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个女人如此奇怪,我的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盘算了一下,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原路返回为妙。
可我转身一看却发现门外不知什么时候起雾了,而且雾气很大,手电照出去入眼处一片苍茫,伴随凛冽的寒风,这风声吹起来“呜呜”的,好像鬼哭狼嚎一般,很是吓人。
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我只好留下来,硬着头皮对那女人问道:“内个,阿姨好,我迷路了,想在这借住一晚上顺道吃点东西,您这里有吃的吗?”
不曾想这女人仿佛没有听见我说话一般,低头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把剪子,对着镜子咔吱咔吱的在那旁若无人的剪起了自己的头发,见她不理我,我只好走上前去打算离近一点再问一遍。
带我走上前去,这个女人似乎终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放下手中的剪子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我。
“啊”
不料当她看到我后,原本呆滞木讷的表情瞬间一变,抬手指着我不停的念叨着:“她来了,她来啦。。。”
起初这女人只是小声的喃喃自语,可念叨几句后,她直接看着我的方向开始不停地尖叫,整个人连滚带爬的蜷缩在墙角不停的颤抖着,一脸惊恐的望着我。
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是她认错人了?我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这个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女人。
就在这刹那间,我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是我的身后,有什么东西!
看着眼前这位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一直盯着我后面看的女人,我更加确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
现在我也慌了,自己的身后究竟有什么“东西”,才能把她吓成这样。
呆立了片刻,感受到身后并没有什么异样,我才小心翼翼的转过身,——身后除了被风吹得来会摆动的屋门外,空无一物。
见没什么危险,我才终于如释负重的长吁了口气,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门外冷风依旧,吹的人瑟瑟发抖,我走上前去,想要掩上屋门。
“哒,哒,哒,”就在这时,一阵声音自门外由远及近的传了进来,我仔细一听,好像是拐棍打在地面时所发出的声响,不时还能传来一阵老太太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这笑声很是古怪,笑声中仿佛没有夹杂着一丝情感,在这大半夜的荒村听起来比哭声还要渗人。
(ex){}&/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走了大概一两百步,就发现声音的来源,只见那个老太太再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此刻她坐在一口井的井沿上,那口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奇怪的是周围却没什么积雪,甚至在东北零下几十度的天气下这口井的周围竟长着一些翠绿色的青苔!
就在我想走上前去一探究竟的时候,手中的手电筒一黑,没电了。
我低头拍了拍手电筒,待我手中的手电筒再次亮起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老太太竟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离我也就十几米的距离。
我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位老太太,这么冷的天,她竟然只穿着一双单的绣花裹脚小布鞋,一身土布做的衣服,背驼得很厉害,弓着腰,怀里抱着的包袱里居然包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看起来不大,时不时的发出一阵沉闷的哭声。
我再往上一照,那老太太似乎感觉到了我在照她的脸,顺着我的灯光她也跟着抬起了头。
当时我的直接一哆嗦,因为我看见,这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上,五官已经完全的扭曲在了一起,而且眼睛里竟然没有黑眼珠!就这么用白眼仁直直的盯着我看,在我错愕恐惧之际,只见她的脸伴随着她咯咯咯的怪笑声开始变形,脸上的松垮无血的死皮竟整张的脱落了下来,一只眼球也跟着掉了下来,挂在了她的胸口处,可这白眼仁依然在那咕噜咕噜的盯着我看。老太太褪皮后的脸居然没有流血,而是在白森森的脸颊骨上长出了一层白色的肉芽,看样子是已经死了很久了,她脸上的肉芽伴随着她的笑声在那对着我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仿佛随时都要将我吞噬进去。。。
到最后老太太脸上的肉芽深处裂开了细长的一道口子,原来这“咯咯咯,咯咯咯”的笑声,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
这笑声似乎有着无尽的魔力一搬,我的脚不知不觉得就不听使唤的向她的身前走去,我用意念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尽量不要动,可根本无济于事。
眼见着这老太太笑着笑着,身体突然往后一栽,落进了井里,登时井水发出了“扑通”的一声。
听到这个老太太落水的声音,我好像着了魔似得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发着疯的向着井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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