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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郡主杀疯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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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怕他有所图又怕他无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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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颜素来清冷的脸此时也不自觉染了几分烦躁来,“怎么?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么?”

    干歌愣了一下,只因他听出锦颜言语中的冷意。

    忙垂眸道,“算他们二人之间的姻缘。”

    饶是做了无数的准备,锦颜也没料想到是这件事。

    她以为是财富权力,却不成想只是姻缘。

    眼底浮现出疑惑来,她眸光又落在院子里的二人身上。

    “郡主,这是皇后所出嫡长公主萧月。”

    海棠在锦颜耳边低声说了句。

    “她……不是有婚约吗?”

    而且如果没记错这阵子应该都在宫中备嫁,怎么来了这里?

    “有是有,但月公主的未婚夫前阵子去世了,皇上准备再给她找个驸马。”

    锦颜愣了一下,眸光又深了几分。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也终于看了过来,萧月眼底有一闪而逝的冷意,被她掩饰得很好。

    “你就是嘉誉郡主?”

    她哼声问了句。

    锦颜提步到了院子里,又扫过她抓着闻衍衣袖的手,可怜这件衣服,竟就这么被糟蹋了。

    心底生出这样奇怪的情绪来,锦颜面上不动声色,屈膝行礼,“正是,见过月公主。”

    皇上是喜欢萧月的,不然她的名字不会是月亮。

    这位嫡长公主比萧悦溪年纪还要大一点,是当初逃难之前,还是妃子的皇后所生。

    后跟着皇后成了嫡长公主。

    锦颜与她打交道不多,听闻也是当初众多公主中,非要嫁给闻衍的其中一个,之前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被皇上禁足于宫中,整整一年时间,听闻都在宫中备嫁。

    正想着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近前,垂着身前的手被人抓住,锦颜眉头不自觉蹙了蹙,耳边传来的对方清丽的声音。

    “你来得正好,帮我给你师父求求情,让他帮我算一卦。”

    “师父素来只给皇上推演,不给寻常人算卦,公主这是为难他。”

    锦颜声音淡淡的,听着就让人不喜欢。

    萧月也不喜欢。

    她虽然在禁足,但不表示她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还知道很多很多。

    她眼神一阵阴沉,又很快转为委屈,“我如今在宫中备嫁一整年时间,临到头了,驸马爷却先出了事情,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姻缘,也不行吗?”

    萧月声音呢喃,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又去看闻衍,“大人就这般不待见我?”

    闻衍也怔了一下。

    “那好,那我就住在这里,直到大人给算为止,你别忘了,我手上可是有父皇的圣旨,大人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她扬了扬手上的圣旨,咧开嘴巴笑着。

    一旁的锦颜也皱了眉头。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嘉誉郡主……等我收拾好住处再来找你玩儿。”

    萧月笑说了句,人已经走了出去。

    院子里顿时只剩下两人,锦颜一段时日不见闻衍,如今忽然见着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他原先只是让自己回去休息,没说让她休息多久。

    可那日见他对袭云长的人动手,让她迟迟无法再直面他,于是有心一拖再拖。

    就是府上的兄长父母都看出异常来,闻衍定然也知道她在有意避开。

    那日他没回头,不知他知不知道自己那时候就站在墙头,看到了他杀人的样子。

    倒不是惧怕。

    不,也是惧怕。

    忽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好。

    无亲无故的人,对她百般维护,又什么都由着她宠着她,到底是为何?

    锦颜倒真想直接问出来。

    可是问不出口。

    长久的沉默后是一声轻叹,她愕然抬头,对上他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去书房候着吧,我随后就到。”

    才回来就要上课,还真是……

    但这样也好,免去了尴尬。

    锦颜转身欲走,又忽然顿了顿,“师父,你换身衣服吧。”

    闻衍愣了一下。

    她又忙道,“这衣服看上去旧了些,等过两日我再给你做新的。”

    脑海中回忆起方才萧月拽着他衣袖撒娇的样子,真烦!

    她那样的人,怎么敢染指他?

    说完后也不顾闻衍的神色,锦颜直接就去了书房候着。

    再见面时,锦颜正百无聊赖趴在软榻上,手中的书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闻衍才进门就瞧着这样的画面。

    锦颜双手交叉枕在榻上,下巴搁在手肘上,正发呆。

    墨发大半都滑落在地上,与毯子形成鲜明对比,腰身细软贴着榻,罗裙散落也垂出一半落在地上。

    像只懒猫儿一般,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以为她不会来了的。

    “吓到了吗?”

    他问了句,突兀的声音让锦颜回过神来,愣愣的看过来。

    杏眼中闪过迷茫,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说的是那日晚上,看到他杀人的场面。

    仔细想想,确实挺吓人的。

    满地的血污,横七竖八的尸体,浓稠的血腥味。

    但比起恐怖更多的是震惊,不知道原来慈悲的闻衍也会做这样的事情,又害怕,害怕这样并非慈悲的他为何要对自己这般好。

    怕他有所图又怕他无所图!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没有。”

    她并没有被场面吓到,是被与自己所以为的他不同而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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