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凌羽与王昭君两人,在清风之下定下了终身,真可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二人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随着昭君答应下嫁与东方凌羽,之后的事就变得容易多了,王静向王导下了聘书和聘礼,并约定了迎娶时间,在小年举行大婚。
之后,东方凌羽在恋恋不舍之时就被母亲王静带走了,临走时,昭君前来相送,不舍的看着爱郎远去,久久不愿回府,而东方凌羽亦是难舍难分!
最后,东方凌羽一番甜言蜜语哄着昭君,才让恋恋不舍的昭君回府,看着伊人那泪眼婆娑的之情东方凌羽心都碎了,但最后还是忍痛离去。
“主公,美人固然重要,但是江山更为重要,现在、黄州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
东洲的诸侯们都等着主公露出破绽,所以希望主公能够分清其中主次,莫要让大好的形势慢慢倾颓…”
高颎见东方凌羽脸上尽是迷恋和不舍,心底微沉,担心他因为美色而耽误了自己,这才沉声劝解道。
咯噔,听到高颎的忠言逆耳,东方凌羽脸色大变。
自古多少帝王都是在美色上倾倒,一身王图霸业毁于一旦,自己岂能走他们的老路。
东方凌羽心底暗骂自己没有把持住,感到十分惭愧,躬身拜谢!
“昭玄所言甚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还请昭玄放心,我知道孰为轻孰为重,今后一定摆正自己,给大家一个王图霸业!”
东方凌羽言语铿锵有力,眼中再无迷茫,一片坚定清明,再无浑浊,一股不一样的气势由内而外散开来。
既然我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有了退路,我不在是一人,而是黄州之主担负着黄州所有百姓的生命。
东方凌羽彻底想通了,静静的矗立在那里,慢慢心与身合一,人与天合一,仿佛融入到了这一片天地之中,不分你我。
一旁的高颎看着东方凌羽浑身上下发散着非比寻常的气势,心里一阵安慰,禹皇吐哺、天下归心,看来他会实现当年禹皇之霸业。
东方凌羽此时还不知道,他辛苦抄袭的诗作已经被高颎听墙根当做经典。
…………
当东方凌羽到达王宫之时,忽然有侍女给他一个书简,这个侍女正是武如意。
东方凌羽看着这个传奇女皇眼神尽是复杂,眼前的这个女子在历史上害死了自己刚出世的孩子,逼死了自己的另外两个儿子。
可是虎毒尚不食子,谁又能理解她的痛苦。
“如意,这个书简写的是什么?”
“启禀公子,如意不知,这是王翦将军派人送予公子,并嘱咐于婢女此物需得公子亲启,任何人不得打开。”
“如意,说了多少次,私下里不要自己婢女,我可是把你当妹妹看待。”
东方凌羽慢慢打开书简,眼神尽是震惊,他来不及与武如意说话快速前去王翦的府中。
因为王翦在书简上只说了几句话。
府中有国士,其名叫白起。
自从白起出世后,东方凌羽暗地里就叫血煞打听他,百美召唤召唤出阿青后,得知白起在奉天城时就猜想白起是不是在王翦府中,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东方凌羽立刻向王翦府中跑去,身后的武如意想要叫住他,最后止住了,嘴里喃喃自语道:“只是妹妹吗?不能是其他的?
比如,妻子。”
这是这一切东方凌羽还不知。
…………
黄州、奉天城、将军府
府中厅堂此时没有闲杂人等,只有四个人,王翦父子和一男一女。
其中一名男子,身穿白衣,顺着望过去,一脸冷傲。目光犹如千年寒冰一般使人发噱,剑眉横飞入鬓,纯白色的衣袍更显得他出尘不染。唯一说不足之处就是一个面瘫脸。
腰间佩戴一把长剑,端坐在地上,白衣飘飘俨然若不言苟笑的儒将风范。
另外一名女子一身青衣,一张瓜子脸,睫长眼大,皮肤白皙,容貌甚为秀丽,身材苗条,看似弱质纤纤,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女。
而作为主人家的王翦一直盯着那女子看,让那青衣女子有些不耐还。
“老头,你在看我就打你了,虽然不知道你是阿白的什么人。”
“呃、老头,我好像还没那么老吧!”
“阿青,不得无礼,怎能对王翦将军如此无礼,虽然他现在确实有些老了。“”
王翦听到这白衣男子的话后,差点把茶水喷出来了,心说:“你们不愧是夫妻相,果然夫唱妇随。”
白起看王翦有些尴尬,于是给他一个台阶下,笑道:“王将军,何必与阿青一女子计较,这可不是以三万大军击溃十万敌军的王翦将军作为。”
王翦笑了笑,也没有在拐弯抹角,因为他知道眼前之人最不喜这样。
“将军,如今我等来到这个时代,你难道真的要碌碌无为一辈子吗?当年……”
王翦的话还没讲完就被这白衣男子打断了。
“当年……”
“哪有什么当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夕日的白起已死,现在的白起已不再是当年的白起,已无当年的雄心壮志。
我现在只想陪着阿青逍遥于山水之间,不在过问红尘。”
这个白衣男子正是当年纵横六国所向披靡的武安君白起。
“武安君,此话你自己可信。”
王翦目光如炬,眼神直盯着白起丝毫不离开。
白起遥望天空,回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当初自己意气风发,仗剑扫六国,六国之人听闻白起之名无不吓得肝胆俱裂。
伊阙之战,我击败了韩魏二十四万联军;郢都之战我水淹郢都造成楚国百姓数十万死于大水之中;长平之战我欺骗赵军坑杀了二十万降卒。
但自己不后悔,因为我是为了大秦,为了天下早日太平。
可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我堂堂白起,大秦武安君竟然沦为政治牺牲品,这是何其可笑。
王翦一直看着白起,他知道长平之战坑杀降卒,杜邮驿站被秦王赐死这些事已然成为了他的心结,如若不解开,他恐怕在也不会登上战场之上。
想到这里,王翦心里焦急。
主公啊,我可拖不了太长时间,如果你再不来,就要与武安君失之交臂,那你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而另一时间,东方凌羽策马奔腾直往王翦的将军府冲去,生怕白起这样的大才离开。
王翦看出白起有想走的意图,这让他有些着急。
不过,王翦毕竟是王翦,岂能以等闲视之,他一直盯着白起的身上乱瞄,突然发现白起的佩剑有些怪异。
但如果具体要说怪异在何处,他也说不出来,只是他在大秦之时就是白起的将领,深得白起的器重,对于白起的一些习惯还是有些了解的。
白起端坐在地上,手一直抚摸那柄血色长剑,既有一丝留恋、不舍,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明的痛苦与惆怅。
“这剑与将军以往所使用之剑在外观竟如此相似,只是不知为何是血色,我可记得将军有染色的嗜好啊!”
王翦的话还未讲完,白起的手指不经意间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起来不愉快的事。
“老头,你要在乱说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青说完立刻将她那宗师巅峰的内力涌出,一时间内堂之中波涛汹涌,一道道劲风在里面肆虐。
“内力外放,武道宗师,不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力外放了,而是内力化罡。”
王翦父子看到这个如同仙子一般的女子使出来了内力化罡,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黄州第一猛将李存孝的内力也只是宗师后期巅峰,观此女内力涌出程度更在李存孝之上。
这怎么可能,王翦感觉自己的脑子突然有些不够用了,李存孝可是来自上清宫,有着强大的师门背景,这才宗师后期巅峰的内力修为,当然这也是他内外兼修所致。
可是,观此女面貌,年龄不过双十年华,说大点也绝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王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
不到三十岁就修炼到大宗师的境界?
这就也太离谱了吧!
就算九洲大陆那些天榜人物的修炼速度也没这么恐怖啊,难道这位打是从打娘胎开始修炼内功?
或者说她驻颜有方,表面看上去是个少女,可实际却是个老妖婆?
咳咳,白起咳嗽了一声,示意王翦不要想歪了,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王翦赶紧收紧了心思,不敢再胡思乱想,生怕眼前的女子因为一时的气恼把自己干掉了,到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王翦坐在地上,擦了擦冷汗,笑了起来,道:“真是没想到将军竟然有大宗师守护,看来将军已经到别处高就了,是王翦唐突了。”
王翦语气中带着一些酸味和失落。
“大宗师?”
白起一愣,有些不明白王翦的意思,突然想到阿青刚才释放出的内力才彻底明白,哈哈笑了起来。
对王翦调侃道:“我说,我的王大将军,拜托你稍微动一下脑子,大宗师哪有那么好突破的。”
“如果大宗师那么容易突破,岂不是遍地都是大宗师了,你觉得那些禁令还有提出来的必要吗?”
“这、也是,如果大宗师那么容易突破,那现在的禁令早就不复存在了。
那些禁令存在的目的就是限制大宗师随意入世,毕竟大宗师的战力太强大了,以一敌万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数量太少了。
大多数人能做到,以一当千,这也足够令人恐惧了。”
王翦一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但又想到刚才的内力化罡,有些不解,问道:“那刚才的内气化罡是?”
白起看到王翦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神情,感到有些乐趣,解释起来道。
“非要解释的话,阿青现在应该是即将踏入半步大宗师的境界,处于宗师巅峰和半步大宗师之间,又无限于接近大宗师。”
“至于能够使用内力化罡,那是因为阿青的内力醇厚、没有杂糅,即使没有达到半步大宗师也能使用部分大宗师的能力。”
“原来如此。”
王翦恍然大悟,在九洲大陆上他的主要精力都在兵法上,在武道上的投入并不大。apbiqμνne
之所以能够有堪比宗师的实力完全是以往的经验,底子厚。
所以,现在的他兵法比之在秦始皇时代还要有所进步,武艺也没有落下来。
“既然阿青姑娘,你已经无限逼近半步大宗师的境界,这么说来成为大宗师也肯定是指日可待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个过程谁也不知道要多久,可能是五年,也有可能是十年,看机缘。”
“的确如此!”王翦点了点头。
可是这时,他突然发现一个被他忽视了的问题。
白起身边的一个小姑娘都有接近半步大宗师的实力,为何他的内力还不到宗师。
王翦可不相信,大名鼎鼎、纵横天下的武安君,武道资质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武安君,你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我二人,还有什么事不能言明,有什么话就讲,别给我婆婆妈妈的。”
“好。”
“武安君,你的内力修为为何不到宗师,你的武道资质可不是这么差。”
“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请武安君不要隐瞒故人。”
“发生了什么事?”白起手按佩剑,眼神充满沧桑与凄凉。
“阿白,那些已经过去了,不要在想了。”少女试图安慰白起,不想在看他伤心的样子。
“阿青,无妨,即使我在不愿回忆那段事,也已经发生了。
不过,即使在次重来,我白起也不会后悔。”
白起的手指一直抚摸着血色长剑,似乎是回忆起以往那些伤心、痛苦的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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