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口之后,大黄顿时愣在原地,猛然抬头看向许安,眼中满是质疑的神色,都是一条鱼,为什么渔人做的这么好吃。
为什么许安做的他自己都不吃,合着之前是糊弄它,把它当狗是吧
“老先生,你也是要去汴京府参加会试的举人吗?”。
渔人老者拿过之前盛出的一小碗鱼汤,又来到许安身前,喝了一口后与许安闲聊。
“我并非是要去汴京府参加会试”。
“那老先生为何要去花灯会,还要去那全是举人的花船”。
闻言,许安用筷子吃了口鱼肉后,将目光看向水路前方,在肉眼不可见的稍远处,灯火通明,甚是热闹。
许安嘴角有一抹笑意浮现。
“我本是一名教书夫子,不出意外,我有一名学生应该考了举人,此时正在那花船上”。
“如今我已经不教书了,趁着还有几年可活,去看看我那最后一名得意门生,给他稍稍铺一下路”。
朝歌府有个习俗,自乡试考完之后,那些榜上有名的举人,不用着急去汴京府,朝歌府会出钱召船将他们送过去。
在送过去之前,就是朝歌府最热闹的时候,一连数天会在钱塘江岸举行花灯会。
花灯会举办的甚是奢靡,各种美酒佳肴敞开了吃喝,岸边设有高台,歌姬奏乐,舞女红袖起舞。
当然了,这些钱并非是朝歌府出,而是朝歌府的氏族出,这并不是说他们有多好心,而是有利可图的。
每一届花灯会之时,钱塘江岸都会停靠些花船,这些花船自然也是氏族出钱打造。
能去这花船上的有几种人,一种是榜上有名的举人,一种就是那些氏族的人,还有就是付了银两上去游玩的人。
对于那些经商的氏族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榜上近乎所有举人,都在这些纵横连接的花船上。
若能招一个进门,待到日后飞鸿腾达了,那他们也跟着沾光,即使招不到,那也可出银两资助一些穷举人。
得了这么一个人情债后,若这些举人进了汴京府,考了个进士,那这个人情以后说不定就值钱了。
“哈哈哈,老先生说笑了,正月里穿单衣白袍,单手拿十余斤的鲟鱼,老先生是武人吧?”。
渔人老者看着许安说道。
“这身体可比年轻人都要好,怎会没几年可活,要我说啊,老先生日子还长着呢”。
“哈哈哈,确实是武人,那多谢先生吉言了”。
许安笑了笑,他尚未修行之前,身体依然特别好,并未感到年老力不从心,修行之后,身体纳了灵气。
更是精力充沛,病入膏肓而死显然不太可能,寿尽而死也不太可能,那就只会是碰见一个死劫。
这死劫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别说渔人老者了,就算敖广真龙之流也看不出来。
吃过鱼汤后,大黄看着钱塘江,眼中有某种渴望,自从它去了趟龙宫后,龙气好似复苏,很是喜欢游水。
“噗通”一声,大黄从船上一跃进入水中。
“老先生,你这狗落水了!阿土,别划了,随我”。
渔民老者惊呼一声,正准备带着自己儿子下水捞狗,却见许安的声音悠悠传来,不急不躁。
“勿要惊慌,我这狗善水,待的有些不厌烦了,让它自己在水下游一会吧”。
“善水的狗?”。
渔人老者愣了一下,将目光投向水下,只见大黄露一个头出来,虽是狗刨,但在水下游的极快。
尾巴好似一把的浆,游的竟飞快,还围着渔船转圈。
“果真是善水的狗!”。
渔人老者与划船男子齐齐惊呼一声,大黄落下水之后,透过激起的水流,不知为何他们隐约觉得,这狗好像比船上时大了几圈!
钱塘江岸,最大那艘花船上,点着油灯,烧着锅炉取暖,有书生打扮的男子,有穿着鲜艳,容貌娇羞的女子,年龄各异。
桌上有美酒佳肴飘香,后方有书生的行囊,花船上满是欢声笑语,书生考上了举人,顿感扬眉吐气,饮酒言志。
女子多是出自氏族,个个容貌秀丽,长的羞答答,一方面是听从长辈的命令,一方面是真喜欢这些举人书生。
毕竟嫁谁不是嫁,与其嫁给氏族公子联姻,或为妻为妾,不如嫁给这些前途无量的举人书生,纷纷放开了,拿着酒杯与这些书生对饮。
很多书生哪里见过这场面,女子精心打扮,说话口吐幽兰,身上泛着芳香,出自大家闺秀,懂琴棋书画,知三从四德。
一交流起来,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觉得自己寒窗苦读十年有意义了,找到了红粉佳人,情投意合,相见恨晚。
一些举人更是放下话来,待到过了会试与殿试,拜的皇殿榜,回朝歌府娶了女子。
可在这喧闹的大花船上,有一人年约二十五,脸庞英俊,可外表看起来略有些冰冷,独自在角落看书。
模样看起来就不喜言谈,使得很多女子碰了一鼻子灰。
“张重楼,我的张解元,为何自己在这喝酒?”。
可偏偏有一名身披狐皮大衣,内穿黑色丝绸鎏金衣袍,按模样来说,像富家子弟更像过书生的男子,来到张重楼身旁。
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拿着酒杯与他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随后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周怀安,周亚元,你为何过来了”。
张重楼撇了眼周怀安,抖掉被勾在肩膀上的手,随后放下手中书,举了举酒杯示意,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怎就不能过来,与那群女子喝酒有何意思?我又不会娶她们,不如我们去外面单独对饮”。
说话间,周怀安嘴角微微一笑,右手抱着两壶酒,左手拉着张重楼去到花船外,吹着冷风直面钱塘江。
“你还真是与其余书生不一样,不在花船里待着,非要拉我来这花船外,目看钱塘江”。
张重楼略有些无语的看着周怀安,他自出秋涯镇,前来朝歌府考试的路上,遇见的周怀安。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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