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雪凤睡得正香,对于慕北晚进来一无所知。此时的她,正做着美梦,脸上还挂着一抹笑容。
慕北晚进入房间,看了雪凤一眼,看着她睡得熟,微微的放下心来。她把灯火放在了她和雪凤平时看书的桌子上,又把木牌放了下来,这才掀起了衣服,看着腰间的那处胎记。
一看之下,慕北晚直接就呆住了。因为胎记的地方一片通红,而上面的那朵花竟然正在慢慢的开放,有的花瓣已经伸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胎记会长大她是知道的,可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开花呢?
慕北晚想不明白。不过,她的目光却再次落在了桌上的小黑木牌上。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因为这木牌的原因。
胎记的地方还在发热,带给慕北晚一种灼痛的感觉。慕北晚没有办法阻止,只能暂时忍了下来。
为了转移身上的痛意,她再次拿起了小木牌,研究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木牌再次拿在手上时,她竟然感觉到了凉意。随着那股凉意的刺激,胎记的灼热之感渐渐的消失。当她再次用心去感受木牌上的凉意之时,却又没有了,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ex){}&/ 这是怎么回事呢?这木牌明明是她从许闰家拿过来的,怎么又会在一个女人的手中,而且还挂在了婴儿的脖子上呢?
难不成,梦中的女人是她?
如此想着,慕北晚想要看清楚女人的面容,可这时那婴儿突然就哭了起来。这么一哭,慕北晚就直接醒了过来。
梦中惊醒的慕北晚,再也没有了睡意。她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渐渐的亮了,鸡叫声传来。慕北晚一点睡意都没有,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去跑步去了。
只是,当她路过许闰家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然后敲响了许闰家的门。睡得正香的许闰被敲门声吵醒,很是恼火。开门一看,发现是慕北晚时,满腔的火气突然就熄灭了,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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