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这番话灼儿明白季常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点点头一颗心总算落在了实处。紧张的情绪一松下来登时觉得浑身疲乏,困眼不睁,这才发现自己三天两夜没合眼了。这时终于也撑不住了,在青荷的搀扶下回屋休息。
这一等又等了五天,灼儿又开始胡思乱想,是病了还是伤着了,需要休养时日无法即刻启程。等到耐性快要用完的时候终于接到王爷快到军营的消息。赶紧出去迎接,又连忙奔回来让青荷帮她整理鬓发,觉得满意了方稳住激动的心情迎出去。
军营门口已经有很多将士在列队相迎,灼儿随在一旁。远远的就看见飞扬的尘土中十几匹马疾驰而来。来到军营门口翻身下马,当先一人身形挺拔,劲瘦朗逸,正是明王季常。他下马走来,眼睛不停在人群中逡巡。将士们自然都懂的王爷的心思,立刻主动将王妃所在让出来。季常奔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说:“可吓坏了吧?”
“有点。是受伤或者生病了吗?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天才回来?”灼儿使劲忍住泪水,艰难挤挤出一个笑容。拉着他左看右看,又抬头细细打量见他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并没有任何伤病的痕迹终于彻底放了心。
“没事,帮着那边村里的人处理些事,害你担心了,对不住。”季常心里一暖看着灼儿憔悴的容颜为自己的疏忽甚感不安,自己应该第一时间派人回来报信说自己很好,没有病也没有伤。好让她安心,只是他这么多年没人记挂,早就忘了被人惦记的滋味。季常跟大家打个招呼,与灼儿相携而去。
“灼儿,是本王不好,忘了你在惦记着。早应该派人来跟你说在哪边有事要处理,害你担心了这么多天。以后我会记得了,再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回到居处,季常摒退侍从,将灼儿香软的身子拥入怀里紧紧抱住。
灼儿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环抱着他劲瘦的腰嗅着熟悉的男子气息,感觉到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灼儿轻轻应道:“好。”
劫后重逢默然相拥不用过多言语已是满足,不知过了多久,季常忽然轻轻一笑,搂着灼儿细腰的手臂往上一提,灼儿身子一荡,她“啊”的惊呼声还未喊完,已经被季常打横抱在怀里。
“还是到床上舒服些。”
灼儿在他怀里便羞红了脸,急忙叫到:“不行啊,这这”
“知道,这是白天。本王为了早一刻见到灼儿你可是日夜兼程,都快站不住了。来,让我再抱一会儿。”季常躺在床上,将她翻过来趴在自己怀里搂着。心里莫名的踏实,怪不得君王从此不早朝。
在军营带了一晚上,第二天辞别冯青回到西芒城的居处。梁从道也得了明王安全回来的消息。早早的在门口等着,看见季常安然归来,竟然忍不住红了眼眶。
“王爷吉人天相,如今毫发无伤安然归来是下官之幸,西芒万民之幸。”经过这些时日的接触他对明王的看法是大大改变,从原先的怀疑到现在的佩服。明王来到西芒快刀斩乱麻,医顽疾起沉疴为西芒所做的一切他都心存感激。那晚明王落水,他也是痛心疾首。这几天虽然依旧照常处理公务,可是明显的提不起精神。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他着实感谢上苍,不怎么信奉神佛的他一大早特意跑去家里的佛堂上了两柱高香,早早的来此等候以表达自己的喜悦心情。
“梁大人辛苦了。”季常颔首将他让进居处。本来梁从道此来只是来探望的,没想到一见面明王就问起灾民安置工作进展状况,梁从道只得实言相告。其他的都还顺利,就是组织农妇为军队将士赶制冬衣的事还没落到实处,问题是农妇好找,没找到合适的人来组织管理。
灼儿正在季常身边,见季常皱起了眉头,便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其实她想到这个主意的时候就有意揽下这个差事,中秋节前的那些日子,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是很无聊的。既可以解闷又可以为自家相公分忧,灼儿觉得明王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啊,怎么他居然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向想梁从道吩咐:“这事本王也帮你思量思量,你也不用太着急。”,灼儿泄气,难道他们之间一点默契度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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