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趴在陈宗辞的胸口没再动。
她的呼吸沉重,滚烫。
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气息。
她嘴里哼哼唧唧,听不清在说什么。
慢慢的,她的眼泪打湿了衣衫,贴着皮肤格外难受。
陈宗辞吐出一口浊气,言语温和几分,说:“起来。”
她不动,只是虚虚的抓住他的手腕,身体扭动,像是在撒娇耍赖。
过了一会,她又哼哼笑出声,手往下去。
陈宗辞跟着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两人无声较劲。
“别闹。”陈宗辞沉声警告。
周稚京似是不满,低头隔着衣服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片刻后,咬变成了吻。
她总是笑,笑完又要哭。
俨然是在磨他的理智和脾气。
他吞下袭上来的情潮,掐住周稚京的下颌,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喉头滚动,压着嗓子问:“是不是跟陈靖善一起设局来害我?”
他的声音染着各种情绪,甚是好听。
周稚京没回答,她的脑子现在接受不了外界的任何东西,她只想被其他东西占满,从而忘了在宋奎那里的一切。
距离很近。
她凑上去亲他。
他大抵是没有防备,被她得逞。
只是一下,但一下并不够。
她又缠上去,再次堵住他柔软的嘴唇。
低声评价,“嘴巴很软,说话难听,以后不许你说话了。”
她的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发质有一点点硬。
旅店的洗发水比较廉价,香味很重,她把脸埋进去。
房间里,无声胜有声。
周稚京扯过被子,将自己和他一起埋进被子。
她在他耳边窃喜,“只有我和你啦。”
陈宗辞捂住她的嘴,此刻他落在下风,压抑着情绪,让她闭嘴。
……
老穆将车子停在旅店附近,椅背放倒,观察着旅店周围,凡事出现的人,他都会盯一会。
凌晨一点,他看到陈宗辞从旅店里出来。
他立刻下车过去,“小三爷。”
陈宗辞在前台随便买了包烟,点上,“我去买点感冒药,你继续在这里守着。”
他刚问了值班小妹,这附近有个社区诊所,应该还开着门。
也不远,几分钟就能走到。
老穆:“我去吧。”
陈宗辞无声摆摆手,自顾走了出去。
他想自己走走。
凌晨一点的街头,已经没什么往来的车辆。
他按照小妹的指示,过了红绿灯的第二个路口,他已经看到牌子。
这段时间感冒多。
诊所内还有不少人,需要排队。
陈宗辞在门口拿了个口罩戴上,前面几个都是带小孩来看的。
一个个脸颊烧的通红。
陈宗辞不免想到周稚京那张脸,一切结束后,陈宗辞没让自己沉溺在那种情潮中。
周稚京早没有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卷缩在旁边,身体热的像一团火球。
他打开灯。
她整个人像一只快要煮熟的虾子,两颊通红,睫毛上还染着泪珠。
小可怜一个,哪里还有刚才那股磨人的劲。
明明很烫,可她说自己冷。
陈宗辞没管她,自己去冲了个澡,再出来,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不断喊疼。
她的额头滚烫,身上一阵阵出汗。
陈宗辞给她喂了点水,就出来买药。
陈宗辞在这里耗了四十多分钟,回去的路上,顺道买了粥。
开门进去。
周稚京正好扶着墙进卫生间,烧的头晕,人有点站不稳。
见她要倒下去,陈宗辞空出手,托住她。
她没找到衣服,就拿了他的毛衣来穿。
陈宗辞把手里的药和粥放在柜子上,然后去门口等着。
周稚京在马桶上坐了好一会才起来,她想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怎么舒服。
而且,不都说了,感冒发烧,洗个热水澡就能好。
可她没有力气,站都站不住的那种。
病来如山倒,每次都这样。
最后,她还是放弃了洗澡。
打开门,抬眼就看到陈宗辞,幽深的眼珠子,看着她,问她要不要帮忙。
周稚京实在难受,也就没客气,哑着嗓子说:“要抱。”
陈宗辞轻嗤一声,眼里是不满,可还是上前,一把揽过她的腰,轻轻松松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床头柜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放着准备好的退烧药。
陈宗辞撕开退烧贴,不由分说直接贴到她额头上。
周稚京被冰的一个激灵,满脸不快,却也没有半个字的抱怨。
乖乖的吞下药,就躺下去睡觉。
陈宗辞把另一张床上的被子抱过来,给她压上。
周稚京睁开眼睛,望了他一会。
陈宗辞:“闭眼。”
她认真的说:“两床被子也不够。要不然,你抱着我睡吧。”
要不是测了体温,上面赫然显示四十度。
陈宗辞都要怀疑她在装病。
“诚心要把感冒传染给我,是吧?”
周稚京猫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就闭上嘴不再说话。
生病的人事儿多。
整夜,周稚京都在出汗,时而发热时而发冷,被子踢开又盖上,反反复复。apbiqμνne
一直到早上,她身上的热度退了,才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会。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
她睁开眼,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嘴巴干死。
她坐起来,陈宗辞躺在另一张床上,身上盖着他自己的外套,背对着这边躺着。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一口气喝完,想再倒点,水壶里没有了。
人精神一些,她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肚子开始饿。
柜子上有粥,虽然已经凉透,但她饿坏了,也没那么讲究,一口气全吃完。
等吃饱了,她才把注意力放到陈宗辞的身上。
他卷缩着身体躺着,大衣就那么长,盖不住他全身。
脚上也没穿袜子,就那么光秃秃的露在外面。
这房间里的空调暖风不是很足。
周稚京盯着他的脚出神。
她虽然发热,但脑子还是清醒的,也知道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
当然,烧迷糊的时候,也能感觉到陈宗辞对她的照顾。
昨晚的一切,既混乱又荒唐。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脚底心划拉了一下。
陈宗辞声音沙哑,“想死直说。”
周稚京愣了下,立马缩回手指,“我以为你睡着。”
“是吗?知道我睡着,还发出那么大动静,是诚心不想让我睡。”
“没有。”
“没有就给我闭嘴。”
周稚京不再说话,只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身后,在他发现之前,迅速躺下来,从后面抱住他。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