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初看着宋延川,明明比自己还小几岁,却因为位高权重,过的并不如意。
“我刚回京都时,觉得岁岁性子沉稳了不少,而且有些像你。”
“像我?”
“对,她与我分析京都局势,与我讲一些见不得人的计谋,还有时不时脸上带着的温和的笑容,都让我从她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宋延川回想姜穂岁的样子,她在及笄礼后因为那些诡异的梦并不信任自己,所以他看到的姜穂岁都是温和有礼,待人和善的姜穂岁。
“我当时都想,把岁岁留在京都,留在你身边,到底是不是错了。”
宋延川没有说话,岁岁对于姜亦初来说,京都的这些事,岁岁要比姜亦初更为合适,姜老爷与姜亦初远离朝堂这几年,姜家不能只靠姜夫人。
“可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为何不这么想了?”
“岁岁现在贵为县主,还有自己的封地,以后成亲了若是不想在京都住着,回封地那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可是位高,面临的危险就多。”
“你是怕她以后”
“对,我并非不懂,只是不愿懂,京都中姜家与陈家都是让陛下忌惮的存在,若是她没有那些心思,以后她会有危险。”
宋延川不敢说他以后能护着岁岁的话,在外他护得住岁岁,岁岁一旦嫁给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恐怕会鞭长莫及。
“去吧,去前面看看这门州的事是怎么回事。”biνne
“那你呢?”
“京都来了信,我还有事要解决,就不过去了。”
姜亦初点点头,去了门口,宋延川带着故文与明之去处理事情。
岁岁与陈玉珂与陈浩森到了门口后,陈玉珂就带着弟弟去了爹爹身后,与哥哥并排站着。
姜穂岁去了母亲身边。
姜陈氏低声问:“怎么才过来?”
“去见了个人。”
姜俊沥看到岁岁儿过来,向她招手,姜穂岁站在了父亲身边。
姜俊沥错过姜穂岁一个肩膀,将她护在自己身后,下面的百姓被府兵拦在离人五米远处。
“这就是嘉禾县主,你们若是有什么事,就与她说。”
姜穂岁并未摘下帷帽,而是接过筠心手里的玉封,那玉封上有着证明姜穂岁身份的证据。
“玉封在此,大家若是有事,尽管与我说便是。”
下面的百姓站在最前面的人看请玉封,都纷纷开始说话,后面的又想上前看玉封。
场面一度有些杂乱,府兵们有些拦不住百姓的趋势。
姜俊沥大声说:“派个人出来,你们都后退。”
前面的百姓还听得见,后面的嘈杂一片,怕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姜俊沥的话。
姜穂岁被继续向前涌的人群惊到,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后退!扰乱秩序者、随意挑拨秩序者,都给我扣押起来!”
府兵中有些人是跟着姜俊沥从西北战场上下来的,上战杀敌的戾气还未消散干净。
府兵上前扣押了几人后,百姓们的骚动慢慢平复了下来。
府兵将那几人押到前面,让他们跪在主子面前。
有一个人看着姜俊沥恶狠狠的说:“你们就算是当官的,也不能这么对百姓!你这么扣押着我做什么?”
姜穂岁看着跪在下面的人,眼神淡淡。
“回侯爷县主,这几人在下面师徒扰乱秩序,惑众百姓,小的才将人扣押上来的。”
“我没有,你胡说!我只是觉得这位嘉禾县主并不以真面目示人,谁知是不是真正的嘉禾县主!”
姜穂岁微微挑眉,玉封在此,还有人质疑她的身份,这人是蠢还是只是想扰乱众人?
姜穂岁轻启红唇,微微吐字:“你不识字?”
“我当然识字。”
姜穂岁嗤笑一声,“御赐玉封,本县主大度,不让你们跪拜也就算了,你还在此质疑?”
男子身后的百姓们又有些骚-动。
筠心机灵,看着百姓的样子,上前提着嗓子喊:“嘉禾县主在此,尔等为何不跪拜?”
跪在前面的人原本只是想扰乱一下百姓,让她们把州主放出来。
没想到这嘉禾县主还真会拿腔作势,不过一介女流,还是个小孩子,又有什么可怕的。
百姓们稀稀疏疏的跪了一地,口中喊着县主万安。
姜穂岁看着百姓的样子,伸出胳膊上扶映扶着自己。
“以往不知那位州主是怎么治理门州的,但我既然已经到了门州,有些规矩,就要改改了。”
“就比如这位,州主手下的人,赶在镇国侯与嘉禾县主面前闹事,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丢?”
那人装哑巴,不再说话。
姜穂岁冷哼一声,并没有让百姓们起身,“方才的骚-动,怕是有人信了这人的鬼话,我想,怕是大家想要让州主出来与我对峙吧。”
“你们且放心,冒充朝中官员乃是死罪,没那么蠢。”
百姓们鸦雀无声。
“你们的事我也早就知道了,这五日里大家辛苦了,州主也已经关押了起来,若是还有人的家人被州主扣押关押现如今还未回家的,就与我说,若是想凑热闹的,趁早回去。”
姜穂岁看着跪着乌泱泱的百姓,“都起吧,晚些时候会派人挨家挨户抚恤,若无事都回去。”
姜穂岁不想再看百姓们对她的恭维,不想再听方才扰乱的几人的求饶,她突然觉得这般闹剧实属无趣。
姜俊沥感受到女儿情绪不对,低声问:“怎么了?”
姜穂岁冷言看着下面的百姓与被押下去那几个妖言惑众的人,“只是觉得这个闹剧实属无趣罢了。”
“闹剧?”
“爹爹还没有想明白吗?”
“什么。”
姜穂岁歪着头说:“怎么行程并未散出,可刚进门州就发生这件事,爹爹不觉得奇怪?”
“那州主说是陈家的人说出的消息,怕不是哪个下人嘴长,说漏了消息吧。”
姜穂岁摇摇头,不可能是陈家的人。
“是有人用陈家的名头做事?”
姜穂岁看了看天,原本以为这辈子文成帝对陈家戒心有所松懈,而爹爹也已经放手兵权。
却不料,帝心难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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