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是要考核品行的,不光是本人,还有家人,虽然跟谢氏不是一家人,可毕竟是同族啊。
听话听音,族长可是老人精了,立刻竖起了眉毛,
“二柱,你娘去城里闹事,听说当时你也在?”
咦,不是正说考秀才吗?怎么又突然扯到娘了,
“我是后去的,也拦了他们,就,就是没拦住。”
“嗯,听说,人家要报官,被你拦了?”
二柱的汗登时就下来了,大伯言辞不善啊,可闺女说了,要如实讲,他也没胆量否认,
“是,那个要是报官,我娘就得进大狱,”毕竟砸了人家一缸酒,他就是再无知,也不能否认价值不菲啊。
“你做的对!维护了咱家人的脸面,只是,公刑能免,这家法不能废啊,你说,该如何处置他们?”
他虽然问的是二柱,可眼睛却看向了苓,
“我娘,我娘岁数大了,禁不起打啊。”
“我爹说的对!祖母年纪大了,这次也是叔、伯两人动的手,若是动家法,他们也该受着,至于祖母,也得有点教训,那就赔钱吧。”
族长一听,心里也发毛,这丫头狠啊,看来,大福他们不光要挨打,还得丢财,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
“赔钱是应该的,不知这次损失有多少?”
“只算了明面上的,我舅舅说了,别的就算了,总共十两银子。”
在场的人集体抽了口冷气,十两!他们一年也挣不来呀,谢氏那破屋,卖了都不值。
“阿苓啊,你祖母怕是没这么多银子,”
“这个我已经跟爹说好了,就由他来赔,”
啊,族长惊讶极了,闹了半天,这孩子还是心软啊,他刚要说话,又听人家说到,
“只是,祖母也要受点教训,在还账期间,我爹的孝敬先断了吧,他每月五十文工钱,啥时候还完了,啥时候再孝敬。”
好吧,这个要求不为过,族长决定,明天开祠堂,要借着这件事,好好敲打敲打族人,都安分守己的别惹事,说不定,自家要飞出个金马驹呢,
哈哈哈,若是能改换门庭,他就是家的大功臣啊。
大福和三财当众被打了十棍子,虽然伤的不太重,可这脸算是丢尽了,谢氏也丢掉了老二的孝敬,连个期限都没有,以后给不给,全凭人家心情了。
族长说了,如果不服气,他就大义灭亲,直接绑到衙门去。
“再不敢了,求大伯饶了我们吧。”
开祠堂时,二柱正在收麦子,由他代赔的决定也是派人送达地头,村人都替他不平,可谁让人家是亲娘呢,
“二柱,你想开点吧,唉,摊上这样的娘,也是前世没修好啊。”
劝他的是村头罗大叔,他家有三个儿子,却只有一亩地,阿生请他们帮忙,说好一天每人十文钱,比起镇上的零工还要划来。
“罗叔,今天能收完吧?我娘托赵叔买了肉呢,我爹还藏了好酒,今晚不醉不归啊。”
他看出丈人有人尴尬,连忙岔开了话题。
“呵呵,好啊,我们走了啥运呀?这么高的工钱还有肉吃,你们快着点,这风可有点凉飕飕的,麦子到了晒场,再变天也不怕了。”
苓和海英帮着吴氏做饭,祠堂的事也传到了家里,吴氏心里暗爽,虽然要出银子,可从此不用再打交道,多少都值啊。
“你们族长也老糊涂了,他们惹的祸,凭啥你家出钱,要是我啊就不给。”
枝儿娘义愤填膺地,家虽然在抢收,可作坊并没停,他们干完了活,都来安慰吴氏。
“大婶,正好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最近这段时间,大家都没休息,存货也不少了,这几天都要去地里抢收,就给大家放几天忙假,工钱会照发的。”
“哎,阿苓想的真周到,我们也正想请假呢,不干活了,哪好意思拿工钱啊。”
“这是应该的,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麦芽糖以后会减量,咱们要上新的品种,干起来有点复杂,五天后回来,要从头来学,学会了才能留下。”
那天正好是开月第一天,工钱也就发到这个月底。
婶子、大娘们立刻没了八卦心,这两个月的工钱,比男人挣得还多,在家里也挺直了腰板,此刻都暗暗鼓劲,一定要留下来。
“是不是后院那石磙子?我劲大,一定能推动。”
枝儿娘跟吴氏走得近,知道的也多一些,
“嗯,有点关系,不过,那个不用人推,婶子放心吧,只要用心,没有学不会的。”
这几天,作坊必须大改建,光是炉子就要添九个,如此一来,这个院子有点小啊。
“娘,那边还有点空地,上次怎么没有一并买了。”
“那边不是空地,是人家的老宅院,房屋围墙都塌了,荒了十几年。”
“谁家的?让我爹去问问,我想买回来,作坊还得扩建呢。”
如果那边不行,就得往自家这边挪,院子就会更小。
“唉,怕是不容易,那是齐家的,咱两家又不来往。”
苓一听也头大,谁家都好,可偏偏是他家,自从放狗咬人后,她还没见过那厮。
赶在天黑前,她家六亩地全都收了,老铁看着场院,其他人都回来了,吴氏蒸好了大馒头,也炖了一大锅的肉。
苓和海英去换老铁,远远的就看到场院边有几个黑影,
“谁在哪里?”ъine
她吼了一嗓子,那几人吓了一跳,扭身就跑,身形竟然是女子,她只看清了一个,
“好像是小花,她们来干啥?”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偷麦子是不可能的,应该是来看人的。
老铁二十多岁,英姿挺拔的,那股子气势跟村人大为不同,才来了几天,就成了少女们倾慕的人。
“哼,真是个花蝴蝶,”
海英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自从误会解开,阿生很想撮合他们,毕竟婚约也没解除。
“你说什么?什么花蝴蝶?这边的麦穗有点湿,你多翻一翻,这天看着不保险。”
老铁一直忙碌着,没有注意刚才的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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