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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周文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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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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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张秀芳找她老爹试毒的事情,周文忠本人并不知晓,此时的他,正在五道口供销社里闲逛呢。

    仰起头看着货柜上一排排的商品。

    喷漆染色暖水瓶,有的瓶身上印着:熊猫图案,有的印着:喜鹊图案。统一挂着标签6块5毛钱。

    下层摆放着的髙脚痰盂售价为块八毛钱。

    玻璃面的闹钟,表盘上印着:男孩的图案,或者四川竹子图案,价格14块5——1八块钱。

    这些商品的价格很贵,按照后世中的价格比例,一个暖水瓶就相当于几百上千。

    奈何呀,这就是60年代,一切工业用品的价格都贵!

    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两块钱,想买个钢精锅都买不起,刚准备出门时候,被地上的一团稻草包裹物,吸引住了目光。

    “售货员同志,地上的砂锅怎么卖?”

    “1块毛钱。”

    “我要一个,麻烦你。”

    售货员从柜台里走出来,拆开稻草绳,随便拿出一个双耳无把的砂锅,直径有个0多公分,深度大概10多公分。掀开盖子对着天空检查锅底,确认一下有没有裂痕。

    “就这个吧,你再瞅瞅。”

    “不用,你都检查过了。五香面怎么卖?”

    “1毛一包。”

    “也给我来一包吧。”

    “酱油多少一斤?”

    “1毛。”

    “我来之前的路上,装酱油的玻璃瓶子摔碎了,你们这儿买个瓶子,再买个木塞。多少钱?”

    “4分。”

    “行,我买个玻璃瓶子加木塞,再给我打一斤酱油。我还剩5毛4分钱,给我再来两包火柴,剩下的钱我全买成最便宜的饼干吧。”

    “行。”

    周文忠把钱递了过去,售货员丢到柜台上一个白色纸包,转身拿出玻璃瓶子,对着瓶嘴用力吹了口气,然后伸手在瓶嘴上摸了一下,这就算清洁结束。

    看的周文忠一阵皱眉,插进漏斗,打满之后塞进木头塞子,也放在了柜台上,转身就去给饼干称重。

    周文忠拿起酱油瓶透光检查,确认里面没有可爱,酱油缸里面有蛆很正常,但!只要别被自己发现,那就证明这缸酱油是最干净的!

    “给,你要的东西全都在这儿了。”

    周文忠赶紧双手接过,道了声谢,走出供销社的门口,就把所有物资丢在空间中,挠了挠痒痒,自己需要找一个安静、隐蔽的地方做饭,符合要求的地点只有一个。

    5分钟后,周文忠来到白疯子居住的破庙内,原本还有些木栅栏,这才过了几天啊?全都被路过的人掰断了,用于在街口烤火取暖,也多亏了其他房屋里没有窗户的原因,逃荒人员看不上这个地方,所以这间破庙还是白疯子一个人独享。

    走到白疯子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开门!组织上给你送温暖来了。”

    过了片刻,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

    “等会儿啊。”

    “快点儿开开。不然我就踹门了。”

    “砰砰砰………”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打开,白疯子跟没睡醒似的,左手还在背上挠痒痒。一瞅见是周文忠,顿时就来了兴趣。

    “你子怎么想起找我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计划?我可打听好了,第二棉纺厂15号关响。咱们到时候去她们厂门口再来一次?”

    周文忠抬腿走进白疯子家中,从怀里取出砂锅和棒子面………

    “你这个计划很不错,你自己去就行了,记得把你全部家当就给我,到时候你被棉纺厂保卫科的突突了,我给你收尸,顺带手给你发送发送,要几个孝子?每个人块钱的工钱。”

    说完后就蹲在地上拿起火镰,左手拿着一块火石,大拇指摁压着一团最细的干草,擦了几下,火星挺多。

    “哒哒哒……”

    “嘶……”

    左手大拇指下的干草被点燃,烫了一下手指,赶紧把大拇指摁在冰凉的地面上。

    “你的火镰一点儿也不好使。”

    白疯子往地上撂了两块砖头,一屁股坐了上去,看着周文忠自己个忙活。

    “那是你没用习惯,我用着就挺方便。你又不是哪家的少爷,不就烫了一下手指头吗,你咋那么金贵?”

    说罢,还伸出自己的左手,示意周文忠观瞧,白疯子的左手上全是死皮老茧。

    “你倒是说说,我这个法子到底行不行?你要是跟我一起去的话,就说是我孙子,万一到时候遇见了棉纺厂里的领导干部出来,你赶紧哭两声,她们心一软说不定就把你招到厂子里上班了,你还用在二粮站抗大包?而且这可是棉纺厂,里头可都是些尖果。”

    周文忠不搭理他,端着砂锅走到水桶位置瞅了瞅,水挺清。

    “这是活水吧?洒明矾了吗?”

    “井里的,放心用。”

    “不是雪水就成。”

    用水涮了涮砂锅,把棒子面倒进去分之一,又倒了一些糙米进去。

    “可惜了,这沙锅用之前,按理说应该先养养,弄些大米熬一熬,填一填上面的沙眼。”

    “你也不瞅瞅都啥时候了?你这么讲究有个屁用?”

    端着砂锅返回“灶台”位置,盖上盖子,丢给白疯子一根烟静静等待。

    “后生,我都问你几次了,这个方法到底哪里不行?棉纺厂啊!棉纺厂!”

    “嘶……呼,还工作岗位,还尖果,少给我画饼,我又不是尖孙,家里头也没个房子,指望着厂里分房?估计得等到下个世纪了,哪家的姑娘瞎了眼才会跟我。”

    尖果是漂亮妞。

    尖孙是帅气伙。

    “你这……我都想了好几天,这个计划绝对可行,这可不像你这个练家子的脾气秉性,你有点甩脸子了啊。”

    “你这冷不抽的计划,啧啧啧……把不住边儿,一听就得吃黑枣。”

    “真不行?”

    “框外的事儿。”

    “得,算我放了一屁。”

    “这话你说得对,我压根就不跟你客气。这要是让外人听见你的计划,只会觉得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嫌我死的慢。”

    “咕嘟嘟嘟嘟………”

    砂锅里的蒸汽顶着盖子哗哗作响,白疯子叹了一口气后,把目光放在了“灶台”上。

    “好家伙!刚才我都没注意,你这是开了窍了?打你第一天进粮站,我就说过,守着粮库害怕饿着?”

    “少来,这是用我家购粮本买的。借你的地方做顿饭,一会儿分你一碗干饭。”

    “那我今天可算得着了。”

    周文忠前几天签到奖励的白瓷碗和筷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赶紧取出来一套放在地上,掀开砂锅盖子,喷鼻香,用筷子搅和了一下,再继续等待。在周文忠的记忆中,已经记不起上次吃干饭,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你搅和它干啥?一会儿还有锅巴呢,都让你搅和没了。”

    “要你管!”

    这次过去了5分钟,周文忠拔出酱油瓶的木塞子,往砂锅中倒入一些,盖上盖子继续闷了10分钟,最后才把砂锅从火上撤下来,白疯子早就端着碗,在一旁等待多时了。

    看着这锅蒸熟的饭,周文忠几乎忍不住落泪,自己的生活条件太差了。

    白疯子已经等着急了。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不吃,这些都是我的!赶紧着吧,弄不好一会儿就有外人来了,这几天我守着这间房子,压根就不敢挪窝,我全部身家都在这儿呢。”

    “吃吃吃!”

    用筷子在中间一杵,用力一划,两根筷子抄底一托,赶紧用碗接着这半锅饭,没有科技与狠活的酱油,属实不错。仅有的几块锅巴也被扣下来了,再次往晒过中倒入一些水,放在火上咕嘟着。

    俩人坐在砖头上,手里捧着冒尖的酱油饭,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履行起:“食不言”规矩…………

    “呼……托了你的福,我也算是奢侈了一回。”

    “饱了吗?”

    “饱了,还想吃。”

    “那就下次的吧,一会儿喝点儿汤溜溜缝,我也吃饱了,就是打不出饱嗝。”

    “哈哈………”

    “哈哈………”

    白疯子把已经烧开的“稀汤”倒在两个碗中,俩人一口汤,一口烟,闲聊着。

    周文忠刚想把砂锅给涮了,却被白疯子拦了下来。

    “别涮了,下回倒点水进去,就有粥味,反正这天也冷,放不坏。你子真不会过日子。”

    “不了,得涮。这是规矩。”

    “呵呵,就跟解放前有钱人似的?哪怕是日子再穷,吃完饭必须得在盘子里剩下点儿?”

    周文忠一边刷碗一边答道:“不是,我是怕自己懒。懒就是堕,堕就是落,落就是后,后就是毁,毁就是灭,灭就是亡。懒是一个人意志消沉的开始。”

    甩了甩刷锅中的水,把自己的零零碎碎都放入砂锅中,拉开白疯子的房门就准备回二粮站。

    “下次我请你吃。”

    “再说吧,我走了。”

    周文忠推开木门,快步往大路上走去,同时把砂锅丢在空间中,大白天找个隐蔽的地方真是不容易,有些人闻着味就找来了,做什么事儿都得心翼翼的…………

    时间下午4点55分,离下班还有5分钟,二粮站粮库内临时开会,

    张秀芳此时背着手站在1个人面前,周文忠自然也在队伍中。

    “今天粮站来买粮食的人太多,所以呢?粮站要确保每个同志都能买到粮食,所以要加班干活,大家伙都拿出点觉悟来。前面粮站的人手也不够,大家伙该出力就出力,好好表现表现,等过段时间咱们二粮站肯定得再对外招收一些同志。

    今天下午的时候,张站长就撂下话了。不管安置办还是劳动局往咱们这里输送多少人才。咱们必须得有一个自己的工作指标,剩下的话还用我说吗?”

    张秀芳这话一出口,大家伙的积极性立马调动了起来,纷纷表示要求进步,无偿加班,为党卫国为人民,添砖加瓦四齐心合力…………

    周文忠看着眼前的这群沙币摇了摇头,为什么让张秀芳来开这个会?因为需要让她露脸,所以嘛!粮站全部的工作人员,都得给张站长家的闺女让让路。

    周文忠高举右手问道:“那个,张记分员,现在大家伙的热情很高涨,干劲十足。我这个人生下来底子就薄,我也争不过大家伙,所以我就先回家去了。不能耽误大家伙工作。你看行吗?”

    “嗯ˉ~行吧。散会!”

    有些人赶紧返回操作台,重新打开了机器,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加班加点干活,祈祷自己的优秀表现能被领导看见!张秀芳拿着记录本走了过来。

    “你们俩人今天一共搬了1袋,怎么分?”

    “我忠哥就10袋,剩下的全记录在我身上!”

    张秀芳往前面翻了翻计数记录。

    “嗯?今天还是10袋?这都几天了?一直就10袋,马二宝你和他一起干活,你没意见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换个人搭班干活?”

    “我忠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那行吧,既然你们俩都没意见。我也不能说啥,记住,不要闹矛盾。”

    “嗯嗯嗯。”

    “马二宝你留下来加班吗?”

    “不加班!”

    “真行。你们俩真不愧是搭档。签字吧。”

    俩人接过记录簿,用最快的速度写下名字,然后解开衣服展示了一下。马二宝打了声招呼,先走一步。

    周文忠看着他离开后,贱兮兮的凑到张秀芳跟前说道:“张秀芳同志,能不能问一下你今年多大了?”

    张秀芳昂着脑袋答道:“17。”

    “那我先恭喜你了哈,等你转正之后记得请我吃饭,你放心,我这人是出了名的嘴严。”

    “嗯?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你看!又不把我当自己人?咱俩是什么关系?那是一个战壕里的革命友谊!不说了,我预祝你步步高升。走了。”

    周文忠笑着点点头,同时也系上了自己的棉袄绳,一甩头发,露出不怎么聪明的眼神,冲着张秀芳眨了眨眼,抬腿走出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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