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房章拎着鉴宝眼镜故地重游,准备将那串张三丰盘过的珠子搞到手,虽然不能确定他的价值但先搞到再说。
对于房章,这里很多商家已然不陌生,能达成史诗级打眼壮举的,他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一个多年不遇的sb。
其中一名商家靠着门皮笑肉不笑略带讽刺道:“呦呵,少爷来了啊,今儿准备掏点啥。”
房章懒得搭理他,径直往里面走。
一进屋,茶香四溢,一股浓烈的香味扑入房章的鼻腔。
呦呵,今天店里挺热闹,一张红木桌上老板正陪着一名头发斑白的老人喝茶,店内一6,7岁的小姑娘正在屋里戏耍。
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这里还有一张自己极为不愿意看到的面孔,柳月娥。
还真是冤家路窄,显然柳月娥也看到了房章,依旧漏出那令人厌恶轻蔑的笑,之后继续拿起手中的铜锁,来回的端详。
老板看到房章脸色一变,以为是来翻旧账,马上道:“小兄弟,咱可得守规矩。”
“我知道!”
“那您今儿准备看点什么?”
房章不多说话,一屁股坐到柳月娥身边,道:“她看啥,我就看啥!”柳月娥见闻,一脸嫌弃,挪了一个凳子与房章隔开,“流氓。”房章翘起二郎腿,也不在意,回答:“老子今儿就是来耍流氓的。”
柳月娥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这一幕老者似乎并不在意,依旧讲究的沏茶,将那名小女孩叫到身边,“倩倩,要好好读书知道不。”
叫倩倩的小姑娘有些不屑,“爷爷,人各有志么!今天这补习班我肯定是不去了。”
旁边的老板道:“这话说得没错,但是读书还是好的,多拓展点课外知识以后的路也就宽一些。”
小姑娘嗤之以鼻,并不理会。
老者将一杯茶递给老板,道:“怎么样?”
老板恭敬的接过茶杯,“嗯,老爷子制茶果然名不虚传,此茶汤色橙红透亮。”随即有放在鼻子边嗅道:“气味更是幽香如兰。”之后轻轻的嘴吹了下杯口,抿了一小口,闭上眼,回味道:“口感更是纯正无比,圆润如涛,回味甘醇,齿颊流芳,韵味十足啊,张老所制之茶真乃人间极品。”
(ex){}&/ 听这话房章脸一黑,你丫是不是有病,这会儿我招你惹你了,一把破锁有什么配不配的,说的自己也太不值钱了吧,遂一笑,道:“那也是极好的,不过我可没有钱给你。”
说着从老板柜台上拿来一个挂桶,道:“小弟对五行也尚有些了解,作为交换我帮您算一卦。”
停顿一下后,道:“请问,你算什么东西!”柳月娥听闻,脸色一黑。
房章不等柳月娥发作马上改口,转而将挂桶收起来,道:“小弟学术不精,算卦,价钱虽贱,但感觉帮你?嗨算了成本不够。”
柳月娥脸一黑,直接站起来,“你骂谁贱?”
房章嘴角微扬也站了起来,满脸轻蔑的俯视着柳月娥,“骂天下欠骂之人。”
二人四目相对,足足一分钟。
“你给我走着瞧!”说罢把铜锁拍在桌子上,转身朝门外走去。
房章轻蔑道:“切,谁怕啊,不就一杆破笔么!有本事咱俩出门,当面锣,对面鼓,无规则当街对喷。”
柳月娥听闻脸由黑变绿,转身回来,用那粉嫩的小手,指着房章的鼻子,阴声道:“你说什么?你是在向我宣战么?”
房章突然变了一副语气,漏出满脸的歉意,“哎你看我,我这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小人与女子计较,当众对喷,岂不让您缺了道德,丢了斯文,原形毕露!再说多大点事儿啊,您也不能跟一个小孩计较不是,行啊,谁让咱是男的呢,给您赔不是了对不起啊,阿姨!”
柳月娥脸一黑,这道歉的话能把死人气活了,她在颤抖,“你叫谁阿姨?”
“要不叫大姐?大姨?还是”
没等房章说完,柳月娥摔门而出,房章满脸得意,“气死丫的,老子对侵犯自己的行为从来不处分,而是直接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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