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闻言也是大喜,大笑一声“真是天不亡我摸金卸岭血脉啊!”,然后便是紧紧的抓着盲人棍,从后面跟着吴一朝着那兽皮大鼓的位置冲了过去!
兽皮大鼓已经被无穷无尽的越南捕鸟蛛给淹没了,想要过去那兽皮大鼓旁边,必须要从这脚下的越南捕鸟蛛群中趟过去!这可不是趟水那么简单,密密麻麻的越南捕鸟蛛一只紧挨着一只,简直就是一张可以移动的毛绒绒的黑色地毯一样,这样冲过去,脚上腿上乃至身上,难免会爬上来几只这越南捕鸟蛛!
可是此时的情况,实在是不容去多想,眼看之前那团火焰已经就要熄灭了,若是再耽搁下去,等这越南捕鸟蛛再往前推进了数米,等到那个时候再想要去那兽皮大鼓旁边,那更是困难!
“瞎子,去也!”
吴一大喊一声,便是拉着瞎子一脚踩进了前方那越南捕鸟蛛的大军之中!
这一脚下去,只听脚下立刻传来‘噗嗤噗嗤噗嗤’不断的越南捕鸟蛛身体被踩爆了的声响,白花花绿油油的五脏六腑和血液从越南捕鸟蛛的体内迸溅出来,大的越南捕鸟蛛都有婴儿拳头大小,这样的个头儿被直接踩爆了,从其体内喷出的液体简直就像是水枪一样,花花绿绿的不明液体一阵乱射,粘稠的液体几乎喷的两人满腿都是!
尤其是瞎子,他不像吴一是穿着一件连体衣,脚脖子并不露在外面,瞎子就只是穿了一个登山鞋,袜子也不是长筒袜,这一下,被那粘稠恶心的肠子血浆等污秽之物给喷的裤管里头都是,别提有多恶心了!
吴一一边往前跑,胃里头也是一阵翻腾,这实在是太恶心人了!这越南捕鸟蛛身上很有肉,这一脚一脚的踩下去,简直就和不停的去踩死一只只老鼠一样的感觉,瞎子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
“吴……吴爷,还没到那大鼓跟前吗?”
吴一刚想说快到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是突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嘈杂声响,不待吴一抬头去看,上面便是就像下雨一样,那原本趴在墓顶上的越南捕鸟蛛开始哗啦哗啦的成片往下掉落!
(ex){}&/ 瞎子毕竟年纪已经不小了,经过之前这一连通的折腾顿时就精神萎靡了下来,显然是有些吃不消了,他脸上也被越南捕鸟蛛触脚上那锋利的倒钩给抓的一片狼藉,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冒,他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撕扯的够呛,一道道伤口更是触目惊心。瞎子依靠在一个鼓面上,喘着粗气苦笑道,
“我说吴爷,您……您要我说您什么好呢?您刚才可真是太鲁莽了啊!您要知道,要是刚才您手上力道吃不准,又或者是老夫扑偏了那么点距离,老夫可就直接趴到那越南捕鸟蛛的蜘蛛堆里去了,到时候恐怕用不了一分钟,老夫就命不存矣!而至于吴爷您,要是刚才没跳起来或者是跳偏了,那下场也是不比老夫好到哪里去啊!”
吴一在一旁一边呼呼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刚才也感觉到了,那么多的越南捕鸟蛛落到身上,简直就像是背了个小山一样,要等我们跑过来,恐怕身上都被咬得不成样子了,所以只能跳了!你也别老说那么丧气的话,咱这不是都完好无损的过来了吗!”
瞎子苦笑着摇头也不再多说,这个时候那原本的半截蜡烛也是不知道被吴一给扔到哪里去了,整个墓室里再次被无尽的黑暗给淹没,安静而又空旷的墓室里,除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越南捕鸟蛛爬动的声音之外,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砰砰砰’好似是打雷一样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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