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先走了。你一会儿下班回去的时候注意些。”新一冲信子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新一本想提醒信子一会儿下班的时候给他打电话,然后他过来接信子下班。
毕竟最近时段时间一直不是很太平,虽然附近并没有寄生兽活动的迹象,但小心一些总是应该的。
可他想了想,又觉得这种关心有些肉麻,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小右的存在,他整个人神神秘秘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稳定。
在外面的时候有所克制还表现不太出来,回到家面对母亲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露出一些烦躁。
母子之间的感情有些紧张。
“算了,回家之后再说吧。”新一犹豫了一下,便推门离开了。
信子是一个年约四旬左右的中年妇女,看得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n,她一个人拉扯新一长大,颇为不易,看起来比许多同龄人要苍老一些。
“路上小心点儿!”她张嘴喊道,可新一却早已经关上门走远了。
“这个孩子。”信子叹了口气,一脸担心。
她能看得出最近的新一非常烦躁,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她试着沟通了几次却都不欢而散。
做母亲的只能将这种担心隐藏在心底,怕表露出来惹人反感。
泉新一心事重重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因为络上疯传的寄生兽事件,晚出的人少了很多。
就连他回家路过的市场都早早的关了门。
就在这时,小右突然展开攻击姿态,一脸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新一,有杀气!”
“有同类在附近!”
新一脸上一惊,慌忙问道:“在哪里?”
“前方100米!”
新一定睛一看,黑暗中只能看到一身警服,却看不清对方的面貌。
“是!”他惊呼道。
“好强烈的杀气,他要杀掉我们!”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新一一脸紧张,有些惊慌失措。
“别紧张,我有一个计划。”
“我发现对你人类的身体十分轻视,一会儿我挡下他的攻击,你趁机靠近给他致命一击。”
(ex){}&/ “不能杀人,绝对不能杀人!”
说完仓皇后退,风一样的逃掉了。
倒在地上的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他伸出手用钢管将自己刺穿,防止血液的继续流失。
“这具身体不行了,需要转移,需要转移”他反复的嘟囔着,可这时候的市场哪里还有人。
身体上的生命特征越来越弱,直到过了好久,就当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在这里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呼声。
“这位警官,您没事儿吧?”
朦胧中他看到一个40余岁的中年妇女,拎着菜袋走了过来。
“切除转移,切除转移!”机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下,但看到身上的警服还是鼓起勇气向前靠了过去。
就在这时,的面颊上一条触手电射而出,闪着寒光的利刃直奔那名妇女的脖颈!
“啊!”
中年女人这时候也看清了的狰狞模样,她发出一声惨叫向后躲避过去,可以她的速度哪里快过的触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接近!
“嗖!”
新一一口气疯跑回家,关上门在手池边上疯狂的干呕着,他感觉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吐却吐不出什么东西。
“新一,你应该刺穿他的心脏再走,如果有人经过,他可以通过头颅互换,继续生存下去。”
“虽然有极大的可能会发生排斥反应,但他存活的几率也很大。”小右冷静的分析道。
“我做不到,那是个人!”
“他已经不是人了。”
“但至少身体是人。”新一辩解道。
“好吧,他失血过多估计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另外市场那边关闭,应该也不会有人经过。”小右想了想没再强求。
可新一还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也不开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安全一些。
就在这时,钥匙b入锁孔之中,一阵轻响过后,房门被打开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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