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北的叫我老孟就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啊。”男人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说道。
“老孟是吧,你可知她身上的防御法器吗,收到恶意会自主防御,我的打法没有恶意,我的蛊毒也没有意识,不然让老肖出手的话,怕不是要给打成豆渣。”杨信看着老孟撇撇嘴。
得了,这男人一副圣母样儿,看起来就一老实人,不过也不能靠着一点就小看人家,毕竟老实人发起火来那就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了事的。
“杨信,我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感觉他有些可怜”老孟连忙解释。
肖自在听完扭头盯着老孟,压抑的说道:
“这次任务明确交代我可以杀的只有陈朵”
老孟抬头看了看几人,随后又低下了头,神情有些羞愧,又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其实吧,我之所以出来就是想着三位商量这件事的不,不止三位,大家都在吧,我求求各位”
“能不能放陈朵一条生路。”
“什么意思,你叫我们放弃这次任务?”老肖问道。
见老肖不悦,老孟立刻解释:
“不!不!肖哥,我的意思是留陈朵一条命就好活着把她带回去!公司自然会处理她的事”
“你们什么关系?”
“把她从药仙会带出来的,就是我。”
原本不在意的王震球好奇的问道:
“对了,这次任务简报说了,陈朵是已经消灭的邪教药仙会的蛊身圣童,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啊?信哥,你知道吗?”
杨信点点头。
“略知一二,不过还是由老孟来说吧。”
“药仙会是在苗疆秘密流传了数百年的会道门门中大多是使用蛊术的高手”
“为了追求极致的蛊术,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些人开始试着用人炼蛊他们会收集49个婴儿,用他们已知所有的蛊毒,以微妙的计量来喂养这些孩子七年之后,熬过蛊毒幸存下来的孩子会被带到一起生活”
“他们会被统一传授各种蛊术,和自己体内炼制蛊毒的方法由于这些孩子每一个都带剧毒,他们会在自己彼此的影响下陆续死去想活下去的方法,就是习得更多的蛊术,让自己变得比其他人更致命最终,只有一个孩子活下来,这49人中的最强者”
“这就是蛊身圣童”
“后来在辛亥年被政府打击,后来在国民统治时期被彻底击溃”
“但是五年前,公司得到消息,这个消失了多年的邪教竟然死灰复燃,公司马上组织秘密行动,终于在他们还没开始做大前彻底消灭了他们”
“由于我的能力,被借调参与了那次围剿药仙的行动,也就是那次行动中,我解救出了当时的蛊身圣童,陈朵。”
“当时陈朵的处理问题也成了争论的焦点如果说药仙会的其他人死有余辜,从来没被当作人对待的陈朵按说是无罪的,但是他身上的蛊毒确实太过危险,最重要的是,从出生为止,她没有受过应有的人类教育”
说完老孟挠挠头,额上流出细汗,继续说道:
“我这个人呐,长得不招人待见,说话也笨,其实我也不爱和人打交道啦,总之,我经常抱怨,要不是别处混不好,我才不爱做临时工这份危险的工作”
“可是看到陈朵,我什么也抱怨不出来了和她比起来,我不知幸福到哪里去了!”
“唉,这么说对不起老廖,看到她成为临时工我是替她开心的虽然依旧不能像其他女孩一样的生活,但至少活的像个人了,怪人也是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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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听后无话可说,这女孩,确实
“干脆直说吧,这次不管大家怎么想,我来的目的就是不让你们杀死陈朵!我肯定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你们要杀她,我就会对你们出手!那孩子太可怜了,你们给她一次机会吧。”
叮!
东北:[挺老孟,抓活的!]
华中:[我听大家的。]
王震球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
“我k,抓活的,肖哥,信哥,你们呢?”
“我自然是同意了。”杨信把玩着那只死老鼠说道。
不同意有啥用啊,本来还以为陈朵十恶不赦,自己直接暴力行动,然后直接进行逼问炼蛊。
这家伙弄的,人家比自己更可怜不说,关键是自己还不一定打得过她,这么点蛊,自己都得同化半天才给祛除毒性,这真打起来自己不一定占便宜。
何况听老孟的说完,这个陈朵,本身就被当成一只蛊养着,自己要想炼本命蛊,怕不是得把她这个人给炼化喽,这玩意弄的,自己总不能过去问人家,“你好,可以让我炼一下子吗?”
这不纯纯找抽吗!!
言归正传。
“杨信!你真的愿意放过陈朵!?”老孟激动的说道。
“嗯,如果到时候真的没有两全之法的话,我不会做流无辜人的血以存活自己的事情的”
这是杨信的底线。
“那太谢谢你了!!”
老孟激动地手足无措。
“老肖,你怎么看?”杨信转身望着老肖说道。
肖自在扶了扶眼镜说道:
“大家答应了我就以活捉为前提执行这次任务,我请大家在任务完成后的汇报中帮我因瞒报一下”
说着肖自在扶起一个被王震球爽晕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由王震球打倒,而是在我全力以赴的情况下解决的可以吗?”
“额,我没问题”王震球说道。
“那没什么,可这是为什么?”老孟又恢复了那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k。”杨信比了个手势,临时工嘛,大多都是问题儿童,不必问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华中:[k]
华北:[我什么都没看见]
东北:[嗯]
“好,我可信你们了,你们可别卖我,谢了”
说着老肖轻轻扶住那女人的头颅,慢慢扶正,随后一扭。
咔嚓!
那女人第一次体会到了头颅旋转一周的非凡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