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高杨的话好笑,还是因为悲由心生,是怎么的,反正邓礼多突然之间癫狂哈哈大笑起来。∮菠∞萝∞∮说
“真是笑死我了。”捂着肚子的邓礼多抬头望向高杨,“一条断脊之犬也敢在我面前妄谈天命,真是笑死个人了。还顺天意,乃为大道。我呸。”
往地上连吐了三口吐沫,邓礼多横眉冷对:“少给自己脸上抹金了,别说那么多不疼不痒的,叛徒就是叛徒。一条苟且衣食的苍髯老贼,少在这里给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的荣华富贵?想当年穆帅待你如何,你不会不清楚吧?”
“你高杨本是秋后问斩一死囚,穆帅看你孝廉,将你救下,并妥善安抚你家人。甚至破格提拔你进入军营,让你做了前锋营卫长,后来官任龙鳞军万夫长,可是你怎么报答穆帅的?投敌卖国,关键时刻反水而去。”
邓礼多冷笑着,笑容之中多了悲苦:“二臣贼子,老实说,这些年你就没觉得心里愧疚吗?你带兵无能,用兵可笑,如此无才无德之人也想妄坐高位,我真没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自古成败论英雄。”高杨望着邓礼多,“这点道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当年赵将军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多说无益,话不投机半句多。”邓礼多紧握着雁翅刀,“识趣的话就赶紧滚蛋,免得老子动手。”
“邓兄,你我相识多年,彼此谁不知道谁啊。你不是我的对手。”高杨一挥手,“这次来的是我,只是想给你们提个醒而已。他知道了。”
“那又如何?”邓礼多冷哼一声,说是风轻云淡,可是眉头紧锁,内心只怕远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好自为之吧,言尽于此,我不希望你死的那么早。毕竟当年的老兄弟们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说完,高杨一步向前,与邓礼多擦肩而过。
这一步宛若万丈,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怎么会来?”邓礼多一脸凝重。
宝望着邓礼多,拉了拉他,问道:“他是谁啊?”
{}/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可以将他给绑了。不行不行,人手不够,大喵他们不在,如果在就可以了。到时候问他家多要点钱,反正都坐那么高的位置,一看就是有钱人,不在乎仨瓜俩枣的。而且听说大户人家的男人们的经费都很紧张,妻管严嘛,没准他自己还很合作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得多分他一份了,虽然这样咱们就赚的少点,但是好在不会有突发点发生,就没有那么多变故了。”
“你既然跟他熟悉,那么可以跟他说说,走一下外交战略。”
……
你还有完没完了?
邓礼多眨着眼睛望着宝,不是有点傻了,而是彻彻底底的被镇住了。
我不是妖孽,你没必要施展五指山绝学,而且,五指山镇压好像也不是你这么用的啊。
这是什么神通呢?
口遁吗?
有点吓人啊!
邓礼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不说话了?”宝望着沉默是金的邓礼多,倒也很大方,很民主,“没事,没事,你有不同意见也可以说说嘛,没准咱们还能找到新的发展思路呢,你说呢?”
就在邓礼多准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宝又开始滔滔不绝了:“不过为今重中之重就是先把人追回来,你别愣着了,他应该还没走远,你去追啊。”
我追?
我追什么,我追?
我追求他啊?
我变态?
邓礼多无语了。
权宜之计眼下只能想安抚下来这位再说,不过大王目前还惦记着那口金棺呢,想要将他骗走可不容易。
终于,绞尽脑汁的邓礼多想了个办法。
至于是什么办法呢?
或许说这算是一个歪主意,因为邓礼多将院长给出卖了,说听何老师王老师他们刚刚讨论说院长卷款逃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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