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邑
“我军已经就位,聂壹在今晨已前往匈奴腹地,不日便可引匈奴进入包围圈。”王辉道。
汉武帝一身戎装,表情轻松,“甚好。”之后交代道:“请,王将军速去部署。”
王辉抱拳,答道:“诺!”
话音未落,身边的韩安国说话了,“王辉,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未禀报。”
王辉脸色一变,暗道这个韩安国真不是个东西,时刻下绊子。在这个空间内韩安国是个彻头彻尾的主和派,正史,韩安国虽然主和,但在计划的部署中毫不含糊,尽心尽力,倒是极力主战的王辉临阵脱逃,贻误战机,虽然韩安国率军追击,但却一无所获,马邑之谋流产。
刘彻问道,“还有什么?”
王辉脸色不佳,“大将军还有周将军,刘将军今晨不知去向。”
听闻刘彻脸色一变,“哪里去了?找了么?”
“找了,没找到。”
营帐内气氛顺势变得冰冷,刘彻脸色一沉,用手敲着桌子,大将军临阵脱逃,这可不是小事儿,但是为什么呢?
韩安国道,“圣上,我想此事有所蹊跷,还需从长计议。”
王辉道:“圣上,大将军虽然不见踪影,但所计没有问题,聂壹已经出发,机不可失啊。”
韩安国反问,“没有问题?要是他们是匈奴的人内奸呢?实际上是引诱皇上呢,反包围呢!”
“我们有30万汉军。”
韩安国道:“当初高祖也有数十万,结果呢。”
听这话,王辉不再说话。
韩安国抱拳道:“请皇帝速速定夺,火速撤军,现在匈奴的主力也许就埋伏在周边。”
汉武帝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良久后汉武帝起身,“计划不变,准备迎敌。”
韩安国道:“皇上!”
“此事不必在议。”之后道:“大将军消失之事不可外传,否则杀无赦!”
“诺!”
夜深,草原上传来几声野兽悠长的鸣叫声,远处一条火舌伴随着驼铃声缓缓前进,这是一只近百人的商队。
深秋的草原,草木皆黄,温度极低,房章和老周刘邦三人趁着黑,混迹到了商队中,老周小声道:“这么做不合适吧,临阵脱逃。”
房章搓着手,哆哆嗦嗦道:“临阵脱逃有自投罗网的么?”
“难不成你要投敌!”老周惊讶道。
房章捂着脑袋,不多解释,“我跟丫sl去,在听不明白,就是单条!”
“马邑岂不是以逸待劳,大获全胜后问题不也解决了?”老周道。
“即使大获全胜又如何,你能保证抓老汉奸么?你要记住,我们是来解决自己的问题的,不是解决匈奴犯边问题的。”
之后道:“我就是为了说服王辉,让聂壹深入匈奴,趁机搭个顺风车。”
“那你直接跟王辉说不得了?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符合逻辑么!只身深入敌后?皇帝敢派,聂壹也不敢去啊!汉武帝是准备全歼匈奴十万主力才力排众议批准的,没有皇帝批准鬼才会给引荐聂壹。”
“你这不是赤裸裸的利用么?”
“你怎么这么较真,我干掉中行悦就已经为汉除一大敌了。”
刘邦道:“老房说得对,即使马邑打赢了也没用,最后只能是耗着,不说汉武帝,汉朝几位皇帝都没有彻底解决匈奴问题,到汉宣帝匈奴才正式称臣,可这已经距今八0多年了,不是你我能够解决的问题。”
之后道:“就算耗死老汉奸,也得十几年后了,我们耗不起。秒杀中行悦,然后利用他系统折越是最好的办法,事成之后匈奴失去了中行悦这位汉朝通,整个历史进程也会改变,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不必内疚。”
老周听闻不在多说,随着商队继续前进。
清晨,太阳缓缓从地平线上爬起,温度有所回升。
不多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转眼一行穿着极具特色的人骑在马上飞驰而来。
他们骑着强壮的战马,身着兽皮制成的护甲,头戴皮帽,手持弯刀,身材魁梧高大,从视觉上看能把汉朝士兵装进去。兽皮制成的特殊皮甲,看质地就知道,汉军一般青铜兵刃不好穿透。就目前单兵作战能力,汉军30万对10万正面交锋,未必有优势。
(ex){}&/ 刘邦见闻不妙,大喊:“克制。”
脸上吃了一脚,房章虽然生气,但还是极力克制,知道自己冲动了。
他不还手,但是身体却护在柳月娥的身前,任由这位匈奴士兵在自己的身上肆意蹂躏,“你给我闪开!给我闪开!”匈奴士兵恼羞成怒,拳脚朝着房章的脸上疯狂的招呼。
一旁的老周见闻想要启动,但却被刘邦拦住,“他死不了。”
突然,匈奴士兵的拳脚停下了,再一看,自己的一只手被从后面抓住了,他愤怒的回头,一看竟然是首领。
首领面无表情,说了一些匈奴语,像是在警告,随后士兵有些不情愿的离开了。
首领走向房章,面色阴沉,房章将仙豆导在后槽牙上,随时准备咬碎,另一只手摁在隐藏的刀柄上。
突然,匈奴首领挥出一鞭子,抽在房章的脸上,那已经鼻青脸肿的尊荣又多了一条血印,血顺着房章的眼角滴答滴答的流下来,遮挡住了房章的一只眼睛的视线。
房章没有擦,用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头领。双方凝视几秒后,首领道:“在有一次我就砍下你的脑袋。”说着离开了。
队伍继续前进,聂壹迎过来,“没事儿吧。”
房章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看着首领的背影,“没事儿,妈的,你给我等着!”
聂壹道:“嗨,心理念叨解气就行了,咱们惹不起。”说着身后的柳月娥扑了上来,“父亲!”
啊?什么父亲?聂壹抱住柳月娥,端详一会儿,“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多亏这位壮士相救。”随后道:“聂颖谢救命之恩。”
啊?聂颖?看房章愣在地上,聂壹心有余悸道:“这是我的女儿,聂颖,若非您出手,恐怕”
房章心中满是问号,那也太像了!除了气质,别的地方一模一样,这怎么回事儿?
刘邦小声道:“遇到熟人了?很正常,这空间不是还有我另外一个我么?”
“也是。”
聂壹则是连连道谢,可言语中却总感觉有些难言之隐,“壮士相救,理应将小女相许。”
房章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拘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这要是将柳月娥2号娶回家,不得天天做噩梦!
聂壹显然没有理解房章都意思,道:“这次去,是将小女献给匈奴的。”
这让房章有些不可思议,“不都给假公主么?难不成又降标了?标准都降到民女了?这样的话汉武帝可有些矫情了。”
聂壹叹了口气,道:“哎,公主是给单于当老婆的,聂颖,只能是当下人作侍女。”
“她们女人不够么?”
“单于贪得无厌,汉朝女人美貌,每年要求都会进奉大量的美女。”
这里房章才明白,这不是将标,而是增标了!连侍女都要美女了。
“那你随便找一个不行么?”
“嗨,这事儿也怪我,去年在做生意的时候带着女儿出来的,结果被看上了,但也没像今天这样,这一次若非”
话说一半,聂壹怕泄密,不在往下说。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献策之人。
但房章明白,聂壹是要用自己的女儿博取单于的信任,以便更稳妥的完成任务。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牺牲。
聂颖道:“父亲,女儿理解,为了大汉,我无怨无悔。”
这话多少有些令人无能为力。
随后聂颖对房章道:“聂颖此生无以为报,来生愿做牛做马,在报救命之恩。”
房章长叹一口气,这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一个举大义,献身报国,另一个则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斤斤计较。
遂回答道:“哪里有什么来生啊,过好这辈子吧。”
说话间,远处出现众多篷帐,炊烟袅袅,大单于的总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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