他转学去外地了。
唉,我发现欺负我的人,基本上和我打过架以后都会转学。。。
而第二件事则极大的勾起了我的兴趣:笔仙!
(ex){}&/ 她话音刚落,手中的笔仙好像真的能听懂人话一般,居然歪歪斜斜的转到了白纸当中的“是”字上。
这下宿舍里的女生都兴奋起来,全然没了刚才的恐惧,开始对着笔仙问东问西。
这笔仙倒也神奇,竟然能讲她们所问之事回答的基本全对,真是令人啧啧称奇。
就这样大家问了大概有几十个问题,到后来问的差不多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要还问什么。
就在这时李丽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张口对笔仙问道:“笔仙,你平时都在哪啊。”
这个问题一出,似乎是难倒了笔仙,只见手中的铅笔在白纸上饶了一大圈停了下来,看样子是纸上并没有它想说的答案。
然后李丽便觉得手上一紧,手中的笔缓缓的挥动,待铅笔再次停下之时,众人却发现一个潦草的“四”字跃然纸上!
这个“四”字究竟代表了什么?在场众人一时间没人能回答的上来,李丽也被这个字弄的一头雾水,忍不住继续开口问道:“笔仙笔仙,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你写错了,想写个“死”字?”
谁知听到李丽口中的这个“死”字时,她手中的铅笔突然一阵颤抖。
坐在李丽对面的刘玖梅见状害怕的一阵惊呼。
笔仙这剧烈的抖动仅持续了一小会,过了片刻,铅笔再次恢复正常,又拖着李丽她俩的手在纸上慢慢地写出了一个“冤”字。
“你有什么冤?难道你是冤死的?”心直口快的李丽早已将玩笔仙不能问它是怎么死的这个最大禁忌抛到脑后,此刻,她如同福尔摩斯一样想要探查事情的真相。
笔尖晃动,一个“勒”字赫然出现在纸上。
这个字写完的瞬间,只听得“咔嚓”一声,李丽手中的铅笔竟突然断做两节。
“啊……”
紧接着,一阵尖叫声从女生宿舍里传了出来,在这空寂的宿舍楼内久久的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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