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慕北晚抠出来的东西,不由有些失望。他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却不想只是一块他随意捡来垫桌子腿的小木块。
看着那木块,许闰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如果这样的小木块也算宝贝的话,他可以找一大堆出来,就在他家后院的棚子里,要多少有多少。都是许闰的父亲以前做木工留下来的。
然而,慕北晚却不一样,那木块一到手,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一热,仿佛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迫切的想要和这木块呼应一般。
慕北晚压下心头的疑惑,飞快的站了起来,然后对许闰说道:“这木块我要了。”
“拿去吧!”许闰摆了摆手,一块垫桌子腿的破木块而已。
慕北晚知道许闰不识物,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她之前既然说用东西抵债,总得有始有终。于是,她对许闰说道:“这东西也算是你家里的,就抵一块钱的的债务吧。”
“行啊!”许闰无所谓的说道,一块钱就一块钱。说起来还是他赚了呢。要知道,这小木块拿出去卖,别说一块钱了,一分钱都没有人要。
(ex){}&/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再去看那木牌之时,又什么都没有。难不成,她刚刚产生了幻觉?不然为何会看到那样的一幕?
慕北晚满是不解,却也没有再纠结这件事。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上的那处胎记再次异样了起来,仿佛在发热。
这个发现让慕北晚再次惊讶了起来,她很想掀开衣服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可又不敢,因为现在她是在客厅,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就不太好了。
犹豫了一下,慕北晚拿着灯进了自己和雪凤睡觉的房间。此时的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把雪凤给吵醒了。
至少,在房间里,她觉得安全一些,就算出什么事了,吓到的也只有雪凤一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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