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回想错的话,没错的话应该是……
褚凤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ξ菠★萝★ξ说
帘子那边传来哇哈哈哈的大声,紧接着宝的声音响起,之中还夹杂着绣球吱吱的声音跟白汪汪的叫声。
里面发生什么了,没人知道,有帘子盖着呢。
不过这动静可不。
什么时候拆迁大队将总部搬到车厢里面去了?
没注意啊。
“我是超级宇宙无敌英雄,孽障,快快受死。”
“你还敢躲。”
“白,你不乖,你得配合着点。”
“呜呜,对对对,就是这样。你别咬我的披风啊……”
……
车厢里面乱成一团了。
在这个时候,何东掀开帘子,而褚凤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整个车厢全部乱成一团了,那本来被放在箱子里面的衣服什么的全部弄的到处都是。
还有那孩子身上的披风,这子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那长袖子都耷拉到地了,这是准备向戏曲圈发展的节奏吗?
还有白身上披着的那是什么啊?
绣球手里拿着的那是……
“我的衣服,我上等绸缎的老封号衣服,我买了一次都没穿过。”何东要哭了。
而褚凤梅更是要欲哭无泪:“我的首饰,我的披风,我的衣服。该死的鬼,谁让你把我的内裤套在那个土狗的头上的?”
这是在上演舞龙舞狮呢?
还是妖魔横行大乱斗。
你可真是会给那只猴子那条狗装扮,你知不知道那些可都是我们全部的家当,平日里都不舍得用的,你倒好。
“我的发簪,完了,竟然碎了。我攒了两个月的工资才买上的。”褚凤梅眨巴着眼,苦的连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宝望着何东跟褚凤梅哭天抹泪的样子,挠了挠头,停下手里的动作,显然有点想不太清楚他们究竟是怎么了?
这一个个的怎么光打雷不下雨啊。
对了。
他们是不是嫉妒了?
“老何,梅,你们是不是生气了?”宝反问一句。
废话!
这不是生气,这是生活大爆炸啊。
就在何东跟褚凤梅在气头上以为这子知道自己犯下错误的时候,宝紧接着来了一句:“是不是因为我没带你们玩,你们不高兴了?没事,没事,现在咱们可以继续。我来演英雄,你们演大魔王。”
{}/ “谢谢夸奖。”宝已经停了下来,望着何东,一鞠躬,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你子,可真受用的起。
拜托,究竟是我的表达有问题呢,还是你的理解有问题,怎么咱们之间的频道总是会出现两极现象呢?
何东无语了。
事已至此,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弥补的办法。
褚凤梅哭的跟个泪人一样,何东在一旁安慰着,根本就安慰不好。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呜呜。
前面一句话是褚凤梅跟何东的写照,而后面一句话貌似说的就是跟宝有关了。
虽然老话说得好,大人不记人过。
可是这孩要是太烦人,你想忘却烦恼也忘不了啊。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你想记人过又如何?
你能跟人家硬计较的了吗?
褚凤梅跟何东分别一左一右坐在马车车厢前,既然惹不起躲不过,干脆来起了沉默是金的上等计策。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至于老话说的那句,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对他们来说没用。
躲?
开玩笑,就这么大点地方,往哪躲?
至于送走这位祖宗?
那更是开玩笑了,不请神都送神难了,你想送走人家,怎么送?
不知道是不是在车厢里面呆闷了,宝拉开帘子挪动着步子出来,看了看这个,这个把头转向一边,又看了看那个,那个干脆转头去看风景。
绣球骑在白的身上,抬头看了一眼,继续给白抓起了虱子,好像那才是最有意义的事情。
“老何,你是要带着梅去见家长吗?”宝歪着头问。
何东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我干嘛要告诉你?”
“怎么?你还有别的想法吗?”宝目光一沉,话里话外透漏着别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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