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枭獍却满足的吃着薄荷糖,“没事,我吃你嘴里这颗就可以。”
靳天俊脸小小扭曲古怪,“这颗糖我吃了一半了。”
赫连枭獍慵懒狂狷,“嗯……”
靳天鬼使神差的红了耳尖:“这颗糖我舔了很多下。”
赫连枭獍餍足的眯眼,“嗯。”
靳天不甘心道:“这颗糖我还没吃够,獍哥你怎么能抢呢!”
赫连枭獍眼底深处有浅笑,“嗯。”
靳天:“……”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赫连枭獍俯身侧头过来,一下子霸道的又擒住了靳天的嘴,将薄荷糖推入某个小鬼口中,“这是个问题,既然这样,一起吃?”
靳天眉宇锋凌了下,下一刻,以一种看不清的手法,将赫连枭獍反壁咚!
动作迅猛,干练利索,很酷很帅。
赫连枭獍顺靳天的意,被靳天压着,手很霸道很占有性的紧紧抱住了靳天的腰。
两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攻城略地般的抢夺着薄荷糖,直到薄荷糖彻底化作糖水,消失的彻底的时候,两人来粗喘着气渐渐分开……
(ex){}&/ 她很少喷香水,本来身上就独有着体香。
但不管怎么说,李雅希的舅舅确实是总统。
这场订婚宴,注定是大排场的顶级宴会。
宴会上保不准有很多人精,为了避免被怀疑身份,她一定要将自己一丝不苟的和男生这个身份挂钩。
靳天冲着落地镜邪雅的笑了下。
落地镜里的少年矜贵竣美,嘴角的笑透着妖冶和恶魔的气息,直叫人痴迷不已。
她像毒药,叫人上瘾,叫人心甘情愿成为她西装裤下的瘾君子。
本来白曜是要和靳天一起去的,可是赫连枭獍亲自来接人,压根给白曜上车的机会,动作行云流水间全是霸道和独占。
还有一丝丝的幼稚。
白曜站在绝尘的风中,面色有些阴沉,“……”
等靳天不满起来,赫连枭獍直接说他们两个去就可以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