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景弈从来不认为静王会无事上门闲坐,听他提起这事,只解释道
“她不喜外出见人,那日要给太后请安因为身体不适才延了日子,太后也说此事可免。若是三皇弟今日不来,明日你去向太后请安,便能在那里见到本王了。”
“既然皇嫂已经好了还能去赏花,想必抽些时间去见一见母后也无妨。何况臣弟听闻皇嫂女中豪杰竟能救人于危难,真是让本王好生佩服,母后若是知道了,定会夸赞皇嫂。”
黎凤绾暗自咬牙
在这里阴阳怪气谁呢,救人还能被你们当辫子揪住也真是好本事,果然凭空捏造还得看皇家宫斗!
不过黎凤稳得很,眼中没有半点波澜,见银弘旭挑衅地看着自己,便微微侧头,小心地观察银景弈,眼神里带了一丝无措,神色有些紧张,似乎是面对不了静王的挑衅。
银景弈见到不肯服输的女人突然露出这样隐忍的紧张神色,还向他求救,前几天被打击的无奈一下消失,保护欲被瞬间激发,甚至没去思考黎凤绾为什么突然服软,想到这是他的颜面下意识地面现厉色,语气护短。
“本王的王妃救人,皇弟自然要佩服,她要是身体不适本王当然不会逼她去进宫面圣,三皇弟这是对本王的王妃不满?”
她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面子,就是这样,本王要护着自己的脸面,本王可是摄政王!
“皇兄想太多了,臣弟怎么会有那样的意思。”
“最好是没有”
黎凤绾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银景弈,看出他的眼神变化和紧锁的眉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皇嫂”
“皇弟有何事?”
黎凤绾这时候才仔细看了眼银弘旭,暗赞此人面容不错,就是看起来有些刻薄不近人情,难怪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气质长相都各有特色。
不过有了比较,黎凤绾觉得银景弈还是很不错的,起码不会一张嘴就嘲讽得让人想揍他。
“臣弟听闻杨尚书将送了一把好弓给皇嫂,臣弟钻研射术已久,很喜欢弓箭这类的兵器,不知道皇嫂可否借臣弟一试。”
又一个惦记她东西的混蛋
银景弈侧头看了一眼她,见她明亮的双眼又和刚才的惊慌不一样了,一种难言之感在心里滋生。
“她——”
“真是不巧了,皇弟想看我自然是想给的,毕竟在尚书大人那里时皇弟无法得见,现在由我一介妇人拿着也是无用。可就在不久前,王爷说我言行有失,怕误伤他人,所以把那把弓收到库房不准我碰了。”ъine
“她说得对,现在那张弓收在库房里,谁都不能碰,等她什么时候听话了,本王再把东西给她。”
银弘旭看这夫妻两个一唱一和很是默契,表情极是耐人寻味。
这时候,跟随而来的静王妃谣突然开口,矛头直指摄政王府
“皇兄此话确实不错,但若是皇上要,皇兄也不给看吗?这恐怕,不合规矩,让人以为摄政王目中无人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岂不是污了皇兄清白”
银景弈见是谣,语气客气了些,但也没任她说下去。
“哦?本王竟不知有人在背后传此等谣言,若真的挑拨了本王与皇上的关系,当真是该死。”
“皇兄不必动怒,虽然是非公道在人心,但是人言可畏,无风不起浪,如果皇兄像对皇嫂那样规范自身言行以身作则,那么谣言必无处可传,也无人能传。”
“你这是在指责本王言行不端?”
“并非指责,只是身为皇家人,妾身有必要提醒王爷不可逾越规矩,妾身一片好意,王爷若不领情也无需动怒,伤的是王爷的身子,还会叫人以为——”
“静王妃好一颗善良的心呢”
好纯良的一副面孔啊,她还以为这是个好好夫人呢,原来是个能言善辩的贤内助。
黎凤绾从不自认贤良,银景弈和她现在是绑在一起的,打他的脸,岂不是将她的脸也一起按在了地上。
“皇家人的确有规劝王爷的资格,可是方才静王妃的一番话似乎有些不妥。静王妃不觉得这应该由我来说吗?再不济,也有静王在场,静王妃这般倒是会叫人以为你对王爷有意才如此关心王爷声誉,这样费心想着,我这个摄政王妃倒是无用武之地了。”
“若是传出去,让人轻信再加杜撰成了谣言,我家王爷倒是没什么,可是静王今后可能会被流言困扰了。”
黎凤绾像是在为大局考虑,静王听后却黑了脸,没人能接受头上突然多了一顶不明不白的绿帽子,而且谣的话确实太关心摄政王了,每次的话都是在为银景弈分析利弊。
哪怕他知道谣不可能背叛,但听过黎凤绾的话依旧有些不自在,脸色不太好。
“皇嫂所言有理,谣,还不住口”
“是”
谣没想到黎凤绾会突然出声,明明那时还是一副胆怯惶恐的样子,心中琢磨她怎么像变了个人。
难不成那时是装的?
“至于静王妃说的那些话,有的可信,有的却并没有用,王爷既能坐到摄政王这个位子,也并非是无能之人,如果静王妃说的他不知道,那他怎么能成为摄政王而旁人不能呢。”
“审时度势,并不是靠一些话,其实无风不起浪这句话本有误错,谣言虽沸,但犹有解法,静王妃所言之意,如果某些鼠辈小人暗害王爷也是王爷的错吗?怪他不该当摄政王?惩罚的不是那些生事的小人吗?”
黎凤绾语不停歇,话里话外都是暗讽静王妃这种乱扣帽子的行为
“有事实凭证可佐,那叫证据确凿,若无真相证据,那么就仅听一面之词偏向自身想法,觉得被害的人都是活该吗?有些人就是那样,明明坐等真相就好,非要人亦随便指责。王爷只求问心无愧,静王妃大可不必担忧,摄政王仁慈宽厚,只对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施以惩戒。”
银景弈接着补充道:“今日见面说白了也就是家人相见,这偌大的王府都是本王心腹,怎么可能传出去那种话,静王妃多心了。如果事事都像静王妃揪得那么细,那本王以后还是当个哑巴好,整个临夏国除了皇上,谁也都别再开口,否则一不小心就被冠上不尊圣上的罪名,也不会有人能活下来。”
“明日本王还要携王妃去给皇上太后见礼,今日就不多留静王,管家,送客!”
银景弈丝毫不掩情绪,大袖一挥,叫来管家将二人请出去。
谣起身时和黎凤绾对视,诧异的同时,终于不再轻视,多了几分慎重。
未曾接触皇室争斗,也算是很厉害,可是她以前不就是个怕生之人嘛,怎么现在——
也罢,来日方长
黎凤绾自然知道谣会惊讶,但是她也不怕,看谣的样子还未到二十,虽然这个时代的女子明白事早,但她也不畏惧,包藏祸心不是对她就好
要不然就别怪姐姐对你下手狠了
“看来明日拜见皇上太后本王也无需本王担心了。”
“王爷今日替我解围,多谢”
“你说实话,当时你是不是故意把话递给本王的,好让静王和本王对上。”
这人什么脑回路,果然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活该年纪这么大才娶上媳妇儿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