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急得挠头撒气的褚凤梅,宝弯着腰,仰着头,这样才能跟褚凤梅面对面,谁让她是低着头来着。∽菠﹥萝﹥∽说
不过这可就难为宝了,因为这种身体呈现扭曲的姿势非常的不舒服。
“有什么好看的?”
在这一刻,褚凤梅坐直了身子。
宝一愣,眼睛睁大了两分,然后问道:“你多长时间没洗头了?”
“干嘛?”这下轮到褚凤梅愣住了,而且还是被问的发愣。
好好的,怎么扯到洗头上去了?
什么意思?
“我记得我上一次就是三天没洗头,头皮痒痒,看你这挠的程度,估摸着得有一个星期没洗头了吧。”宝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要爱护卫生讲究个人干净啊,梅。”
你是诚心的吧?
褚凤梅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有你这样的吗?
开玩笑也得分场合,分时候,我都内心受伤了,你还这么打击人。
“宝,我已经心乱如麻了。”褚凤梅刚想说完下半句,你就别没事找事了行吗?
可惜这话被眼前晃的一下刀光斩断。
天知道宝从哪弄来的大刀,仿佛一直藏在身后,而此刻被他瞬间亮出:“不怕,我帮你快刀斩下。”
额!
老铁,这话没毛病。
不是有这么个成语来着,叫做快刀斩乱麻。
你心如乱麻,最好而最快最直接的解决方法不就是这个成语吗?
我一刀斩下,保证你内心的乱麻全部都解开了。
褚凤梅眼皮一翻,直接后仰了过去,晕了。
还能有这种操作,算你厉害。
接下来的日子,不,不能说是日子了,应该说是时间,毕竟没多长时间,这对于褚凤梅来说绝对是煎熬。
而这对何东的父母来说也是一种痛苦。
好好的一次见面结果闹成了冷战,夹在中间的何东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爱他就要包容他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还是褚凤梅想要证明自己真的是个好女人。
反正呢,褚凤梅是用了浑身解数了,寸步不离跟在何母身边,只希望能够化解她对自己的误解。
{}/ 尤其是何东,更郁闷的是,他转瞬间成了被批斗的对象了。
有没有搞错?
我就有那么不堪吗?
何东想说的一句是:妈,究竟谁才是你的亲儿子,谁才是你生的啊?
晚饭吃的是其乐融融,何父那边有何母做工作,自然很顺利,毕竟财政部长一出,天下无敌。
掌管财政大权就等于掌管了天下。
吃饭聊天的时候,何东明白过来了,感情是褚凤梅替自己母亲出头了。那个隔街的徐大舌头可是他母亲的多年宿敌,而这一次褚凤梅撑腰让徐大舌头杀了威风,一下子助长了她在何母心中的分量。
不仅如此。
褚凤梅更是趁热打铁,一系列的举动与谈吐一下子就拉近了何母心中的距离。
解开误会最好的办法不是解释,而是那句简单直接的老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谁让敌人吃瘪了,谁让自己这个未来儿媳妇这么长脸呢。
什么误会,在那一刻瞬间在何母的心中就烟消云散了。
这简直算不上什么高明的办法,可是就是这样所谓不是办法的办法将何东苦苦追求的解决办法给找到了,问题也给解决了。
果然还是那句老话,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不管怎么说,此事能够以圆满作为句号总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何东偷偷的看向褚凤梅,给她竖起了大拇指,而褚凤梅别提有多得意了。
望着褚凤梅那副模样,宝放下筷子,额了一声:“梅,看到你此刻的样子,我想到了一个成语。”
“什么?”褚凤梅心情好,也没多想,问出声来。
“人得志。”
噗!
差点吃了一肚子饭的没都吐出来。
“吃你的饭,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何东苦笑连连,赶紧给宝夹鸡腿。
而何父何母也不好多说什么,说人家孩子不懂事,这不就是变向的再说自己的儿子教学质量有问题吗?
不过何父何母还是用眼神在问那二位:还人民教育从业者呢,怎么教育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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