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黑暗之中,亮着点点星光。
林君寒捂着脑袋,表情扭曲,显得很是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我脑海之中?”
“既已想起,何不坦然面对。”一灰袍中年出现在林君寒面前,负手而立,“一切皆是命。”
林君寒嘴角一抽,似笑非笑,“生何苦,死何忧。”
“记得当初的约定,五年后来找我。”灰袍中年不再理会林君寒,身影消散。
林君寒身子一扭,像身处沼泽之中,慢慢的向下陷入。
无论林君寒如何挣扎,始终无法脱逃。
窒息之感涌上心头,林君寒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豆大的汗珠滚落,润湿了被褥,林君寒重重的喘息着。
平复下心情,洗漱过后换一身干爽的衣服走出房门,感受着微风的吹拂,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林君寒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
阮文站在远山上,看着林君寒和刘苏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真臭!”阮文从储物袋中取出林君寒送给自己黄土盒子,装进腰袋之中,上面盖了几粒熏香石。
那股袜子臭才被掩盖起来。
……
进入业城,林君寒和刘苏打听了炼器师公会的地址后就暂时和她分开了。
“爹爹,阮老头给你的。”刘苏将阮文昨晚给她的巨斧交给刘峰。
“拿着。”刘峰宠溺的摸着刘苏的头,拿出一块绿色玉石,“这些天先准备一下,到时进入秘境,可要好好把握,你两个大哥都会帮助你的。”
“请问,这是炼器师公会吗?”
林君寒走进了一间四四方方的屋子,门地的正前方摆着一张大大的柜台,四周墙壁上挂满了照片,挂着的,无非是历代有名的炼器师。
“是的。”一位长相甜美的姑娘问道,“需要帮助吗?”
公会之中的人都在准备稍后的测试事宜,她正好闲来无事,便在大厅之中帮忙接待。
“这边可以炼器师等级检测是吗?”林君寒询问。
“是的,待会就要开始了。”姑娘领着林君寒来到一扇红色门前,“观众门票一绿晶。”
{}/ “我参加了二十次都没过,至于你,连毛都没长齐吧。”
“哈哈哈~”
众人都豪爽的笑了出来。
林君寒也听出了大汉的话语中并没有恶意。
依然有些心高气傲的人不把林君寒当会事看。
赵静文能通过,这一点异议都没有。
倒是林君寒,怎么看都不想是个炼器的。
“胡汉,万一这位兄弟天资异禀,一次就过,你不得钻到土里?”胡汉边上,孙三打趣。
“你这次能通过。”林君寒看着胡汉,微微点头。
“先写兄弟吉言了。”胡汉用胳膊肘捅了孙三一下。
孙三指着自己,“你说我能不能过?”
林君寒瞅了一眼,摇摇头,“不好说。”
“难搞喽!”旁人起哄。
“这样,我与你一赌。”孙三的犟脾气上来了,“你要是过了考核,我拜你为主。”
林君寒嘴角不可查的勾起,一股阴谋得逞的样子,“行。”
这时,一旁的赵静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可是知道林君寒师承何处。
“你真要?”胡汉问道。
“怕个鸟儿,你敢不敢一同赌?”孙三怂恿。
“你们两,一个参加二十次,一个参加十九次,半斤八两,就不要吵了。”
室内喧嚣,笑声不断,外面传来了入场的通知。
依次进入舞台,场下已经坐满了观众。
在这种氛围的烘托之下,大家都是热情高涨。
“今年除了那些老古董之外,还有两位年轻的参赛者,让我们祝他们好运。”
舞台之上,继大家之后,林君寒找到地方盘腿做了下来。
面前是一张红色矮桌,桌上有一碟墨,一根毛笔。
今年的规则和往年相同,分笔试和实践两项,分值五五开。
今年大师有事无法前来坐镇,实在是一种巨大的遗憾。
我们所有的审核者全是新生代,代表着薪火不断。
“炼器师十级考核,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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