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于夫罗的临场发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从晌午到傍晚,根本没用匈奴兵出场。
倒不是于夫罗保存实力。骑兵的作用,在守城战无力发挥。
“大单于,撤吧。趁着咱们实力未损,到哪儿都一样。”
呼厨泉倒不是怕死。可死在这种无谓的地方,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
“要走你走吧,本单于决定留下来。”
于夫罗厮杀了一日,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此时面对呼厨泉的谏言,连呵斥都懒得说。
“没有大单于,臣弟又能去哪啊?保住我们这点实力,咱们还需要杀回草原的。”
“如能逃过此劫,我定然会杀回草原。可若是在此地战死,那也算是适得其所。呼厨泉,你可以回去,也算是为咱们大匈奴留点血脉吧。”
于夫罗有些意兴阑珊,满脑子都是守城。对呼厨泉的话,丝毫没有听进去半分。
“听单于的。”
呼厨泉施礼下去了。于夫罗随便吃了点东西,倒头睡了。
“是本州太瞧的起他陈宫和吕布了。如此看来,陈宫的战略设想当是雒阳。可惜到头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刘元觉得没劲,这并州几乎就是不设防的。各个城池完全没有成建制的并州军,甚至是完全没有一兵一卒。
“主公。这陈宫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并州那么大,为什么要放弃去雒阳呢?”
管亥是真的不理解。
“若本州没有猜错,他定然是想取河东拿弘农,再一鼓作气拿下雒阳。这样一来,可就比待在苦寒的并州强多了。”biνne
“主公。属下以为,并州并不需要多少兵力攻打。因为有前番援助之情,百姓并不抵触。”
“嗯。文远言之有理,本州也有同样的感觉。”
刘元点点头,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看向张辽。
“文远,本州留下三个师供你调配。可有把握横扫并州?”
张辽沉吟片刻,肃然起身。
“主公。足矣!”
“好。英雄、管亥听令!”
“属下在。”
华雄和管亥起身抱拳。
“令你二人暂归三师,一切以文远军令是从,不得违抗!”
“喏。”
华雄二人领命退下。
“瑞阳,率领二师速速回转青州。一切听从郭军师号令。”
“属下领命。”
丁建领命后,直接出了营帐安排回军去了。
“文远,安排人通知子龙立即赶回冀州,率骁骑隐匿行踪,协助青州歼灭刘备。”
“属下明白。”
“我呢?主公。”
张辽还没退下,太史慈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天下只能有一支狼骑,那便是我青州狼骑军。你就陪本州去一趟河东,会一会吕布吧。”
“喏。”
太史慈心中狂喜,两支狼骑军只留其一,那也是青州狼骑。
当天上午,刘元带来的狼骑军和步兵四个师,分为数个方向离开了阳邑。
傍晚时分,刘元大军于涅县遇到了于禁的斥候。随即决定前往于禁处歇息了一晚。
“文则,直奔阳阿即可。若三日内没有战事,你便率军赶回兖州吧。”
翌日清早,刘元在准备上路的时候,对着于禁嘱咐了一句。
“主公保重,属下知道了!”
“文则也要保重!”
刘元说完策马而去。于禁随后集结大军,跟随而去。
四月十八日早,安邑城下。
太阳刚刚露出一丝曙光,吕布便已经责令开始了。
“两日之内拿不下,你们两个提头来见。”
营帐前,吕布对着宋宪和郝萌下达了死命令。
“喏。”
宋宪二人对视一眼,无奈的上前领命。二十五天的攻城,军队损失已近三万。如今士气十分低落,想发起强攻很困难。
二人了解吕布的脾气。此刻若是多说一句,轻则会被鞭抽脚踹,重者甚至会丢了性命。
“你负责东和南,我负责西和北。无论如何,今日也要好好拼他一场。否则我俩就悬了。”
宋宪皱着眉头,静静地看着安邑的城墙。
“老宋,听你的。大不了也就是一死,二十年后还是好汉!”
郝萌也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死战也算是唯一的出路吧。
“晦气。我还想着晚上回来一起喝酒呢。”
“哈哈,那就一起喝酒。”
郝萌一抽战马,喝令士兵跟着奔向东而去。宋宪也没停留太久,看了看郝萌的背影,也带着士兵直奔西面而去。
“大单于,吕军开始了!”
于夫罗在城墙上假寐,听到亲卫呼唤,随即起身望去。
“今日之兵,好像比往日多了不少。去通知呼厨泉,让他再往城墙上加送三千人。”
亲兵领命而去,于夫罗又仔细看了看城下。
“你,让连弩兵登上城墙。”
于夫罗指着另一名亲兵,亲兵没有犹豫,接令就往下去了。
昨日城头不稳,于夫罗终于动用了骑兵。可上了城头的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仅仅半日就损失了上千人。
“杀啊~杀啊~”
随着吕布士卒的嘶吼,攻城战再次打响。士兵在郝萌抵近的指挥下,如同蚂蚁一般,不停的奔向梯、攀爬而上。
于夫罗已经记不得自己换了几把刀了。低头凝视了一番大刀上映出的影子,咧嘴一笑。
“杀贼!”
眼看着连弩兵已经来到了城头之上,于夫罗一声大吼站了起来。挥起手中的新刀,奔着刚刚露出垛口的敌人一刀砍了下去。
大刀正好斩在脖子上,顿时鲜血四溅。敌军受此重创也随之跌落在了城墙之下。
于夫罗一招得手,随之精神大振。伸手抹去脸上的鲜血,继续奔着下一个敌军而去。
事实证明,于夫罗的决定非常正确。连弩手上城后,弩矢几乎没有落空。一时之间打的吕军士卒措手不及。
“他娘的。这是弩矢!”
郝萌看了看脚下的尸体,额头上正中一支弩矢。伸手拔下端详了一番,这才恨恨的骂道。
骂归骂,郝萌还是叫来一名亲兵。将情况说明,并让其连同弩矢一起交给吕布。
“公台,这弩矢定是青州军之物。莫非青州军已经来了?”
吕布接过弩矢,也是打量了一番,随即递给了陈宫。
“此物是青州军所有。”
只看一眼,陈宫便肯定了吕布的认为。当初龟山一战,曹军几乎连人影都没看到,大多是被箭矢和此物射杀。
“青州军真的来了?”
吕布眼中掠过一丝惊惧。自从虎牢关下被其所伤,刘元几乎成了吕布的噩梦。
“未必。我军尚有八万人在此围城,青州军难道还能飞进去?”
陈宫拿着弩矢,在大帐里来回踱步。
“主公。弩矢应该是青州军援助于夫罗的武器,而且应当是围城之前就有的。或许是因为数量不多,故而一直未曾使用吧。”
“原来如此。”
吕布再次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也升起了一种迫切感。
“如此下去,即便是攻下了河东,也是有些得不偿失。不如就由本州亲自上阵,说不得也会有奇效可收。”
“可是,万一…”
陈宫也想这样,可是又担心吕布的安全。一时间竟有些踌躇不决。
“放心吧公台,能伤着本州的人,还没出声呢。”
陈宫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抽了几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