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吵架不是非要争出谁高谁低,不过是为了争出个理儿来。
看不习惯端王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看不习惯他趾高气昂的样子,可是欧阳和月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她必须要屈尊于他的王爷称号之下。
毕竟她现在还没有被册封为皇妃,她现在只不过是在他眼里一个王上纳的妃子而已。
她没有什么身份地位,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没有特权,甚至连其他妃子都不如。
人生就是这样,她必须看脸色,但是为了苏南歌这个脸色她看了。
除了这个之外她对端王爷一点好感都没有,苏南歌一样不喜欢端王爷,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千言万语,路上想了那么多的话要问他,可是见面了,却不知道怎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多话纠缠在一起,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了。
只是刹那间的踏实,这种感觉回来了。
只要他在身边,那种踏实的感觉就会出现,她仿佛只要靠着他,就算是天塌了她都不需要担心,因为她知道,有他在都会为她处理好一切的。
“你好吗?”
他的声音竟略带鼻音,仿佛着凉鼻塞了一般。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泪水竟怎么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
“好!”
大滴地泪珠滚落在他的肩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和柔情,仿佛往昔那个凶巴巴,很坚强的女子被替换了灵魂一般。
泪水一旦开始滑落便收不住,如同泄了闸的洪水一样。
“你看,我真是傻了,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他的大手轻轻的摸着她的后脑勺,就好像是在抚摸孩童一般。
“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原来的你是那么阳光明媚,笑起来像是一个天真无邪,没心没肺的孩子。”他的哽咽着继续说道,“刚才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发现你什么都没变,只是目光中多了好些的坚韧。”
欧阳和月的鼻子酸酸地泪水不断的涌出,懂她疼她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ex){}&/ “我虽然来此地不久,有些事也不方便插嘴,但是这件事我却可以很负责任的说。”
她看向苏南歌,态度坚定又坚决,“杨将军是无辜的,他是被人陷害的。”
她将自己来此地,如何和杨凯相遇,又是因为什么暂住他家,又离开,至此来见他。
如果不是为了证明杨仁树是个好人,她大可不必说的那么详细,原来他们一家对自己真的很不错。
“你一定要相信他是冤枉的。不说你那妃子是不是有羞花闭月的容貌,就是真有,他也不会对君王的女人有非分之想的。”
“我清楚,从一开始我便不信,可是当时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我不好包庇。”
苏南歌握着她的手,用力的捏了捏,“他就算不是护国功臣,只因他们一家有恩于你,我也不会就这样算了。”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正在他们想如何替杨仁树脱罪的时候,小太监已经慌慌张张从外面进来了,他看到欧阳和月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如此清秀的小宫女吧,而且这小宫女竟然和王上坐在一起,见到他闯进来也丝毫没有慌张避讳的意思。
就算是平日里王上有什么特殊时刻,特殊癖好,突然临时起意,那个小宫女也得在有人来的时候避讳一下的。
这日后也不能给杨家帮上什么大忙。
有些人一生都以为自己了不起,一生都觉得自己比别人强,这都是自我感觉良好。
然后将这种优越感强行的加在自己的身上,加在别人身上。
人生如此,非常尴尬,给你机会算机会,不给算什么。
有些人以为自己是万人之上,人人敬仰,他却不知道,人家不过是怕麻烦,不想惹下小人,小人啊。
小人是什么人,不登大雅之堂的人,不入流的人,受人唾弃的人。
可是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挺可悲,却偏偏的喜欢张扬自己厉害,践踏别人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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