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报复系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倒了血霉的花毛驴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王老鳖确认收款,将葫芦放到桌子上。

    房章提起葫芦,端详了几下,没有任何的特点,劈一半就是瓢,突然,房章灵机一动,兴奋道:“我拿这葫芦直接收了孙悟空不就得了。”

    王老鳖似乎也得到了启示,兴奋道:“嗯,好主意!”

    房章道:“麻溜的吧,墨迹啥呢,告诉我那泼猴在哪里,我收了丫的!为金角、银角血洗前仇。”

    王老鳖有些无奈,“你真准备拿这个去?”

    “不废话吗!”

    王老鳖叹了一口气,“也行,不过前提是你得能操纵这葫芦。”

    房章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这葫芦他够呛能听你的。”

    房章听闻,“怎么就不听我的了?”

    “人家租你的是葫芦,可没说是法术,不信你试试。”

    这玩意不是捆绑销售么?遂举起葫芦,对着王老鳖道:“我叫你一声sb你敢答应么?”

    王老鳖无奈的摇摇头,“这年轻的人素质怎么就这么低”但还是回答道:“我是你爷爷。”

    果然,葫芦没有任何反应,又换了几种叫法,结果都是一样,房章不是一个轻易言败的人,竟然拿着葫芦窜出门,对准一名溜达过来的路人甲,举起葫芦,道:“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么?”

    路人甲深沉的说了一个字,“滚!”

    房章灰头灰脸的进了屋,“咋还骂人呢?”

    “你捡骂。”

    房章满头黑线的将葫芦扔在一边,“这葫芦有啥意义?”

    “不知道!”

    房章脸色一变,“那这意思是我被坑喽。”

    王老鳖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怪我喽?天上不会掉馅饼!要是那么简单的话,直接让你成仙不就得了。”之后道:“你不要把问题想象的太复杂,就一泡稀的事儿?”

    之后扔出一包番泻叶道:“送你的,完成任务后,你的手机会收到短信,提醒你啊,千万不要想当然,以短信为准,否则后果自负。”

    王老鳖刚走,房章的手机就响了,是刘总!房章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一准是看到卡上的信息了。

    房章战战兢兢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刘总期待的声音,“1000,收到什么好东西了。”

    还未等房章回答,电话那头的刘总像似发现狗头金一样兴奋道:“6万,等等,点炮了!我胡啦。”

    不用说,那边鏖战正酣,但房章现在最主要还是想将事情圆过去,至少要坚持三天之后,否则让刘总知道自己花1000买了个葫芦,刺身的命运一准的无法逃脱了。

    可还未等房章解释,只听那边一阵骚乱,之后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行啊,老刘,你不说加班么?跑这儿加班来了。”在之后便是稀里哗啦麻将落地的声音,在之后,便是嘟嘟嘟的忙音。

    不用说,刘总打麻将被媳妇人赃俱获抓现行了,那阵慌乱是把桌子掀了。

    就这样,房章度过了一个非常难熬的下午,生怕刘总进来,但直到下班,刘总都没出现,应该是被就地正法了。

    (ex){}&/  那么来说拿谁呢?突然,房章脑中又一次闪现妙计,现在是公报私仇的时候了。

    夜深人静,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小区后面的城中村中,房章踮着脚,飘到了村口刘老二家那豪标的驴棚边,每次看到这个驴棚他心中都会涌现出极大的不忿,暗道世态炎凉,这驴的生活标准都比自己高!就看不惯刘老二喜欢拿自己宠物炫富的人,而今现世报终于来了!

    驴棚里休息的小主花毛驴,就是房章人生两大仇家之一,另外一个则是门。房章从小到大最常听的两句话就是,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另一句则是,你脑袋是不是被门偃了。

    这门房章虽然没有印象,但也许小时候真的被偃过。但这驴他就不承认了,自己啥时候被驴踢过,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没有了,所以,他一直对驴耿耿于怀,从未放弃过伺机报复的念头,而今机会来了。

    又在周围绕了几圈,确认刘老二没在家,房章嘴角露出一丝窃笑,拔开塞子,将葫芦里的水一股脑全部倒进了水渠里面。

    翌日

    房章抱着忐忑的心情,又一次来到了城中村,心情虽然紧张,但还是要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背着手,哼着小曲。

    老远就看到驴棚边坐着一个人,刘老二,而驴棚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花毛驴不见了。

    刘老二坐在驴棚旁边吸着旱烟,脸上尽是郁闷。

    房章凑过去问道:“老二儿,咋了被煮了,这郁闷。”

    刘老二没说话,只是叹息一声,房章又往驴棚里面看了一眼,道:“这驴这么早就拉磨去了?”

    刘老二哼了一声,道:“拉磨?拉稀去了!这倒霉催的,一宿黑的功夫,拉脱肛了!”

    房章故作惊讶道:“咋整的?”

    “李医生早起来检查的时候发现水渠了有很多被修剪过的番泻叶,你说谁特么这么无聊!缺了八辈子德了!”

    房章脸色一变,暗道还是留了马脚,但马上恢复表情,疑惑道:“李医生?哪个李医生?”

    “还有谁,村口卫生院的。”

    “他不给人看病的么!”

    “嗨,他以前就是兽医”

    此时,房章踮起脚往驴棚里看了一眼,我擦这驴也玩针管喷墨了?那墙壁上贴着的白色瓷砖上竟喷射形成一副唯美且立体的山水画,极具观赏性,除了味道不太好。

    不过从另一个层面说这排泄物是怎么喷到墙上的呢?这是做了什么高难度机动才完成的壮举啊?但看着惨状,可以证明这驴这一宿没少遭罪,这花毛驴算是躺着中枪倒了血霉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不是烧包么?驴棚你丫帖什么瓷砖啊!

    看样子,这葫芦是近朱者赤,近墨者更黑,这是当之不让的黑科技,药效被增加了。这要是人吃了,脱肛起步,非死即残。

    回到住处,房章将王老鳖提供的照片,用图钉摁在了墙上,“泼猴,看你如何逃得了我的五指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下一章 目录 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