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筱瞪大了眼睛,看着一部正在缓缓降落的电梯,而身边押着自己的人已经换成了第2科城市危机分析对策科。
转变太快让乐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市民有必须协助科职人员的义务,乐筱必须跟着2科的人过去协助调查,而调查的内容乐筱没有被告知。
但此时乐筱的内心是崩溃的,背脊上酥麻,汗液已经冒出。
“请问,究竟要带我去协助调查什么?”
叮
电梯门打开了,眼前有一条条好像过山车一样的轨道,上面有两列箱型的浮空列车,都是独立的,这便是璀璨城的交通方式,有着横列竖列的区分,由一个个通道连接着。
轨道上停放着的箱型列车长度5米左右,车厢的门上写有国会二字,璀璨城科职人员的专车,市民是无权乘坐的。
每一条通道有五条线路,每天这些列车都是定时自动往返目的地的,如果没有人列车就不会启动,5公里内便有一个这样的站,很方便的交通方式,只是坐的人不多,特别在中层偏下层的地方,乐筱出生在贫民区里,记忆中唯有儿时自己的父亲带自己坐过一次。
想到这里乐筱心情有些低落,但却又充满了期待,因为确实很多年没有坐过了,5公里的路程就要花费05元,所以大多数收入不多的人不是赶时间是绝对不会坐的。
“乐乐,过山车好玩吗!”
踏入车厢的瞬间乐筱的脑袋里浮现出了一幅画面,戴着眼镜的父亲温柔的笑着,旁边有某种光,而且是很漂亮的光打在父亲的脸上,柔和而温暖人心。
“小姐请坐下。”
旁边一个第2科的人说了一句,乐筱急忙坐在了一把正在生产的光影固定椅上,坐下后很快乐筱的脑袋以及身体的不少部分就给包裹了起来,急速悬浮列车的速度是很快的,的确会像过山车一样刺激。
激动的心情伴随着湿润的眼眶,列车开始加速,乐筱的脑袋里随即一片纯白。
位于璀璨城上层东面的青龙区,这是上层区最繁华的地段,交错纵横的街道,林立着大量的店铺,吃的玩的一切应有尽有,到了夜晚这里更是热闹异常,因为有不少刺激而令人脸红心跳的娱乐场所。
而在这样的街区里,位于青龙北6街的尽头,却有一栋与这个繁华地段显得格格不入的建筑。
两道高达5米的大铁门紧锁的一个庭院式建筑,门的两侧左门上有个红圈,里面有一个数字2,右侧则是一个发散着光的绿色大脑图案。
吉恩叼着烟站在门口处,仰头微笑着。
第2科,城市危机分析处理对策科,这里集合了最顶尖的情报分析专家,小到城市里某条街上铺设一根管道,大到城市里要修建一栋建筑,他们都可以根据情况的现状,分析出未来几年甚至十年内可能影响到的事情,小到市民的出行,大到可能发生的能源枯竭,火灾或者人为因素种种,为的便是提前模拟危机的发生,在危机发生时便有多种应急手段。
严重点的像犯罪以及其他的危机处理都适用,昨晚南戒备站所发生的暴乱,在发生的第一时间,现场画面就由第2科接管了,他们马上便分析出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各种各样的问题,把危害定义为l1,总共六个等级,从l0到l5,第二级别的危险度。
国会立刻就让吉恩过去,当时吉恩正在回家的路上,离着南戒备站至少60公里的直线距离,但只有他可以做到,在短时间里赶到,并且可以密不透风的把问题处理掉,到现在为止,南戒备站内的一切早已淹没在了黑暗中,没有人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除了壁垒区的居民外,只不过他们究其一生能够再次回到太阳底下的概率不足01,就算回来了,事情早已过去了很久。
(ex){}&/ “走狗们来啊我不怕。”
吉恩点燃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只手拄着下巴,从兜里拿出了一根水银色的项链扔在了地上。
“你弟弟已经死了。”
一瞬间大汉瞪大了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微微张开,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伴随着一阵痛苦的呜咽声,大汉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可他双手给反绑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眼泪鼻水流出,很快嘶吼变成了低沉的呜咽。
“双头蛇的纹身,究竟是什么?”
吉恩问了一句,大汉凄惨的笑着,咧开嘴。
“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你们这群利益熏心的权力者,终有一天你们会有报应的。”
大汉抬起头来的瞬间,悲愤跃然于脸上,泪水混合着血液滴滴答答的流淌着,他发狂的笑着,哭着。
吉恩吐出了一口烟气,站起身来,捡起了地上的链子,放在了大汉的腿上。
南戒备站里所有的士兵,包括存活下来的六人都给纹上双头蛇的纹身,敌人欲盖弥彰的做法很明显,的确有内应,他们才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突破戒备站,只是不知道是谁,就因为在危机发生前才终于从大汉的口中套出了袭击的地点,大汉一个字都不肯说,所以吉恩晚了1小时才赶到,士兵也只剩下了6人。
“吴超,是要戴上颈圈到地下劳作活下来还是死,随你便。”
吉恩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门,门打开后吉恩一步跨了出去,但突然间停住歪着脑袋,叼着烟的侧脸上一抹笑意。
吴超便是大汉的名字,从小在壁垒区长大,有一个小一岁的弟弟吴越,便是昨晚吉恩亲手干掉的变异人,兄弟两是这次暴乱的实施人,但幕后究竟是谁,现如今还无法知道,吉恩过来是想要确认某些事情。
“忘记告诉你了,你哥哥是我亲手杀死的。”
啪嗒的一声,在门关上的瞬间,屋内传来了愤怒不已的哀嚎。
“分析的结果这家伙应该不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吉恩大人你的意见呢?”
吉恩戴上了帽子,按着帽檐,嗯了一声。
“交给我来处理就行,如果他不肯说的话,带他到地下去劳作好了。”
接待人立正后鞠了一躬,吉恩缓步的走了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只是一个记者,真的,我和那件事完全没关系,请你们相信我,帮我叫律师来。”
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声从隔壁的房间里传来,吉恩看了过去,已经给人戴上手铐,褪去了外衣的乐筱大汗淋漓,一脸惧怕的摇着头。
吉恩瞪大了眼睛,马上便浮现出了怒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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