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去惹端王,大概这是此时想要帮助欧阳何月的,所有人的想法了。当然那么一两个人除外,可是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苏离染提着一个小食盒坐在玉婷阁的外面,夜晚风很大,小太监来劝了好几次,可是没用,他就是执意要在这里陪着,等她受罚完了出来。
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又担心他着凉,只能够回去拿来披风给他披上。
远处那一双充满忧伤的眸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几眼,转身便欲离开。
“郡主咱们回去了?您不过去……”
小丫头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坐在台阶上的,温润如玉的男子,月光下,大风中看起来依然那么冷傲动人,只是他垂着头看着面前的食盒,似乎是怕风吹的凉了里面的饭菜,神情有些焦灼。
“走吧!”
那女子脸上除了失落没有别的。
“可是主子,您都派人给他送了披风了,就不过去看看他和他说说话吗?”
小丫头不死心,心疼的看着她家主子。
“走吧,心不在这里,我就算是过去,他也看不见的。过去让自己自取其辱吗?”
“这个欧阳何月到底算什么东西,自己受罚就受罚,偏偏还要让……”
小丫头正埋怨着,可是话没说完就感受到她主子的目光给她的压力,她吓得后面的话也没敢说出来,自己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欧阳何月算什么东西?什么都不是还不是一样让苏离染为她担心,可是她家主子呢?郡主啊,可偏偏是得不来一眼的关怀。
这郡主实际上是老王在的时候,田国送来做人质的,从小在这里长大,享受着郡主的待遇,但事实上也是个可怜的人儿,从小离开自己的国家,在这里做人质长大。
郡主长得异国风情,算是个漂亮的美人了,小时候是丑了些不然也不会被送来做人质,可是长大后越发出落的楚楚动人了。
她跟宫里头的其他啊女孩子一样,都喜欢这个风流倜傥的苏离染,只是她比别的姑娘更加用情而已,或许别人知道苏离染不可能属于自己,也就只是想想而已,从来也不会用情太深。
(ex){}&/ 宽大的台阶,一阶足有一米宽,铺着红色的地毯,灯光映照下仿佛是某个盛大登基的场面。
宴请的百官罗列在宴席的两侧,整齐划一,案机上摆放的蔬果酒水都是一样的。
娇俏的影子一出场,大家便都将目光聚焦在欧阳和月的身上。
宫里头平空出了一个奇女子,她的出现让一向不喜宴会的王上,竟然破例为她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多少传闻从宫中传出,又有传言从宫外流入,好的坏的,什么样子的都有,流言蜚语自然也是无中生有,所有人都想看看,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一抹靓丽的色彩在众人眼前一亮,所有议论声,嘈杂声都没了,刹那间竟是鸦鹊无声。
“来,坐到我身边。”
苏南歌笑着看着她,从宽大的袖袍中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他旁边的位置,
凡是聪明一点就知道,这屋子是出事儿了,这房子肯定有事儿,不是死过人,就是闹过鬼吧。
“哎,知道了,谢谢李大娘。”欧阳和月连连点头。
李老太太快步离开,她好像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久了,李老太太离开之后,欧阳和月看了看这个院子,杂草丛生,到处都是一片破败。
她之所以选择这个跟住大街差不多的地方,不过是贪图便宜这里的房租她可以住上一阵子了。
有了地方落脚,她再慢慢的去寻找门路去宫里头找苏南歌。
“哎呀,总算是有地方落脚了,不管是不是破败。反正我有地方住了。”
欧阳和月高兴的将小包袱一勒,她大步朝屋里走去,她这得趁天黑之前,赶紧理出一个房间来,不然这晚上还得睡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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