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小柔,我感到自己的心中泛起了一阵莫名的悸动。
心中对她似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良久,良久……
“你,终究还是不肯理我吗?”佳人朱唇轻启,满是哀怨。
终于,我身前的小柔还是按捺不住,率先对我开口问道。
“我…”听了小柔的话,我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世上竟真有小柔这般的女子。
只要能这样看着她,就好……
“那年,你我婚期将至,你对我说了一句:家国天下,君王嘱托为重,儿女情长只得暂放,便带兵去了前线,我这一等便是四年,四年时光,换来的只是你城破身死,你明知天意难违却偏要逆天改命,到头来换来了什么?你又得到了什么?你不曾负过天下人,却唯独负了我……”
情到深处,小柔哽咽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哀怨……
“柔儿,再像当年那般为我跳一支舞吧……”现在的我,意识已然模糊,都不知道还是不是自己,声音也变得浑厚有力,却又夹杂着几许沧桑。
对着面前已是梨花带雨的小柔,喃喃说道。
再后来的事,我便不记得了,我只能隐约记起,我十三岁的夏天,在四中女生宿舍的天台上,有一位被我唤作“小柔”的女子,在一个月明如水的夜晚曾为我翩翩起舞……
第二天,我被火辣辣的艳阳烤醒,睁眼一看天早就亮了,看着太阳的高度我估摸着现在得有八九点钟了。
看了看周围,我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在这宿舍楼的天台之上,此刻只觉得浑身酸痛,骨头都好像要散架了似的,我昨晚上是怎么睡着的?那发生的一切又是梦么?
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想起了宇哥还在四楼的走廊里昏迷着,我得赶紧去看看。
想到这,我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天台上下来来到了四楼。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大宇哥此刻是鼾声如雷,睡得正香着呢,口水都流了一地,只不过,裤子上的尿被他自己的体温烘干了,留下了一身的尿骚味。
我走上前去捏着鼻子两脚把他踢醒,然后我俩收拾东西又匆匆地从后墙上溜了出来,临走前我特意去了一次刘玉萍生前的宿舍,发现一切正常,昨晚上的痕迹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有那扇破损的窗户,证明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ex){}&/ 因为,站立在我家炕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玉萍的尸体!
她的尸体此刻站姿非常奇怪,身体绷直,脚尖着地,就好像跳芭蕾舞的一样,一个人竟然这样站着都能屹立不倒也真是奇怪了。
刘玉萍的尸体上结了薄薄的一层冰霜,看起来就好像是刚从冷库里出来一样,只有眼睛部位已经化冻了,好想落泪一般,顺着她的脸庞留下了两行冰水。。。
而原本盖在我身上的毯子,不知为何竟然被她抓在了手里,就好像是被她掀开的一样!
伴随着我的尖叫声,刘玉萍的尸体好像受到了某种感应一般,膝盖一弯,竟然朝着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真的无法解释,因为刘玉萍已经死了很久了,且一直处于冷冻状态,她的尸体现在已经坚硬如铁了,怎么会跪下去呢?
正当我一阵恐慌时,老爸听到我的尖叫连鞋都没穿就连忙来到了我屋里,推开我房间的门后起初他也被吓了一跳。
不过到底是成年人,他并没有理会刘玉萍的尸体,而是连忙将我护在怀中,然后打电话给了王叔。
原本在睡梦中的王叔听到这件事后,赶紧就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独自驱车往我家赶来。
毕竟是专业人士,他来到现场仔细的勘察了一遍,把该记录的地方都做了详细的笔记。
过了没多一会儿,他手下的干警也闻讯赶了过来,拍照之后便把刘玉萍的尸体重新装袋拉回了警察局。
我和老爸也跟着王叔去做笔录。那天,我们家的院门屋门都是反锁的,刘玉萍的尸体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又是谁干这么缺德的事儿啊。
当天清晨王叔去了殡仪馆,调出了当晚的监控录像,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半夜的时候监控有那么一分钟突然没了信号。
而殡仪馆门口值班的老大爷喜欢半夜用录音机听广播,原本放在录音机里的那盘磁带也都变的没法听了,只有中间有一段神秘的录音。
那录音是一个女孩清唱的歌,这歌声声音很小,不仔细听你都分辨不出,可当我听到这段歌声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这歌声我在前一晚曾经听过,就在女生宿舍楼里,而唱这首歌的,正是刘玉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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