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丁甲嘴硬的说道。
只见的宝来到丁甲面前,身体一碰他,一副你我都懂的样子:“大家都是男人,这个可以理解。”
噗!
这是一个孩子应该说的话吧。
鬼,是该说你年少老成呢,还是该说你真的已经成精了。
丁甲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摆着手:“去去去,别乱说话。”
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到头来你饱了还说我坏话,打我主意,干什么,有你这么欺负人的没有啊?
“真的是汗倒驴的蒙汗药,你真的不试试?”宝有点不死心,见这条路行不通,一伸手,“封口费是免不了的。”
嗯?
好家伙,刚刚是诱惑,现在是敲诈啊。
何东那家伙究竟带来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鬼,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你知不知道?”
就在丁甲这话刚落地的时候,吱吱的声音跟汪汪的叫声响起。
宝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人家是团伙行走江湖,有团队啊。
白也不知道领悟了什么神通,好家伙,身体都扩大了多少倍,让丁甲只能仰视,那威风凛凛,绝对貔貅临世。
呸。
白本来就是货真价实的貔貅,只不过兼职土狗的副业而已。
至于绣球,那了不得了,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狼牙棒,别看没有施展法相天地这类神通,但是那狼牙棒大的出奇。
真的很难想象,这个身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不会是纸糊的武器吧,不过看上去寒光闪闪真的很逼真啊。
这要是落下来,砸到人,那还不得成肉酱了。
冬天的口粮都有了。
本来,丁甲这边是强势的一方,人多钱多地盘也多,占据着绝对优势。可是转瞬间,局势就一边倒,成了另一番景象。
而在丁甲身后几个五大三粗的园丁不自觉的将刚刚撸起来的袖子又重新卷下,动作很,生怕被发现了一样。
说得好听,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貌似我们看到的也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就是巴结丁甲,嘴巴流利的那个管家在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少爷,貌似对方是有备而来啊。
{}/ 又是一包。
喂喂,还反复收钱?
还涨价了?
啥?
变成一百两了?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你真当我是大户,打土豪分田地也不是你这么个分发啊。
差不多就行了啊。
看在狼牙棒,额不,看在我菩萨心肠的份上,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丁甲倒也大方,一百两嘛,在他眼中还不是个意思,给钱就是了。
走了。
这一次真的走了。
再打开。
嗯?
这一次是蒙汗药?
真的假的?
我记忆之中的蒙汗药貌似都是碎末状,而不是颗粒的结晶体啊。
官家,过来尝尝这蒙汗药味道如何?
“少爷,甜的。”硬着头皮的官家敢跟丁甲叫板嘛,毕竟他还得在丁家吃喝拉撒领工钱养家呢。
“我读书少,别骗我,蒙汗药有甜的吗?”丁甲鄙视的望着管家问。
“不信你尝尝。”管家说错话了,“就像白糖一样,不过还是劣质的白糖,正宗的精品白糖比这个口感要强的太多。”
呱唧。
这是鼓掌吧?
不过貌似丁甲好像鼓掌鼓错了,也许是左手不方便,为了响应号召,右手抬起来一巴掌打在了管家的头上,显然让他的脑袋来替代左手的作用。
别误会。
只是鼓掌,不是扁人。
管家捂着脑袋,很委屈:“也许是最新产品也说不定。”
这个解释有点牵强附会的意思了。
而就在这时声音响起。
人没见到,声音早就近了。
丁甲的两条腿打着摆子,因为狼牙棒很快就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我又来了。”
还是那个孩子。
“不好意思,搞错了,这包是白糖,这个才是蒙汗药。”宝又掏出一个牛皮包,这一次要价两百两。
看在狼牙棒的面子……额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谁让我丁甲菩萨心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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