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来没关系,怕的就是一来就成堆来。
先是被人诬陷,采了宫里头仅有的玫瑰花,接着又被人说,做衣服的时候,用的料子是皇妃才能用的,而且颜色也很艳丽,这一切都在表明,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是想要当皇妃。
这些大臣可都吓坏了,这地方没有几个熟人,您真的决定在我们。
脚步声越来越近,欧阳何月知道不能够再等下去了,马是肯定不能要了,目标太大,而且在这里面牵着马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她伸手在马脸上摸了摸,“我先走了,你跟他们回去吧。辛苦你了。”
欧阳何月从林子里往外跑,身上背着她的小包袱,小包袱里面就只有一点儿吃的和水,一点儿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倒也是轻快。
就在她闭着眼睛,一个劲儿的往外跑的时候,她还在想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够跑出去,如果能,她没有了马匹什么时候才能够和苏南歌的人会合啊。
“在这儿呢!”
不知道哪个不怕死的喊了一声,大概是他忘记了,他们追的人可是皇妃,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他们这样的兴奋,难道真的不怕回去被砍了脑袋吗?
欧阳和月也是跑不掉了,可是她是皇妃啊,她难道要被自己的人带回去,简直太可笑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也跑不掉了,索性也不跑了,直接站在哪儿,看着那些围着她的侍卫。
她真是很想将他们发配到边疆去啊。
可是她不能啊,现在她得沉住气,不能乱了阵脚。
一群人没人敢说话了,他们看到皇妃之后就老实了,毕竟皇妃才是掌握实权的人。
“将军!”他们不敢开口,直到等到夏凌风出现,他们才像是等到救星一样,松了一口气。
在这复杂混乱的场面中出现,夏凌风可真是什么都没来得及想,他只是担心这帮莽夫会伤了皇妃,只是还好,他们还知道死活。
“夏凌风,你带着这群人是想做什么?”欧阳和月忍不住问道。
(ex){}&/ 大家不再说话,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皇妃为什么要逃离皇城,没有证据表明皇妃有错,没有证据表明,皇妃没了权利。
“夏凌风,刘俊听旨!”欧阳和月只觉得喉头一热,接着一股甜甜的东西涌了出来,一口鲜血没忍住喷了出来。
“皇妃!”夏凌风和刘俊异口同声的喊到。
鲜血还是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欧阳和月伸手擦了擦,奶奶的想做个女英雄,用不着这样配合吧。
这拍电视还要用道具,这道具都省了。
欧阳和月伸出手阻止他们上前,她脸色潮红,目光凄然,“你们不要跟来,否则就是抗旨不尊。”
欧阳和月转身,像是要将这一切都画个句号,句点,从此以后不再和他们有半点关系了。
如果杜衡还真的在乎他,就放她走吧,这样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不会快乐的。
他即使强迫她留在他的身边,依然只是留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他或许只是觉得,不管她爱不爱他,只要能够留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可是这种爱是自私的,与其说他爱她,不如说,他爱自己更多一点。
就好像是收藏癖一样,只要自己喜欢就想要拥有,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
她多么希望,杜衡能够把握他自己的幸福,也放她和苏南歌团聚。
人生短短几十载,他们浪费的光阴已经够多了。
所有人都不敢动,没有命令也不知道是追还是不追。
刘俊看了看夏凌风,他没有追上去的意思,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那个孤独的倔强的背影,深深地刺痛着夏凌风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信念,让皇妃放弃她现在的地位身份,一切,一切别人算计破脑袋都不能得到的一切,义无反顾的离开。
那个人,值得她这样做吗?他不会辜负她的吧。
如果他将来辜负了她,他一定会率兵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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