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两百黄晶。”林君寒伸手。
“这么说吧,我全身家当加起来都没有两百黄晶。”王不假摇头,就算有,也不能这样给林君寒败。
“林公子,你可知道这常胜将军的名号?”王不假开口。
“我知道。”林君寒点头。
“你知道还压翼牛。”王不假试图改变林君寒的想法。
“你借不借?”
“借借借。”王不假摇头,摸出一袋子青晶给林君寒,估摸有两百个,这是他全身家当。
“这就乖嘛,”林君寒接过袋子,放在翼牛一边,“全压!”
登记之人颤颤巍巍的数了几遍青晶个数,大声喊道,“青晶二百五十枚!”
“钱多的没地花可以去樊楼,来着糟蹋做什么。”有位面黄枯瘦的男子叹气。
收好登记的纸条,拍拍绝望的王不假后背,“到时两倍还你。”
压常胜将军铁骨狼的赔率只有一比二,压翼牛的赔率则达到了恐怖的一比十。
“去雅间喝茶?”林君寒指着前面的房间,略带询问,可脚步却没有停下的趋势。
“你不看看?”比赛就要开始,王不假的心比林君寒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结果显而易见,何必浪费时间。”林君寒继续向前走,不回头。
王不假拍了一下栏杆,摇摇头,追了上去。
他以为林君寒知道自己错了,可钱已经投了,没有收回的道理,不忍心去看,所以找个地方躲起来。
王不假坐在林君寒对面,喝着杯中茶,各自有心事。
王不假虽然有钱,一下子在斗兽场花这么多,也不是能一下就消化的。
林君寒就比较看的开,在考虑待会要去哪里,毕竟钱不是他的。
房间的隔音特别好,坐在里面,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外面的人亦是如此。
“准备去开门。”林君寒放下手中的核桃,看向躁动不安的王不假。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王不假一会看着门口,一会看着林君寒。
开门,走进一位女子,斗兽场内的女子穿着都是一模一样,都是暗红色旗袍,深红色高跟鞋。
{}/ 说到底,自己还不是一穷二白。
晚上依旧是王不假请客,吃喝完毕,两人看着窗外明月。
“你有什么安排?”林君寒询问,他觉得王不假挺可爱的,想纳入后宫,额,是收为手下。
“看着明星点点,忽然想起母亲熬的粥。”不知怎么,林君寒这几日老是想起北侯府里的母亲。
“你母亲还在?”王不假不经意开口。
“可惜江湖路远,有家难回。”林君寒感叹,“之前离家上学,每逢周末都是寄在学校。”
“一是嫌费用高,二是实在家远路长。”
这是林君寒之前上学是内心的真实想法。
王不假喝了一盏酒,面色微红,“时住在山村,一家本欢乐,后来叔叔回来清剿恶寇,不敌逃难回家,家人为了救我与叔叔,死在寇贼手里。”
“他们是——”联想到昨日的事,林君寒试探着开口。
“西岭恶盗!”王不假咬着嘴唇,“上次外出,怕被发现踪迹,特意乔装打扮,去时未被发现,回来时却被认了出来。”
林君寒皱鼻,我不认识你都看出来了。
“实话告诉你,那狼是我的伙伴!”林君寒特意重重的说了“伙伴”二字。
“她叫雅雅,与我在乱石相识,相遇与树下,却被恶人捉了去。”林君寒后悔,“可惜当我发现时,追了许久,终没追上,但我看清了那个标记!”
王不假感慨,“公子也是性情中人,怪不得那日见你下如此决心。”
“我会为她报仇!”林君寒点头。
“爹,娘,我也会为你们报仇!”王不假立下誓言。
“哈哈……”
两人于今晚说了许多。
月亮在云雾中徘徊。
难以看见,那黑暗下飞行的蝙蝠。
明月浮现,自会将之照的纤毫毕现。
当阳光洒下,它也只能乖乖躲在山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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