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飞船坠毁,爆炸惊动了更多的天眼,它们从云端飞下,天空中密密麻麻聚集一片,蜂拥而至。
房章开弓扣箭,一只黑色的弓箭在箭弦上无中生有,砰,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箭拉着黑色的尾迹离弦,在半空分裂,如同跟踪导弹一般,飞向袭来的天眼。
轰隆隆,头顶传来阵阵爆炸声,随后天眼残骸如同天女散花坠入地面,同时,引燃灌木,引发熊熊烈火,黑烟直耸云霄,眼前已是一片火海。
宇天一众如同被点穴,张嘴瞪眼,看着发生在房章身上一幕幕的超自然现象。
此时坠毁的小型飞船内两名外星人匍匐爬出,暴露在空气之下,他们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在地上痛苦的挣扎,那灯泡一般的眼睛看向围观的众人,它们在求救。
聂颖冷眼旁观,“你们没有资格。”说罢,她端枪对着两个人连开数枪,直至子弹用尽还依旧扣动扳机,鞭尸根本无法解其心头只恨。
一只手抓住了聂颖的手腕,房章轻声道:“够了。”
在看房章看来,无非就是杀了两个异类,根本无法理解聂颖的此时的心情,房章穿越只是瞬间,而聂颖却实实在在生活在这空间,几十年的见闻和经历是房章根本无法理解的。
待聂颖情绪稳定后,道:“咱们原路返回,不要在这里了。”
“怎么?”房章问道。
“这里很快便会引来大规模支援,整个区域将被火力覆盖,此时前沿阵地是最安全的地方。”
“明白!”
范统大本营
范统手持气候瓶,抬头仰望天空,他并不在乎云台的进攻,而是天气诡异的变化,此时房章很有可能已经来了。
就是到现在,自己对房章依旧是崇拜,就是房章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但这蛇棺他一定要摧毁。可问题蛇棺到现在连盖子都没有打开,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范统从桌子上提起刀,边朝着门外走,边道:“时间不多了,用尽一切办法,摧毁蛇棺。”
“是。”
在火力压制下,云台军团已经突破山口,黑压压的联军呼啸着涌向范统的最后防线,防线上的士兵已经损伤过半,弹药殆尽。
看着阵前人数相差悬殊的云台军和部署完毕重型武器,副官道:“头儿撤退吧。”
阵地指挥官天鹰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本营,无奈的摇摇头,“我们无路可退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另一边,云台缓缓从车上走下来,大声喊道:“范统背信弃义,绞杀同僚,这样的人,你们没有必要为之守护,现在缴械,我保证既往不咎。”
天鹰走向阵前,哼笑一声,“连城的死因你心里没数么,别人不知道你,范老大可是看的明白
。”
停顿一会儿,天鹰指着云台大声道:“你斯通外星人,想要抢夺蛇棺!”…!…¥更好更新更快
这话一说,震惊四座,所有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云台,紫色军团的首领刘老大,问道:“云老大,他说的?”
云台平静道:“我有无数种方式将蛇棺抢到手,何必大动干戈?闷声发大财多好。”
(ex){}&/ 轰隆,人被炸散,与此同时,无数条弹线朝着范统飞过来,范统连忙躲在一块山石的后面,子弹打在石头上,粉末飞溅。
考虑到背上的天天难免会被流弹伤到,范统拿出隐身披风轻轻的披在天天的身上,“在这里等叔叔。”
天天此时感到无比的安全感,“恩,我知道了。”
范统抚摸天天的额头,“趴在地上。”
说罢,他紧握黑刀,凝神聚力,一个黑色的气息被缓缓吸入刀尖。严酷的环境让他进步达到了殿堂级,此时,他已经掌握了戾气的使用。
嗡的一声,一股黑雾从天而降,士兵们只觉得身体一沉,如同千斤压顶被压在一动不动。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范统已经占据先机,他一手持枪,一手挥刀,杀入人群,如入无人之境。
刀刃甩出数条火舌,在人群中发生爆炸,士兵们知道范统厉害,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厉害道如此程度,准确的说,他已经不是人的范畴。
纵使范统浑身是铁,也打不了几根钉儿,所以,他的进攻很有目的,主要针对敌军的带队老大和指挥官,群龙无主,斗志全无。
同时,阵地上的天鹰高喊一声,“冲!”无数战士从阵地中冲出,杀入敌阵,队伍遭受强势围攻,很快便分崩瓦解,朝着山下撤退。
见闻,云台嘶吼道:“谁也不许跑!”
兵败如山倒,群龙无主的队伍哪儿还管云台的命令,云台大怒,对自己的副官道:“谁要在敢越过山谷,直接击毙!”
“是!”
此时,各部才意识到,云台的士兵根本就没有跟上来,自己被当做炮灰了!
云台副官掏出枪,朝着最近的逃兵就是一枪,逃兵身体中弹,一命呜呼,“我看谁再跑。”
说着不远处又响起几声枪声,撤退的队伍终于停了下来,云台道:“谁在撤退一步,格杀勿论!”
士兵们虽然不在撤退了,但却也不敢进攻,他们根本打不过,刘老大走过来,面色为难道:“云老大,你
也得派支援啊!”
“我的支援在山下!你们快进攻!”
刘老大道:“您这是那我们的命在消耗敌人啊。”
此时云台已经疼的几乎脱力,他不想再跟这个人说一句话,掏枪射向刘老大的额头。
刘老大径直仰面到底,眼镜瞪得大大的,云台指着地上的尸体高喊,“紫色组织刘老大畏敌后退,现已就地正法!在言撤退者,如同此类!”
云台击杀一名首领,果然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散乱的队伍被整合,从新展开对峙。
范统,横刀站在阵前,天鹰放下自己女儿,道:“老大,回来吧,这样暴露太危险。”
范统没有理会,此时的他显得非常紧张,如临大敌,凝视着敌军的后方,“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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