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深深鞠躬,道:“二爷,小老儿不敢。小的只是觉得有他在,凡事方便些,即或以后有什么错谬也都有穆家担着。这真的好过咱的人马强出头啊,您也知道现在城中咱能站得住脚的真没哪个能独当一面的啊!二爷!”
“我说要把他怎么样了吗?”二爷还是察觉到什么了,是啊孙掌柜真跟碰到大事似的,连虚哄一下都不会了,说个话竟然亮的是愤青的劲。什么年纪了你,为了他至于嘛你!
孙掌柜也恍然了,我怎么还真慌了。二爷也缓了下心气,慢步到凉亭坐下才说:“我想去看一眼盘之。”
“二爷,出城的路?得给兄弟们点时间。”孙掌柜赶紧说,二爷却打断:“无妨。我让武乐书陪我去。咱的人能不跟去是最好,估计那个冒牌货一准会出手。”
孙掌柜听来更紧张,又瞧向《德荣堂》狠狠瞪了一眼,“二爷,您还是要三思啊!他要出手必定不会留活口啊。”
“有武乐书在,就有可能。”二爷心里有数的很,“而且我就是想让他开开眼界,那个阵仗?五爷会有兴趣的,他还舍不得杀武乐书呢。二郎若是僭越也就和葛汗青一样了,谁会那么想死呢?”
孙掌柜听的蒙了,“二爷?那鳞鞭不就是五爷罚的吗?他怎么又不想杀武乐书了呢?这?您听我句劝,万不能以身犯险啊您!”
二爷歪嘴笑笑,“挨了六下鳞鞭,还能活着。有意思,我都喜欢,何况五爷当年也挨过两下竟差点丧命呢!”二爷想到这一下不笑了,又问:“哎!海宅查的怎样了?”
孙掌柜自是心中敬佩小武,可也不能把二爷的性命都压在他身上。二爷这猛然一问,他才想起来,“哦回二爷,海宅?过段时间咱就会派些病号进去探查一次,可是这两年来它也没什么变化呀,外面的铺子也都安生的很,真的看不出来那个海株昆是怎么帮衬到五爷的。”
“哼,老五的性命哪回不是他救下的。还有这个冒牌货,如果不是海株昆出手,他绝对不可能和我儿子一模一样。”二爷恨得牙都痒痒了。
孙掌柜也叹:“这倒是。就是明面怎么看不出什么来,他们?”
二爷吩咐:“哼,那就把我要进海宅瞧瞧的话放出风去,他在哪有防备你盯的紧一点。”
孙掌柜回话:“是二爷。”
二爷又说:“这话一传出去,他极有可能动在我前面。但这个人和我儿子长着同一张脸,就算是真的要和他杠到死,我也会好生安葬他的。你切记到时候给他留个全尸。”
孙掌柜明白,少主死无全尸这必是二爷心中的痛,“好,小老儿记下了,他早晚有那一天。”
孙掌柜一离开,安珑就进《德荣堂》来报:“少爷,他走了。”
邹盘之还端着茶盏,抬眼问:“两年不见,相谈甚欢啊!”
“那少爷?既然二爷已经料定他一出城咱们必会动手,那这?这手还怎么动啊?”安珑左右为难了。apbiqμνne
邹盘之一笑,逗他:“怎么?他都拉来垫背的了,咱反倒不敢动了?”
“可是少爷?这个武乐书?如果真的如二爷所说主人的意思就是不得动他,像对妞儿一样,那?”安珑又坐近来求:“少爷你想啊,只是妄动了八个王者,哪里至于要了葛汗青的命?我看八个王者都不如武乐书的性命重要,主子该是不准我们动他才是。”
“你刚才也说了,不是多少个王者?而是妄动。”邹盘之靠背坐直,放下茶盏眯眼道:“所以我问了,干爹虽一笑而过,但他也必然明白,想要我去以命相搏,那武乐书就必须陪葬。干爹若想玩得尽兴些,大概不会坐视不管吧。”
“可少爷!这样一来,咱不就和葛汗青一样的下场了吗?”安珑听来都慌了。
邹盘之却笑着起身,他不愿以命相搏,那这一局就得找个替死鬼。本还苦于没有头绪,但看温老板这种折腾法儿啊,呵呵。又问:“哎?刚刚我爹说什么来着?他要去海宅?哎呦喂!跟他去了真能看明白什么似的。别说他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换成这张脸的,终归是不如妞儿啊。”
安珑一步跟来,劝住:“少爷!”邹盘之还嗤之以鼻一下,才把摸了一圈小脸的手伸到眼前来翻着瞧瞧,吩咐:“你去汇报给干爹听一下,就单说海宅。”安珑得令而去。
盛怀洛一惊而来,“主子!安珑来信儿说二爷不日要去海宅瞧瞧,这?”
“是吗?他也想到海宅了?”五爷闲坐长椅上,听到海宅忽地一笑,明珠般璀璨着空荡荡的《真吾堂》,正值午时,闪亮的很。
盛怀洛颠哒跑来,“主子,您还有心思笑呢。老奴想着,这海宅啊得加派些人手才行了,哪怕是在外围。您说呢?啊?哎呀就只一个罗一涟,我真怕……”盛怀洛想来不妙,五爷却一笑甩了龚扇给他。
盛怀洛接过就跑上前扇忽,“主子!海宅可事关重大啊。”
五爷闭目养神道:“你呀。这有什么可慌的?以海宅的信誉洛阳城里没人敢动。”
盛怀洛还犯嘀咕:“可若是夜深人静呢!二爷那人敢想就敢做呀。”
五爷听来真睁眼瞅瞅,二爷的为人他是信的,“可这话一听?就不单纯是二哥想去啊!”五爷说完还噘嘴一下,盛怀洛就更蒙,“主子您的意思是?可?哪个王者都知道的呀,向来都不敢越雷池半步。二郎他?一向乖觉,他怎么会?”
五爷笑得更可爱了,“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呀?我把他推到这个份儿上来,他无非是想死的明白点嘛。我懂,随他。可就是这个二郎啊是真讨人喜欢,要是任着他这么往死里冲,我真怕到没了他那一天啊我真会无聊透顶呐!怎么办?”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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