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颖”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衣冠不整的人,“请问,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房章兴奋道:“当然了,小颖,我可找到你了!”
“聂颖”更加疑惑了,“我们认识么?”
“认识,当然认识!”
此时“聂颖”随身丫鬟站出来横在房章面前,“你谁啊!没大没小的!”
房章推开丫鬟,指着自己,对“聂颖”道:“我啊,大将军,你记不起来了?咱们在草原约定,你说让我找到你,带你回家!”说着竟然一只手拉住了“聂颖”那双纤细的手,“走,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这就带你回家!”
丫鬟见闻大惊,使劲打开房章的手,“把你的脏手拿开!”
房章被打了一个激灵,“你干嘛啊!”
“聂颖”也是被房章这举动吓了一跳,抽回手,但还是回答,“我没去过什么草原,也不认识大将军,更不会跟你有什么预定,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丫鬟哼笑一声,“就你这样还大将军?告诉你,从这里招摇撞骗你算是找错人了!”
老周小声提醒道:“不是一个人吧?”
聂颖虽然与柳月娥长相相似,但身上却散发着完全不同的气质,散发着让房章欲罢不能,魂飞魄散的气息,房章坚定道:“一定是,我能感觉到。”
他决定用更加感性的方法来唤醒聂颖的记忆,道:“在匈奴我学狗叫,从狗鹏里!”随即便开始表演。
老王向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房章,这货怎么了?
这让“聂颖”有些不知所措,丫鬟上前一步,道:“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房章起身,兴奋的问道:“记起来了么?”
“聂颖”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这话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丫鬟看房章胡搅蛮缠,怕有不利,遂警告道:“我告诉你,赶快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这丫鬟从这里东一拳头,西一棒子的早就让房章很不爽了,“有你啥事儿?”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知道这位是谁么!在轻薄诛你九族!”
房章还想争论,但只觉得自己脖领子一紧,之后便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对面鞋铺的牌坊上,碰,牌坊应声而碎!
这变故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愣在地上,老周率先一步冲出去,他不是为了查看房章的伤势,而是为了控制房章。
施暴的正是那红袍青年,此时正立在门口,眯眼看向房章。
房章捂着胸口,作势就要冲,“妈的,偷袭老子!”
但却被老周死死的摁住,“小不忍,乱大谋。”
这时候,黑袍僧人走来,双手合十对“聂颖”道:“公主受惊了!”
三人同是瞳孔放大,想不到这“聂颖”竟然是宋朝的镇国公主!红袍青年跳下台阶,朝着房章走过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镇国公主也敢轻浮!”
红袍青年朝着房章小腹就是一脚,这一下几近将房章踢飞,房章蹲在地上,痛苦的干咳几声。
老周搀扶起房章,小声道:“咱们更不能动手了,快下跪!办事儿要紧!”话音未落,胡同里面涌来士兵。
房章咬着后槽牙,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红袍青年见闻,嘴角微扬,“还死扛?”随即一脚踹向房章的腿肚子,碰,房章双膝跪地,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
(ex){}&/ “备好了,到时候您登上城楼,便可一览汴京之美,届时您将受万民之敬拜。”
此时一太监传话,“石言、连闵二位将军求见。”
宋徽宗听闻,眉毛一挑,“有请。”
二人进屋,叩拜后,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地上,宋徽宗有些疑惑的问道,“两位爱卿,这是?”
黑僧连闵躬身道:“启禀圣上,尉迟将军特安排我等二人奉上方腊人头。”
听这话,说着蔡京竖起大拇指道:“彩!”
宋徽宗文人墨客,只是看了一眼,便对护卫道:“拿下去吧。”
之后问道:“方腊其余妖众呢?”
黑僧怜悯道:“邓元觉、王寅、司行方、厉天润等众均被枭首示众,悬挂于城门,以示警告。”
听闻,宋徽宗大喜,“尉迟将军果然神武,他现在何地?朕要亲自嘉奖于他。”
黑僧道:“尉迟将军此时已在梁山脚下安营扎寨,不日便可将宋江首级送上。”
听闻,宋徽宗更高兴了,宋江和方腊乃是他心腹大患,想不到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说,你们四兄弟想要什么,朕都可以满足!”
连闵则是双手合十,“贫僧无欲无求,只愿还这世间太平。”而石言则道:“臣也没有,但臣大哥希望圣上能将镇国公主许配给他。”
此言一出,屋里的人脸色煞变,蔡京怒斥道:“混账!区区几场胜利,便大言不惭,敢问皇帝要人!”
石言嘴角微扬,满不在意,“既然圣上不同意,臣也只好如实回报大哥。”
蔡京沉声道:“你在威胁皇帝?”
石言操着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臣不敢。”话虽这么说,但是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的忌惮。
宋徽宗脸色不佳,但还是强忍住未发作,只是摆摆手道:“朕身体有恙,二位爱卿旅途劳顿,先行休息吧。”
二人刚出门正与体貌魁梧,穿戴讲究,留着小胡须的人走了个碰面,二人抱拳,“太尉大人。”
童贯虽身居太尉,恶贯满盈但却为人随和讲究,乐善好施,他回礼道:“二位将军凯旋归来,我本应亲自迎接,但怎奈公务在身,有失之处还需宽恕则个。”
“大人您严重了。”连闵道。
童贯给身后的侍从使了个眼色,道:“速速回府,我今天要设宴款待二位将军!”
侍从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开,但又被童贯叫住,“还有,将我带回来的特产尽数送到二位将军府中。”
“您太客气了。”二人道。
“不必多言,等我面圣回来后,咱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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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贯进屋后便发现气氛不对,他眼睛一转看向蔡京,只见蔡京朝着他微微摇头,只是一个眼神,童贯便会意。
尉迟炎烈一众风头正旺,洞庭湖剿灭方腊,此时又剑指梁山,若全歼宋江则又是一件大功,作为宠臣,他的危机感越来越强。今天,他与蔡京约定,共向宋徽宗提议联金伐辽之事,女真攻破辽上京,耶律延禧内忧外患,此时联金伐辽,收复失地必然大获全胜,稳握军功。
但见蔡京的眼神,他知道有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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