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内传来绝望的嘶吼,商人们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现实,他们在求饶,希望大单于能够网开一面。
另一边满脸懵逼处于断电的房章突然一个激灵,“啊,我是谁,我在哪?”
他看向刘邦,急道:“老刘想办法啊。”
刘邦调试手机,冷静道:“等死吧。”
房章都要哭了,“你这是放弃小弟弟了么?那我之前受的那些胯下之辱都白搭了呗。”
“聪明!”
“聪明你大爷!老子特么变成奖品了,你特么快给我想办法。”房章拽着刘邦的衣领,使劲摇晃。
看房章这边闹得厉害,聂颖凑到房章身边,安慰道:“恩人,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房章一边摇晃刘邦一边道:“不是这码子事。”
这时候一义愤填膺的小伙子,呵斥道:“大老爷们,缘何贪生怕死。”
房章懒得搭理他,“一边去,你没死过你怎么知道!”
聂颖面有难色道:“恩人,不管付出什么,我一定不会让他伤害你的,我会为你求情的。”
“那我谢谢你。”房章有气无力道。
面对房章的纠缠,刘邦道:“方法有,但是”
说话间,仅剩下的三名俘虏同时上场,他们从尸体身上捡起武器,三个人相视一眼,作了个简单的眼神交流。不管怎样,一个打三个,那绝对是自负的表现,三个人又是一个部落的,配合很默契,杀他脱身不是难事,此时这三个人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运气开始庆幸了。
百骑长不急不慢从腰间抽出弯刀,伸出一只手,对着三个人勾了勾,眼神中尽是不懈。
与此同时,三个人兵分三路,从不同的方向进攻百骑长,百骑长哼笑一声,没有迎击正面的人,而是迎着侧翼进攻的一人冲过去,没有花哨的招数,一刀砍向来人的面门。
俘虏横刀招架,但却想不到这一刀百骑长发力甚大,自己的刀口上瞬间多了一个豁口,卷刃了。
百骑长一气呵成,干净利索,反手一刀切断侧翼俘虏的喉咙。
噗嗤,俘虏倒地鲜血喷涌。
另外二人见闻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可百骑长似乎不想浪费时间,他转而冲向正面的进攻的俘虏,与之缠斗,刀刀致命,终于,俘虏在强大压迫下,体力不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当他在起身的时候,百骑长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手起刀落,俘虏瞬间尸首分离,转眼间两名俘虏血溅当场。
围观的匈奴人发出阵阵高呼,百骑长轻轻擦掉脸上的血,挥刀指向最后一名俘虏。
最后一名俘虏,双目无神,两只脚不停的在地上颤抖,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此时他已经吓破胆,毫无斗志。他跪在地上,失声痛哭,祈求百骑长的宽恕。
但是这个举动不仅没有得到百骑长的宽恕,反而激怒了百骑长,他怒道:“勇士永远不会低头!”
说着他快步上前,发尽全力挥出一刀。
百骑长用俘虏的衣服将刀上的血迹擦干,之后弯腰将落在地上的头颅高高举起,“昆仑神!”
大单于激动的起身,此时周围的所有匈奴全部起身,高呼,“昆仑神。”
另一侧的围栏与匈奴庆祝形成强烈的反差,商人们面如土色,此时他们心中想的已经不是离开这里,而是活着。
百骑长将聂颖从围栏里面拉了出来,搂在怀里,“感谢昆仑神赐予我的一切!”
匈奴群中又一次爆燃,而聂颖则面无表情的任由这位百骑长蹂躏,从她的眼中只能看到满满的绝望。
百骑长轻蔑的指着围栏,“看着你们的女人被掠夺,你们难道没有一点触动么?来呀,上来与我决斗,把你们的女人夺回去,把你们的命运把握住。”
(ex){}&/ 他晃晃悠悠的起身,用刀杵在地上,喘着粗气双目充血的看着房章。
房章则用刀挑起一块从他身上砍下来的皮裘,擦干刀刃上的血,顺手将皮裘厌恶的扔飞,“呸,真脏!”
百骑长那里受过这种侮辱,抓狂的朝着房章砍过去,但是双方的差距太大,自己的体力早已消失殆尽,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当他正努力恢复平衡的时候,只觉得身后生风,当他回头的时候,一只大手呼在了自己的脸上。
噗嗤。
百骑长头晕耳鸣,他被房章摁住脸仰身砸到了地上。
聂颖满脸都是惊讶,眼前这人究竟是谁啊!
同样商队的人也惊讶的不轻,这贪生怕死,出尽洋相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随即他们又看向另外两个人,可此时刘邦和老周已然不见踪影。
而近半数匈奴兵都被吸引过来,开始围观。
场上
还未等百骑长起身,只觉得脑袋一沉,自己的脑袋被房章重重的踩住了。
房章低下头,轻蔑看了一眼百骑长,之后对单于道:“你们的勇士如此不堪一击,而你的脑袋,在我看来就如同插标卖首!”
还未等单于发怒,百骑长挣脱来房章的控制,从房章身后挥舞弯刀,嘶吼道:“你去死!”
房章头都没回,反手挥出一刀,只见百骑长脸上一缕刀光闪过,在之后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如同被点穴一般,下一秒,百骑长尸首分离。
这名出尽风头的百骑长竟然在一名汉人的刀口下不堪一击,极为耻辱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此时那名最先从进场的匈奴士兵,挥舞弯刀,朝着房章冲过来。
房章原地不动,发尽全力朝着对方的刀刃对砍过去,空中甚至连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都没有,那柄弯刀就已经断裂成两截。随即一刀划向士兵的脖颈,士兵大惊,躲不开了。
突然,房章眼前寒光一现,在之后,下意识的横刀挡在自己的面门,叮的一声脆响,一只短刀一声落地。
那名擅长飞刀暗器的匈奴什骑长过来解围,房章挡下这一刀,什骑长接连挥出三刀,这一下房章躲不过去了,噗噗噗。
三声闷响后,房章背着身蹲在地上,血顺着胳膊缓缓留下。
什骑长嘿嘿一笑,“不过如此。”
说着抽出腰间的弯刀,就准备收割,当他距离房章不到2米的时候,房章突然转身,将手上的一把短刀朝着什骑长的头甩过去,距离太近了,什骑长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一把短刀就镶嵌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另外一名匈奴士兵,还想发起攻击,但刚启动,房章的刀便横了过来,沉声道:“你再走一步,我会杀了你。”
这句话说着很有震慑能力,匈奴士兵真的就不在动力。
此时包括单于在内的所有大小君王全部目瞪口呆,单于起身,冷静的问道:“你不是商人,你到底是谁?你来干什么?”
房章甩了下刀上的血,道:“回家,顺便带他们回家!”
单于哼笑一声,“小子,你们汉人都这样,太自负,我要看你如何在我十万铁骑之中回家!”
话音未落,突然不远处火光冲天,随即便是杂乱声,一名士兵跑上来道:“不好了,马圈着火了,马惊了!”
受惊的马冲破围栏,四处奔跑不少匈奴士兵顿时被踩踏,场面陷入混乱。
单于冷眼看着房章,沉声道:“你干的?你是在吸引注意力!声东击西。”
房章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这要是对方在来两轮,自己的仙豆都不够了!这个逼装的恰到好处。
正当房章准备趁乱救美的时候,刚上厕所的中行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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