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呈好说的这般话,呈南心中却是有些没有底气,刘文只是和他们互不相关的外人,在玄冰森林,他已经帮了呈府许多了,虽说自己只是给后者指了指来岚城的路,而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义务再次的帮助自己,这等困难,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当然,他也想让呈好试试,毕竟血罗的实力不是他能抗衡的,多一份助力还是好的,只是不知道呈好的三言两语能否打动后者。
“以我对刘文的了解,他并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呈好想了想,笃定道。
这几天和刘文的接触,后者的脾性她也是相对了解一些,既然他敢在大街上大众教训血阎,而且打的后者如此凄惨,那他肯定也想好了后者要报复的可能,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太可能丢下呈府不管,一个人去跑路。
在呈府急着商议三天后的比试的应对措施时,血鹰武馆这边却是有些热闹。
血鹰武馆,正厅。
“混账东西,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少爷何时被人欺辱的如此凄惨。”在中央的檀木座椅之上,血罗站立起身,怒视着台下数十众人,狠声训斥道。
这十名手下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一名大胆的直起身形,双手抱拳,道:“启禀馆主,并不是我们不作为,而是对方的实力太过强大,我们……都不是对手。”
“屁话,所以我说养你们这群白痴有何用!”随着这名属下话音刚落,血罗的反而是更加的暴怒起来,指着那名勇敢的男子说道。
说到底,他们也是受了不轻的伤,但还血阎比起来,还是差了很远,毕竟后者已是满地找牙的凄惨地步。
而他们作为属下,连保护主子的能力都没有,还要他们何用?
“父亲,这也不能全怪他们,那叫刘文的子有古怪,虽然实力只有内形境,但实际的战斗力,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关键时刻,还是血阎站了出来,为他的属下开脱,毕竟之前在岚城还是要靠他这些人撑起门面,若是父亲一怒之下将他们全部赶走,那他就成孤家寡人了。
听完血阎的解释,血罗的面色才有了一些缓和,但那心中依旧不能忍,旋即说道:“立刻出兵,围攻呈府,若是呈南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定当将他的老窝给一举拆除!”
{}/ 在他旁边,站着一人,便是血阎,此时的后者,依旧相当狼狈,脸颊肿胀的如同两个紫色的大包子,而他的口中皆是破碎的牙齿,说话都是吞吐不清,而他的胸前更是凹陷进去一大块,看着刘文对后者,根本没有客气。
呈南的目光也是看到了受到重伤的血阎,旋即眼神嘴角都是不自觉的抖了一抖,当他听到呈好向他讲述时,还没什么感觉,但此刻,他的心里无意是异常暗爽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文下手竟然这么狠,不过,他儿子的这般模样,却让呈南异常的解气。
呈府的其他人看着血阎这般模样,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无比惊骇,不过紧接着,这种惊骇便是瞬间转变成了一种快意,之前呈府没少受后者的气,如今被刘文打成这般狗熊模样,怎能不解气!
众人虽然没有笑出来,但那眼神中,依旧看得出一股畅快之意,当下,血罗的面色更加的阴沉,旋即道:“呈南,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知道这事和你无关,你若将那子交出来,三天之后的比试,我可以取消……”
闻言,呈南微愣,这个条件可真是够诱惑了,他本就是对这场决斗没什么把握,若是能取消,那对呈府无疑不是天大的喜讯。
“爹,别听他胡说八道,这种人说的话要是能兑现,那才叫活见鬼了!”此时,呈好也是从府内出来,站在呈南旁边,双眸怒视着后者,不屑道。
“呈好,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念你是女流之辈,才不和你计较,你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我血鹰武馆不讲情面了!”血阎见呈好拒绝,也是急着指着后者大声喊道。
“少在这里假惺惺,就你这德性,我还真不屑理你。”呈好看了一眼后者的熊猫脸,顿时厌恶起来,狠狠道:“早知道你这张破嘴这么哎吐垃圾,上午就应该彻底让你说不出话才是!”
“你……”
血阎气不过,就欲冲上去理论,血罗横出一只手臂,将其拦下,阴沉道:“呈南,你女儿的话,是否也是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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