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推门进屋,房章问道:“怎么跑梁山来了?这里不是被攻陷了吗?”
老周道:“童贯得到消息自后,没有在进攻梁山,也没有攻邓州接应女真,而是带着军队朝着南方退去。”
“也就是说尉迟炎烈已经孤身奋战了呗。”房章道。
“没有,据消息称,邓州已被尉迟炎烈的卫军攻下,完颜宗望3万铁骑已经登陆,数量还在增加。”
房章揉着脑袋,“这个完颜宗望是谁啊?我就听说过金兀术。”
看房章这幅德行,老周也不好意思戳他,道:“他是金兀术的老哥,金兀术还是个小屁孩,不登大雅。”
房章哦了一声,道:“拿我小灵通,我要买仙豆,咱们速速赶往京城求援宋徽宗营救公主。”
老周道:“这应该很难。”
“怎么?这老东西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不是宋徽宗不给,而是他给不了,童贯掏空京师,叛军南下,所剩宋军在杭州一带组织设防,难以支援京城,现在汴京已无兵可用了。”
“没有兵怎么救人,怎么把东西拿回来?”
老周道:“路不是没有,说服宋江以梁山之师抵御金兵,救出赵肖羽。”
房章思索片刻,“战斗力行么?”
“比软弱涣散的宋军要强得多。”
“行,我忽悠他去。”
不多时,快递小哥顺窗户爬进来,“先生好身体呢,这都没死!”
房章有些无奈,“我说你到底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呢?”
“对不起商业机密。”
房章不多想,接过仙豆,服用之后,身上的伤痛瞬间消失,“得救了”
但肩膀上的却留下一条疤痕,穿透留下的伤疤仙豆是无法愈合的。
房章走出屋子,门口的安道全见闻大惊,“我终于熬成仙药了。”
听这闻众好汉都过来了,纷纷问候,,“兄弟醒了啊!”
“没事了,烦劳各位关心。”房章回答道。
突然一和尚冲了过来,鲁智深。
房章见闻眉头微皱,这货不是想报仇吧,只见他蹿到房章面前,操着粗狂的嗓音道:“老房,还有酒么!”
听到酒,武松晃晃悠悠也出来了,看到房章脸一笑,走着蛇步,“哎呦,我可想死你了。”之后对屋内喊道,“酒来了。”
里面答应一声,一个头不高的人小跑出来,他抱拳与房章招呼道,“旱地忽律,朱贵。”
房章回礼,“房章。”
朱贵搓手道:“酒呢?”
房章满头黑线,“你们找我没点别的事么?”
武松道:“唉,房章兄弟此言差意,什么叫没别的事,咱不是还得喝么。”
房章看了一眼老王,老王拿出生命之水,武松抢过去道:“兄弟上次得罪了,我虽然不知道
咱们有什么过节,但你要觉得不解气。”他指了下自己的脑袋,“照这儿来,打到解气为止。”
突然房章觉的自己腰一紧,自己竟然被鲁智深扛起来了,“走啦,大嫂备酒。”
顾大嫂上前就给鲁智深一脚,“没点正事。”
“有什么正事啊,现在喝酒就是正事,我要与二位兄弟喝个痛快。”
顾大嫂使劲推开鲁智深,“时下金军压境,你还有心思从这里把酒言欢。”
“管洒家什么事,那狗皇帝死无全尸才好。”周围几个人附和,“是呀大嫂,房章兄弟伤愈咱哥几个乐呵乐呵。”
顾大嫂脸色铁青,情绪激动道:“乐呵乐呵?张顺,阮氏兄弟还有众弟兄们的你都忘了!他们尸骨未寒你们竟然在这里酗酒。”
(ex){}&/ 众人也急了,道:“大哥还请三思。”
宋江不予理睬,此时吴用正朝着鲁智深嘎巴嘴,鲁智深会议,大喝一声,“既然哥哥不同意,洒家自行下山去了便是。”之后对房章道:“洒家跟你去。”
宋江猛然回头,“你干什么。”
此时武松道:“我也一同下山。”
林冲很少发表意见,这也导致他在另一个空间活生生被宋江气死,但今天他不在沉默,“我也去。”
看到吴用的表情房章就知这是在赶鸭子上架,逼宋江就范,他义正严辞,满脸尴尬的劝道:“几位大哥心意我领了。”
武松道:“不必多言,等死不如死的痛快点。”
这话一说更多人附和,就连宋江的铁粉,李逵都向前一步,但被宋江一眼瞪了回去,心有不甘道:“铁牛不去了便是。”
宋江急了,大吼道:“你们都言干什么,听一外人之言么?”
争论越来越激烈,宋江脸色铁青,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他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在身边的卢俊义身上。
卢俊义道:“哥哥,金军犯边进军中原,我梁山在地理位置上与京师形成合围之势,一个优秀的军事家不会在自己
的身后留下祸患的,我等可能首当其冲。”
卢俊义将吴用的想法说出来了,听这话宋江沉思,他知道这不是危言耸听。
卢俊义道:“坐以待毙,不如趁着金军尚未成型,主动出击,况且我们出师也非无名。”
“什么?”宋江问道。
“大宋公主落得金军手中,我等是在营救公主。”
听闻宋江抬头,他彻底动摇了。
看宋江心动,房章凑过去对宋江小声道:“这公主是皇上最喜爱的一个,若是成事,我想宋大人前途无量啊。”
房章把称呼都变了,就是要满足这货的虚荣心,果然宋江非常受用,但还是问道:“道理我懂,可是金军武器精良,作战骁勇怕是”
“我有妙计。”
宋江深深的看了一眼房章,“行。”之后义正严辞道:“金军犯我边境,我等理应以身殉国,抵御外患,出兵!”宋江同意了!
酒桌上欢声笑语,老周酒战群雄,就连安道全都喝桌子底下去了。
这一次房章不在用仙豆作弊,他踩着凳子,端着酒杯与顾大嫂孙二娘划拳,“五魁首啊,666。”
“嘿嘿,你又输了小弟弟。”顾大嫂醉笑道。
房章将酒一饮而尽,伸出手,“再来。”
“五魁首啊,666。”这一次孙二娘输了,她端起酒杯,踩在趴在地上睡的如同死猪一样王英身上,大喝一声,“来!”说罢一饮而尽。
此时孙新晃悠过来了,这货又喝多了,他满脸醉笑,“大嫂,走先与我大战300回合!”
顾大嫂脸一黑,还未等动手只见房章与孙新勾搭在一起,满脸醉笑,他竖起大拇指,“孙大哥尿性!为你点赞,可否传授一些技巧以备兄弟后用。”
“好说,好说。”孙新慷慨道。
周围安静了,全部看向二人,鲁智深道:“别打脸!”
安道全恢复了意识,他微微睁开双眼,只听扑通一声,一满脸是血,双目封喉的人与自己脸对脸倒了下来。
安道全大惊,“房兄弟你怎么了?!缘何伤的如此骇人。”
房章鼻血顺着嘴角流下,他支支吾吾道:“嘴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