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听瞎子在一旁絮叨,也是不由古怪的一笑,问道,
“瞎子,你这话说的可不怎么厚道啊,按照你这样说的话,他从来没有出去捣乱,那就是我们两个强闯了民宅了,咱之前碰到了那么多危险,难道都是咱自找的不成!”
瞎子啧了一声对吴一低声道,
“啧,吴爷,您呀就是太过于年轻气盛,碰到点啥事都不知道服软。咱们老祖宗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叫见人说人话,那咱见鬼就得说鬼话,老夫这是先把这位好汉给稳住,免得再出了什么岔子。再说,咱们取了人家的东西,出去之后给这位好汉烧几柱香火意思意思,那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正所谓盗亦有道,咱们两个那都是正统摸金一脉遗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传人,行事做派,得有大派的样子,岂有和一般小小盗墓贼相同之理?”
瞎子每次提到自己是摸金一脉卸岭力士传人的时候,便会忍不住的仰头挺胸,言语之间更是对那些毫无规矩章法的小盗墓贼嗤之以鼻,透出深深的鄙夷。吴一闻言露出了一个被瞎子打败了的表情,也不再争辩,就赶忙往自己老鼠衣的袋子里装东西,现在吴一才深切的体会到,这老鼠衣上面那么多口袋,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啊!
瞎子在一旁只摸索到了那件金刚杵之后便收了手,他用手掌轻轻的摩挲着金刚杵杵身上刻着的那四个梵文大字‘如来金刚’,嘴里轻叹道,
“好一个破邪使的金刚杵,此物只怕和先前那杆双头雕像象牙棒乃是成对使用的法器,带出去怕也会掀起轩然大波。”
瞎子刚想提醒吴一别拿太多,只要记得带上那根双头雕像象牙棒就行,却是听到吴一突然轻轻‘咦’了一声,瞎子心头一个颤悠,和吴一相处的时间长了,他也知道这吴爷是个什么性子,急忙询问道,
“吴爷,怎么了?是有什么异常情况,还是说您又有了什么发现?”
吴一此时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白毛粽子的脸上,没有理会瞎子的话,身子往前探了探,就要把手摸到白毛粽子的脸上去。
(ex){}&/ 吴一却是有些不死心,他第一次下墓,对于墓里面的一切都是心惊胆战之余又极为好奇,看着那半截钥匙,吴一想了想对瞎子说道,
“我也听说过死人嘴里放金钥匙的,据说一来是盼望死者来世荣华富贵,二来嘛,也是怕死者投胎的时候碰到拦路为难的夜叉恶鬼,所以这金钥匙便是当做个给拦路小鬼的买路钱。这个白毛粽子嘴巴里虽然放的不是什么金钥匙,可是看这玉石厚重的光泽,恐怕价值不菲,比那金钥匙还要贵重,想必也是这么个买路钱的理儿。”
瞎子却是不同意,微微摇头说道,
“吴爷,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说头,您的这个说法老夫也曾听说过,不过这都属于快晚清时候的一些地方风俗传言了。用在眼下这个秦朝时候的墓主人身上,恐怕有些不好使!”
瞎子顿了顿,接着道,
“老夫还听说过一种尸含钥匙的说法,叫做‘遮阴山’,讲的都是那些王公贵族在死了之后,想要入殓大量的珍奇异宝作为陪葬之物,可是又害怕这么奢侈会被人眼红盗了坟,所以就会请一些风水术士去寻访一处与死者生辰八字相符的山背之地,在那里会悄悄的把整座山头里面掏出几间空洞,作为藏宝洞,放入那些随葬的珍奇异宝,然后推平山背,将无数珍宝掩埋于乱石之中,谁都别想找到!这种山背藏宝的山,便是叫做遮阴山,而死者嘴里含着的钥匙,据说便是能够打开那遮阴山内藏宝洞的钥匙!”
吴一闻言来了兴趣,笑道,
“嘿,瞎子,你是说这贼秃除了这个墓穴之外,可能还有一个藏宝洞,他嘴里含着的这把钥匙就是打开藏宝洞大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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