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来帮忙!与其活在危险之中,不如先这样按住争取时间对付她!”。奈何不了那颗飞头颅的岳队,急忙喊道。
“说得对”。表示赞同的我,赶紧也脱了自身的外套,跟着覆盖在了岳队那件上,并出尽全力尝试压住。
“好嘞”。胖子也跟着依样葫芦模仿起我,而至于为何要那么多外套,单纯是根据猜测判断的,毕竟那玩意的牙齿看上去比老虎都还锋利,谁知道她能不能咬破布料。
“哇草!这家伙也太有劲了吧胖爷的五脏六腑都快被她给顶烂了”。真有些难受的胖子抱怨道。
然而,第一个回应胖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块被三层外套按住的头颅,以一种尖锐刺耳的女声回道“苟延残喘罢了难道忘了任何道术、佛法对我都没用吗?咯咯咯咯咯”。
“妳别太嚣张!胖爷我是在让让妳,要是动真格的话妳早成灰了,知道不?该珍惜就珍惜,逞强只是一时之乐”。不知哪来勇气的胖子,竟隔着这么薄薄三件外套开始跟对方吹起牛。
当胖子吹着吹着感到一个人吹有些无趣时,才赫然发现外套盖住头颅凸起的部分出现了规律频繁的细微震动,而三层相叠的布料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方式被撕咬毁坏。
“哇草!她是鲨鱼吧?”。胖子惊讶道。
“干脆往她嘴里塞个手榴弹试试,要不然真没辄了”。岳队提议道。
“不安全吧?”。我问道。
“没事,只要用棉线绑住插销远程引爆即可”。岳队回应道。
同时间,如霜靠了过来,并从容的说道“我来试试吧”。
话音一落,如霜便将背包给放下并从中拿出各式各样的柴米油盐罐,以及黄符、墨水。
“妳是要做饭还是怎么来着”。岳队见此,一脸懵的问道。
“不不那里面都是公鸡血、黑狗血、硃砂之类的玩意,是如霜太节俭用完不舍得扔”。我赶忙替如霜解释道。
“帮我顺势把布的破口撕大一点,并抓牢她的头”。此刻的如霜不知为何,忽然变得特别认真。
“没问题”。我非常自信的答应下来,因为布料早已被那家伙咬得稀烂,顺着撕开一些扩大并不是难事。
如霜等我、胖子、岳队三人彻底按住那颗已经露出半面以上的头颅后,便立刻往对方口中依次倒入黑狗血、公鸡血、硃砂、黑墨、糯米,总只要能克邪的玩意她都全下了,完全处于瞎猫想碰死耗子的心态,毕竟根本没人知道除了阳光以外的弱点。
果然现实是残酷的,不仅没有看见飞头有任何一丝痛苦的神情,反倒还听见了她狂妄的嘲笑声及谩骂道“咯咯咯咯都说无用了,看来你们道家除了尽是无能鼠辈外,连智力都有问题啊咯咯咯咯”。
也不知如霜是不是被激到,只见她再次拿出那小锦袋,并将其中透着淡金色的灰粉给倒入一些。
紧接着,那颗头颅瞬间神情大变,并开始剧烈的挣扎,那力度之强完全不是我、岳队、胖子三人所能应付,好几次都差点让她成功脱逃,最后还是赵曼一起上来帮忙才勉强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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