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一台明明已经变音的钢琴,怎么会在这个丫头手里面发出这么完美的音乐?
葛教授已经在怀疑人生了。
偏偏苏飒还是一个爱补刀的。
只见她轻笑一声:“看来有问题的不是琴,而是人。葛教授,这么多年你当然没有白吃饭,我看是吃多了吧?”
现场观众与线上看客,已经哄笑一片。
都觉得苏飒说话太损,太刻薄了。
这不就是在说葛教授是个饭桶么!
哈哈哈,笑死人了!不过我喜欢!早就看这个人模狗样的评委不顺眼了!
对啊!这就是个黑哨!谁不知道他是苏一诺的人?
让你针对飒姐?打脸打的好!
……
葛教授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现眼过!
真想一走了之!
老子不管了!
可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葛教授又不能跑路,只能忍气吞声地宣布斗琴比赛正式开始!
可是苏一诺又有了幺蛾子。
她让自己的助理拿出了两个面具,要求自己和苏飒都戴上。
理由是不想让人们被其他的因素影响,从而忽视了音乐的纯粹。
但真正的理由大家都懂。
苏一诺是怕苏飒的颜值太过于逆天,从而让自己在相貌中吃亏。
影响了大家的打分。
这才想出了这个主意。
因为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美女做什么都有加成。
反正苏飒最大的凭仗不就是一张好脸么?
那把她的脸遮上,那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当然是对苏飒不公平的。
可苏飒还是没有反对。
仿佛一副听之任之、忍气吞声的样子。
苏一诺暗中得意。
说实话,刚才看到苏飒把一个没有调音的琴弹出了完美无瑕的乐曲,苏一诺也是暗暗心惊。
因为这个本事,苏一诺自问是没有的。
难道苏飒真是一个了不得的钢琴大师?
可是转念一想,苏一诺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巧合!
一定是巧合!
或者是苏飒提前暗中已经给这个钢琴调音了,做了手脚。
葛教授不明所以上了当,成功让苏飒装了逼。
但是骗我?
没门!
终于一切都准备就绪,斗琴开始了。
这次斗琴,还是用的和电影里面一样的比赛方式。
就是一个人弹一个曲子,弹到一半时,另外一个人接。
如果接不上。
或者接得不够完美,当然就输了。
这样的比赛,不仅是考人钢琴的技术,还考对曲子的熟悉程度。
因为现场是没有曲谱的。
你如果曲谱记不住,自然就没法继续。
苏一诺坐在那台价值千万的钢琴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第一个音符!
并不是大家都在猜测的《鬼火》。
而是一首全新的曲子!
只见苏一诺双手如风,动作又快又麻利。
悦耳的音乐旋即响起。
真的是一气呵成、行流水!
一诺好帅!
好好听!
这就是艺术的魅力!
我承认我陶醉了!
妈妈,我也要去学钢琴!
有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曲子么?难不难?比《鬼火》如何?
音乐老师来了!这是斯特拉文斯基的《彼得鲁斯卡》,其其实也不怎么难,不过是在世界十大最难钢琴曲中排名第六罢了。对了,《鬼火》排名第十,微笑脸。
音乐生也来了。忘不了第一次看到这首曲谱时的样子,我被密密麻麻的音符吓到了。这首曲子对钢琴技术要求非常高,很多人即使练习多遍,仍然是一个音符没记住的都有,很少有人能完整弹出来的。
我以为苏一诺能弹《鬼火》已经够牛逼的了,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大招?简直就是牛逼ps啊!这是谁的部将!
苏一诺赢定了!光是一首《鬼火》,苏飒就无法招架了,何况是比《鬼火》还难的《彼得鲁斯卡》?
这比赛才开始就结束了!对苏飒来说真是太残忍了。
我理解为什么苏飒选择这么一个破琴了,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小动作都是花里胡哨!苏飒知道自己无论用什么琴,哪怕是世界最贵的琴,也是无济于事,也是不能挑战苏一诺的才华,所以就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
我觉得那个评委说得对,苏飒一定会以琴不好找理由的!
作为苏一诺的粉丝,我单方面宣布比赛已经结束了,一诺已经胜利了。
其实哪有什么比赛?这不过是一诺自己的表演罢了!苏飒不配成为一诺的对手!
……
苏一诺越弹越快,越弹越投入。
这首曲子当然很难,算起来苏一诺已经学了好多年了。
为了练习它,可谓是煞费苦心,吃了很多的辛苦。
还请教了不少的名师。
台上五分钟,台下十年功。
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苏一诺现在已经能很好地驾驭这首曲子了。
并且今天的演出,只弹了几个音符,苏一诺就惊喜地发现,自己今天还超常水平发挥了!
拿出来了学艺迄今为止,最好的状态!
之前,苏一诺弹过不下千遍这首曲子,但今天却是自认为最完美,最无可挑剔,最声情并茂的一次演奏!
技术上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感情上浓郁充沛、饱满炽烈。
最关键的是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在钢琴技法中,速度很重要。
也是最容易区分演奏者水平的地方!
一些难度很大的曲子,就是因为对速度有极高的要求。
所以寻常人根本就跟不上节奏。
不是走调。
就是为了追赶而让曲子大乱。
苏一诺一直都希望自己有更快的速度。
终于此刻,达到了她心中预想的那样风驰电掣。
尽管手指酸痛,但那种的满足,却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苏一诺都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了。
看来最近接连的压力,逼出了最强的自己!
不但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自己爆发了!
升华了!
悟道了!
如果今天不是斗琴的话,那么苏一诺真的不舍得停下自己的演奏。
她想从头到尾,完整地弹完这首曲子。
但现在当然只能弹一半了。
苏一诺心中遗憾的叹息一声,乐曲在一个高潮的瞬间戛然而止!
全场在静了几秒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苏一诺离开钢琴,在舞台上做了一个优雅的欠身。
如同华丽的公主一样。
全场的掌声更加的震耳欲聋。
苏一诺起身,看着满场热情的观众。
她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今天!
我苏一诺就是这里的女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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