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胆子大,走上前去拿着手电筒向井里一照,只见那口井的井水似乎已经到了伸手就能够到的水位,而且这水黑乎乎的看起来很脏并且散发着一阵阵尸体腐烂了的恶臭,往上冒着气泡,水位持续上升,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淌出来了。
老爸他们见状也不敢在这儿多待,赶紧分头去找我,终于在一户人家里发现了我,进屋一看我正被那个疯女人搂在怀里,估计是我晕在井边被这女人给拖回去的,也幸亏有她,要不我估计真的会在井边被活活冻死了。
而这个疯女人就是程老五的那个寡妇媳妇,真不知道她这三年一个人在那是怎么活过来的。而且听妈妈说当时她屋里除了一个梳妆台以外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什么遗照,那我那天晚上看到的是?
后来,当天我从马王村被救回来就已经是半夜了,回到家我就开始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手脚都被冻破了,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找大夫来看了,大夫来给我打了针,吃了退烧药。
可是效果还是不见好,到了第二天白天,我总算睡得安稳了,烧也退了,就是怎么叫也叫不醒,偶尔醒了家里人和我说话我嗯嗯啊啊的答应两句就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还是一到晚上,我就会发高烧,嘴里乱喊乱叫,那天晚上,我的声音都变了,有时候还会咯咯咯的笑着,那惨笑声和我看见的老太太声音如出一辙。
爸妈看我这样吓坏了,也没什么主意,只好叫来了张爷爷,张爷爷问了那天的详细经过来,就知道我是什么原因了,找来了柳枝和其他东西,发现都没用,轻轻打在我身上的柳枝都被我一把夺过来折断了,画的黄符贴在炕边和我身上的都被我抓过来吃了,边吃还边对着他们咯咯咯的怪笑着,可是这些症状一到白天我就会恢复原样,只是变得的昏迷不醒张爷爷看我这样叹了口气,把我爸叫到他家悄悄对他说道:“小鹤这是被那个老太太缠上了,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恐怕他就没救了,唉。”
听了张爷爷的话,老爸不禁大惊失色一跳,忙问张爷爷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ex){}&/ “这一次这道坎要是他能渡过去你们就带着他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了。”
“张叔。。。”听了张爷爷的话,老爸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他想救我,却不想张爷爷为了我而去送命。
张爷爷虽然看不见,却好像明白老爸的心思,抬手拍了拍爸爸的肩膀:“毅平啊,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也多亏你们照顾我,小鹤就是我孙子,没事,说不定我去没什么危险,到时候你带着我咱们一起出去走走,看看。”
后面由于时间紧急,张爷爷换上道袍后拿着一些驱鬼的道具便让老爸带着他来到了马王村的树林外。
入夜,老爸带着张爷爷和大黑狗到了马王村的树林外。
不曾想当张爷爷到了这里后,在面朝着马王村的方向时不知为何呆立当场。
就这样过了很久,渐渐地,张爷爷开始变得莫名的兴奋,语气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它竟然在这儿,我找了它大半辈子,现在却出现了。”
张爷爷口中的这个它到底是什么呢?没人知道。
后来,张爷爷要进村的时候坚决不让老爸陪同,还非要让爸爸回去。
还叮嘱老爸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了什么,都不可以进村子,除非天亮了以后。
老爸担心张爷爷的安危,非要跟着,张爷爷无奈,只得让我爸待在树林外,说跟着进去只会妨碍张爷爷,老爸一听也只好答应。
临近树林的时候,张爷爷让我爸为张爷爷指出他家乡的方向,张爷爷面朝着家乡,伫立了片刻,似在回忆着往昔岁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玉曦,我们来世相见。”
说罢张爷爷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密林深处,老爸就这么目送着张爷爷一步步的走进了密林,看着张爷爷的背影,他总感觉可能以后就阴阳相隔了,所以他想一直站在那,望着,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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